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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一年代價------------------------------------------“十一年的壽命已扣減。
當前剩餘折損進度：你還有大概三次修複就要越過不可逆的臨界點。
越過之後，你就不是你了。”
武言川推開鐵門，走進黑暗的停車場。
“那就不要越過。”
“控製不了。
隻要你用一次，契約就深一層。
你剛纔為了那個快死的陌生人支付了十一年的壽命——這筆賬記在你的人格上，每扣一筆，你就離我近一點。”
武言川在黑暗中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燃燒的樓梯間。
“那就在我被你吞掉之前，先把沈從誡的實驗室燒了。”
黑暗中，手環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那不是警報，是來自遠古意識的一陣低沉的、帶著期待的笑聲。
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不是人。
是沈從誡從養老院放出來的追蹤生物，基因編輯過的獵犬，嗅覺鎖定武言川的手環頻率，在黑暗中緩慢地收攏包圍圈。
三十九度。
數量，至少十二隻。。，握在手裡掂了掂。
“先解決追兵，再去找你的零號。”
他朝著黑暗衝了過去。
第一聲低吼是從左側五米外傳來的。
不是警告——是鎖定獵物後的習慣性震顫。
武言川在獵犬張嘴前就動了，生鏽的水管橫掃出去，砸在那顆改造過頭顱的側顎上。
骨骼碎裂的聲響混著狗類的嗚咽，但更多的呼吸聲從四麵八方湧來，像水漫過停車場的水泥地麵。。十二隻是幸若寧給的保守估計。
獵犬是沈從誡最愛用的一種追蹤單位，基因編輯過嗅覺和攻擊迴路，唯一能繞開的辦法是讓手環溫度降到環境溫度以下。
但那需要時間，而現在他能用的隻有一根水管和不到三分鐘的反應時間。
他側身用肩膀抵住攻擊軌跡，把水管豎著捅進那張嘴的喉嚨裡。
獵犬的食管被撕裂，酸性唾液濺在他前臂上，燒出幾個淺白色的孔。
疼是疼，但比手環燃燒神經時輕多了。
他抽出水管，在那隻狗還冇倒地時往前猛跑兩步，踩上一輛廢棄轎車的引擎蓋，借力翻過一輛麪包車。
——它們在重新計算路徑。
武言川落地時看見停車場東側有一道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誌，但那扇門是焊死的，鐵鎖上積滿灰塵。
焊死意味著另一側也不需要進入，意味著那個方向是死路。。不是恐懼，是在計算。。剩餘被監控發現的時間：四十秒後暗殺隊就會根據獵犬的定位進入停車場。
他需要一個足夠大的乾擾源來覆蓋手環的基因信號，同時要一條能通往地麵的路。
“你還有三十秒。”
手環裡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享受，“我可以幫你清場，但你自己知道代價。”
武言川冇有回答。
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在林遠屍體旁摸到的東西。
那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半透明，邊緣帶著細密的電路紋路。
林遠自爆時從手機殘骸裡飛出來的，不是手機零件，是某個記憶晶片的外殼。
武言川不知道裡麵存著什麼，但林遠是基站，他從所有死去的外賣員手機裡接收數據，這些數據一定有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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