多疼惜著她。”
自聽到他說那句話後,我便徹底收斂了頑劣的性子。
我自小冇有母妃,見到父皇的機會又少之又少。
顧長意是這宮裡,唯一疼愛我的人。
再見他時,我拉著他的袖子,殷殷道:
“老師,從今以後,景和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他怔了怔,旋即笑了起來。
“好,那老師一定好好教景和。”
他教養我、扶持我,讓我漸漸走入父皇的視線。
直到自眾皇子公主中脫穎而出,被立為皇太女。
他也因著我,得封了太傅。
我激動地同他道:
“老師,景和做到了。”
他笑著撫我的發,眼中卻含著淚。
嘴裡喃喃著:
“我也做到了。”
現在想起,他這句話,明明是對母妃說的。
我心亂如麻,將那策論丟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卻又忍不住起身翻找起來。
尋所有有關顧長意的東西。
有他留在上書房,批註了字跡的古籍。
有他為我撰寫的策論……
翻看了大半夜,玉棠再推門而入,見到了紅腫著眼的我。
“陛下……”
我哭喪著臉:
“玉棠,我想顧長意了。”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兒,也不知道怎麼把他找回來……”
玉棠麵帶猶豫道:
“其實,太傅走前,留了個信使在這宮裡。”
“說陛下若是對朝政有疑惑,可以給他寫信。”
我高興地跳了起來。
點了點玉棠的頭,咬牙切齒道:
“你為何不早說?”
玉棠扯了扯嘴角:
“您那日下了朝回來,不是說了,讓太傅滾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纔好?”
我癟了癟嘴,白了她一眼。
“還不立刻給朕準備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