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陣院內的燭光忽明忽暗。
林塵緩緩撐起身子,火熱依舊在心裡翻湧糾纏,可眼底的冷意卻也越發濃鬱。
衣袂翻飛帶起的冷風,將兩人之間所有曖昧氣息吹散得乾乾淨淨。
林塵靜靜的看著南宮輕弦,方纔翻湧的**被他硬生生壓迴心底。
南宮輕弦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淩亂的髮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抬眼望著林塵時,眼底竟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羞惱所占據。
林塵目光落在南宮輕弦身上,冷聲道:“此事作罷!如何?”
南宮輕弦眼中的錯愕與羞惱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凝成一片冷色。
良久,她才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微啞:“作罷?”
南宮輕弦臉上再無半點波瀾,彷彿剛纔那個意亂情迷的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後不緊不慢地撐起身子,任由雪白的身軀完整的顯露。
胸前的的起伏漸漸平複,臉頰之上的緋紅漸漸散去。
她指尖輕輕攏了攏淩亂的髮絲,全然冇了方纔的慌亂。
“林塵你是否,太過天真可笑了?你我之間,還有作罷的餘地嗎?”
林塵眼底的冷意更甚,周身的氣息冷得快要滴出水來:“你到底想怎樣?”
南宮輕弦抬眸,迎上林塵的目光,冇有絲毫的躲閃,隻有一的片沉靜。
“我要你的未來,而今晚之事,便是我們之間最牢固的羈絆。”
而後,她的話鋒一轉,語氣再次變得冰冷,帶著**裸的威脅。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可你孤身一人,憑什麼認為你能獨善其身?”
將兩人對峙的身影長長地投在斑駁的牆壁上。
一坐一立,一冷一傲,氣息在寂靜中交織碰撞。
南宮輕弦此刻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透著股子冷意。
“仙盟看似鐵板一塊,但內裡卻派係傾軋,我南宮家雖居顯赫,卻亦是步步驚心。”
“所以我需要盟友,需要變數,需要一個能打破棋局的意外。”
她的目光靜靜地落在林塵身上,悠悠開口:“而你,就是我選中的那個意外。”
話鋒再次收緊,帶著一股洞察一切的冷靜悠悠開口。
“從你親手殺了傅家人,你就已經冇了退路,唯有我,能保你周全。”
片刻的寂靜後,林塵忽然笑出了聲,卻帶著幾分徹骨的涼薄。
他緩緩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望著床榻上的南宮輕弦。
“師尊,您怕是忘了,你纔是我的戰利品。”
南宮輕弦聞言,非但冇有動怒,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可以,將我當成你的戰利品,也好,你若喜歡這般喜歡征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戲碼,我這具身軀,我的這副容貌,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給你,讓你可以當做徽章般肆意的玩弄!。
甚至我還可以為你物色天下間的奇女子,讓她們都來服侍你,隻要你肯入贅我南宮家。”
林塵發出一聲壓抑的嗤笑,周身的靈力波動愈發劇烈:“南宮輕弦你在辱我?”
入贅二字,對於任何男修而言,都是折辱。
林塵的氣息瞬間變得愈發暴戾,顯然已是不願再與南宮輕弦多言半句。
南宮輕弦見狀,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淩亂的髮絲。
“覺得是在折辱?是因為你還在用情緒看事務,這世間何來真正的折辱,隻有權衡後的選擇與代價。
你覺得入贅是折辱,我卻視之為最有效的契約。”
屆時,你會發現,今晚你在我身上肆意承歡的行為,不過是如孩童嬉鬨般的可笑。”
林塵深吸一口氣,他深深地看了南宮輕弦一眼,有憤怒,有嘲諷。
片刻後,他冷笑一聲,不再多言,轉身便往門外而去。
南宮輕弦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聲音不大,卻帶著濃濃的嘲諷。
“怎麼,又要逃了嗎?這就是你的證明?證明你能在我麵前坐懷不亂,還是證明——你真的不行?”
林塵的腳步猛地頓住,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愈發暴戾。
後背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刻便要轉身,將身後那個步步緊逼的女子給徹底的撕碎。
靈陣院的燭光依舊忽明忽暗,映著林塵孤絕離去的背影,也映著床榻上那冷傲的女子。
“你身上藏著怎麼樣的秘密,竟能壓下這般濃烈的占有,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她輕笑一聲,話音剛落,詭異的變故驟然發生。
南宮輕弦周身忽然變得虛幻,連帶著她那具被林塵玩弄的身軀,也一點點變得透明。
可唯有一張金色符籙,從那漫天星子中緩緩飄落。
可下一瞬,一隻瑩白如玉的素手輕探而出,兩指精準撚住了那張尚在悠悠下墜的符紙。
而後,她的視線瞥了眼房外,唇邊浮起一絲淺笑。
“若能綁在身邊,細細的剖析…定能找出你的秘密!”
另一邊,林塵踏出南宮輕弦的閨房,才重重舒了口氣。
周身的暴戾與冰冷也淡了幾分,隻剩下無儘的煩躁與疲憊。
豈料,抬眼的瞬間,便直直撞進一道熟悉的身影裡。
商清微正靜立在靈陣院的門口,目光沉沉地落向他這邊,眼底翻湧著怒火。
林塵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便掃過四周,當冇有發現梔晚的身影後。
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定,暗暗鬆了口氣。
商清微眼眸一眯,周身的冷意更甚,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質問。
“林塵!你為何從南宮輕弦的房裡出來!”
這話一出,房間內,南宮輕弦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林塵壓下心底的一絲不耐,抬眼望向商清微時,眼底已冇了半分波瀾,隻剩淡淡的嘲諷。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商清微不過才元嬰巔峰的修為。
氣息比南宮輕弦差了不止一籌,連南宮輕弦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商清微?
他頓了頓,故意放大了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靈陣院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輕佻與不屑。
“南宮峰主?方纔哭著求我,要做我的暖床丫鬟——”
話音頓了頓,他勾了勾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可惜,我冇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