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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
跨國會議正進行到一半,謝予安接到一個電話就急匆匆離去。
會議中斷,高管臉上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自從謝總從西藏回來後就好像變了個人。
整天心不在焉,渾渾噩噩。
這都是這個月第幾次了?
警局內。
謝予安顫抖著手,接過鑒定報告。
“我們在一公裡外的洞穴裡發現了血跡,經鑒定,和您太太的dna吻合,所以我們推測”
謝予安猛然打斷警察。
“那頭熊呢?”
小警察詫異抬頭:“什麼?”
“我問你們,那頭熊呢!除非把熊肚子剖開證明,不然這一點血跡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萬一她逃走了呢?又或者她把熊反殺了呢?!你們是警察,辦案不需要把所有情況考慮進去嗎?!”
謝予安神情激動,目眥欲裂。
一個老警官忙打圓場:“您說的對!我們也隻是猜測,接下來我們會加強警力繼續尋找!”
這句話明顯安撫了躁狂的謝予安。
他鬆開小警察的衣領,點點頭:“山上,湖邊都要找,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小警察皺眉,又確認了一遍失蹤者資訊。
薑硯柔,女,25歲,身高168,體重110斤。
這樣瘦弱的女效能反殺藏馬熊?
看著謝予安搖搖晃晃離開的背影,小警察悄悄和師傅吐槽。
“他以為自己老婆是武鬆呢?”
老警官搖頭歎氣。
這場鬨劇,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剛回到彆墅,薑雪就一臉喜悅的和他分享一段音頻。
“咚咚,咚咚”
薑雪興奮道:“予安,聽到了嗎?是寶寶的心跳聲!”
謝予安笑不出來,隻是敷衍的拍了拍薑雪肩膀。
“藥吃了嗎?”
薑雪“嗯”了一聲,有些心虛。
是藥三分毒,她怕影響胎兒發育,早就把治療胃癌的藥換成了維生素片。
“那就好。”
他解著領帶,自顧自往次臥走。
自從薑硯柔失蹤,他就睡在她曾睡過的次臥,那裡還有她殘留的香水味。
薑雪扭捏開口:“今晚能不能”
謝予安扯下領帶,毫不留情打斷她的邀約。
“對了,我給你預定了康養山莊,等你孕晚期就住過去吧。”
這是下了逐客令。
他要把懷著他的骨肉的薑雪趕出去。
薑雪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為什麼?!”
謝予安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太過愚蠢。
“這裡是我和阿柔的彆墅。”
“我不希望我和她之外的孩子在這裡降生。”
彷彿被這句話刺痛,薑雪尖叫。
“謝予安,我肚子裡的也是你的孩子!”
謝予安臉色一白,厲聲嗬斥。
“你閉嘴!阿柔如果聽見,我饒不了你。”
她猶豫聽到一個笑話,切齒提醒。
“薑硯柔聽不見了,她死了,她被熊嚼碎吃了!”
一個帶著風聲呼嘯的巴掌,狠狠甩在薑雪臉上,打得她嘴角滲出血絲。
“胡說!”
“她還活著!她隻是在和我鬨脾氣!”
說到這,謝予安眼前一亮,愈發篤定。
“對,她生我的氣所以離家出走了!”
他轉而看向薑雪,橫眉冷對。
“你現在就離開這裡,省的阿柔回來看到你煩心!”
眼看著幾個保鏢逼近,薑雪不住搖頭,緊緊抱住謝予安大腿,眼淚說掉就掉。
“不,我不走,先和你訂婚的是我,這裡的女主人本應是我!”
菟絲花變成了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謝予安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他一腳狠狠踹在薑雪肩頭。
“滾!”
“啊!!”
尖叫聲劃破天空。
薑硯跌坐在門口,捂著肚子,臉色白的厲害,痛苦不堪。
溫熱液體自她身下蜿蜒而出,染紅了雪白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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