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對著乾嘔。
“魏青青,你乾什麼?還不趕緊來收拾,惡不噁心!”
婆婆捶著床,疾言厲色罵著我。
“噁心?”
“我能有你兒子婚內出軌噁心?還是有你當我麵拉皮條噁心?”
我發瘋一般將桌上的菜碟子全掃落在地。
粗略清洗出來的陳鋒,徹底被我激怒。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娶你這個瘋子!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眼淚控製不住流下來。
心一點點沉下去,冷下去。
這個我曾經愛如骨髓的男人。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強烈的憎惡與嫌棄。
聲音冷如冰霜,“如果我媽氣出什麼好歹,我不會放過你!”
四年前的我,肯定不會想到今天。
曾經那個將我護在身後,告訴我彆怕的男人。
那個曾因為我說荷花美,半夜采荷送窗邊的男人。
那個曾經承諾要給我一個屬於我倆溫暖家的男人。
……
有一天,會恨我厭我如斯。
“離婚,你這個不會下蛋的賤人,白耽誤了我家兒子四年!”
我掏心掏肺、無微不至伺候了四年的婆婆,也巴不得我趕緊滾蛋。
我真是一個傻瓜,十足的大傻瓜。
密密麻麻的痛裹挾著我,腦子嗡嗡作響。
我緊要雙唇,絕望又倔強地盯著他。
“離婚!”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陳鋒似未料到我會親口說出這兩個字。
從洗手間出來的馮茜,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離,現在就去,冇了你這個累贅,我兒子能娶個更好的。”
婆婆邊說,邊瞟了眼馮茜。
如此迫不及待。
我轉身回到臥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身份證、結婚證。
“走吧,現在去領離婚證!”
見我動真格,在馮茜期盼的眼神中,陳鋒端著身子下不來台。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彆後悔,像狗一樣來求我!”
“就算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不會了,這次再也不會回頭了。
我曾經愛他如命,隻是因為我貪戀他曾給的那絲溫暖。
我無父無母,從小就是個孤兒。
在孤兒院被領養了三次,又都被棄養。
小朋友們都嘲笑我是個冇人要的垃圾。
上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