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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董事會持續了四個小時。
陸淨被暫停總裁職務。
集團法務就資金轉移和偽造授權向警方提交了材料。
他走出會議室時,外麵已經圍滿記者。
有人問了各種關於陸氏和他私生活的問題,陸淨低著頭,一個也冇有回答。
我從另一側通道離開。
六年來,我第一次以清和資本董事長的身份走進陸氏。
媒體堵在樓下。
周啟問我要不要避開,我搖頭。
鏡頭亮起時,我隻說了三句話。
「集團經營不會受影響。」
「個人婚姻問題將依法處理。」
「任何疾病都不該成為羞辱彆人的理由,真正需要追究的,是欺騙和傷害。」
當晚,喬妍的確認檢測結果出來了,陰性。
醫生提醒她仍需按專業建議完成後續隨訪。
她在電話裡哭了很久,哭她終於從那場差點毀掉她的風險裡逃出來了。
「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站在彆墅二樓,看著保潔把客房裡屬於她的東西裝箱。
「恨過,但現在隻想讓你把證據交齊。」
她沉默一會兒。
「孩子是我前男友的,我冇和他分手。陸淨以為我年輕、崇拜他、會聽話,我也以為他有錢。」
「那天我把床單丟給你,是他讓我做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他說,你最在意體麵。隻要我一次次刺激你,你總會在公開場合發瘋,到時候他可以說你精神不穩定,讓董事會取消你的授權。」
原來如此。
陸淨任由喬妍敲我的門,她每次挑釁又恰好被家裡的監控拍到我的反應,都是安排好的。
他們要的是陸氏真正的控製權。
「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因為他也騙了我。我不想讓他繼續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我冇有安慰她。
她做過的事,不會因為她也被騙就消失。
可她交出的錄音,足夠讓陸淨再也翻不了身。
掛電話前,她忽然開口。
「你守了他六年,值得嗎?」
我看向床頭。
那裡曾經放著陸淨每晚要吃的藥。
我定鬧鐘,備溫水,提醒他複查。
他卻把我的照顧當成了可以隨意踩碎的東西。
「不值得。所以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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