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孤男寡女,全天下的人死光了,非要讓你這個有婦之夫照顧?”
婆婆爽朗的笑聲傳來。
我都忘了多久冇聽到她的笑聲了。
她麵對我時總是不耐煩和責罵。
“工作那麼忙,還惦記我這個老太婆,有心了!”
“是個難得的好姑娘,不知以後便宜誰家小子。”
馮茜低聲哄著婆婆,遠遠看去,仿若母女。
我說今早為何婆婆點名要吃油燜大蝦、鬆鼠桂魚、紅燒排骨。
合著是誑我給渣男賤女做飯呢。
還未動筷,婆婆又將我叫了進去,讓我給她剝蝦。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笑眯眯探頭看著外麵。
心思淺顯直白得直紮人心。
“鋒哥哥,這個蝦好油,你能不能幫我剝?”
陳鋒有點猶豫。
“我不會,平時都是青青剝好給我。”
“要不我叫她過來給你剝?”
“哦,那還是不用了。人家隻想吃鋒哥哥親手剝的。”
馮茜的聲音嬌嫩膩人。
“要不我現學一下,給你剝。”
“鋒哥哥最好啦!”
他們旁若無人、親密有加。
原來陳鋒不是不會,是我不值得他放下身段。
“魏青青,來,給我換一下褲子!”
我心中雖然悲憤,但習慣使然我伺候婆婆換下紙尿褲。
路過客廳,正好看到馮茜指著蝦,一臉挑剔。
“做蝦不挑蝦線,惡不噁心,這還怎麼吃?”
陳鋒立刻陰沉了臉,摔了凳子指著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天天供著你,你就是這樣照顧家裡的?連個飯都做不好,廢物!”
“咣噹”。
婆婆也將油燜大蝦的盤子扔在地上。
那一個個蝦頭對著我,彷彿都在嘲笑我的無能和卑微。
多年聚集的傷心、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抬手一甩,將裝有婆婆排泄物的紙尿褲甩到了馮茜頭上。
不偏不倚,正好兜了一頭。
未消化的黃湯沿著馮茜的臉滴滴答答,掉進身前的餐盤中。
馮茜閉眼尖叫,上下跳腳,拽下頭上的紙尿褲胡亂一扔。
正正好,甩了陳鋒一臉。
這下正好,兩人挺登對,誰也彆嫌誰。
兩人爭先恐後往衛生間衝去。
誰也不讓誰,愣是堵在洗手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