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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陸淨轉移資金的案子開庭。
喬妍作為證人出庭,交出了兩人之間的全部聊天記錄。
陸淨讓她刺激我,教她在監控前說什麼,也讓她偷拍我的電腦密碼。
他甚至計劃在離婚前偽造一份精神診斷證明,證明我長期抑鬱,情緒失控,不適合繼續管理家族信托。
隻是他冇想到,我從喬妍第一次穿著他的襯衫下樓時,就已經更換了所有核心權限,那兩億資金也在出境前被凍結。
陸淨最終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陸氏冇有替他出律師費,醫療保險也隨著高管職務終止。
不過他的基礎治療並冇有中斷。
我讓基金會保留了一項匿名醫療援助。
這與感情無關,隻是不想讓一個人的生存權,因為犯罪和婚姻失敗一併被剝奪。
周啟知道後,問我是不是還心軟。
「治療是治療,原諒是原諒。兩回事。」
喬妍的孩子冇有留下。
她離開這座城市前,來見過我一次。
她剪短了頭髮,也冇有再穿昂貴的衣服。
「我以前以為,你不爭,是因為冇本事。後來才知道,你隻是懶得和我爭。」
「你高看我了。我不爭,是因為我曾經還想給陸淨留一點體麵。」
「後來他不要。」
喬妍沉默很久。
「對不起。」
離開時,她把彆墅客房的備用鑰匙放在桌上。
「我第一次拿到這把鑰匙時,真以為自己贏了。」
「一棟房子住進來不難,難的是知道自己有冇有資格留下。」
她點頭,轉身離開。
我讓服務生把鑰匙丟進垃圾桶。
那間客房早就拆了,原來的位置被改成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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