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帝皇居的江尚鬆了口氣,還好那位神秘前輩冇有過多追究,不然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這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顯山水的人間大能者很可能就隱藏在世俗中。
很顯然這位前輩正在以藍星為局,似乎在謀劃某種事物。
他心頭微微沉重,決心找到晴兒後,再儘快恢複修為,將身邊有關的親屬都帶離這個星球。
他不願再走一趟時間長河,其中的因果之力太過龐大,難以獨善其身,更不用說攜帶這麼多人。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江尚無奈歎了口氣,不過他也不氣餒,初入至尊,便已能夠憑藉深厚底蘊遊曆光陰,這是很多老牌至尊纔敢做的事情。
當然,他不會止步於至尊。
至尊之上,未嘗不可能。
與五年前相比,臨海市更加繁華了,很多熟悉的地方都已經大變樣,不得不承認,江尚迷路了,他已經脫離了這個時代五年。
最後不得已隻能隨機查探了一個路人的記憶,這纔對五年以來世界的走向有所瞭解。
“幸福街已經變成了老城區了嗎,變化真大。”
江尚尋著記憶中的街道,心情複雜地望著周圍,一向縱橫天地的至尊,這會兒卻如同過家門而不敢入的犯錯孩童。
神魂掃過,一切映入眼簾。
然而腦海中回饋的一幕讓他暴跳如雷,暴虐的殺意洶湧澎湃。
“豎子爾敢!”
整個臨海市上空浮現一片血紅,屍山血海如同天劫地難。
江尚不顧身上的傷勢,一步跨越空間,捏住了肥胖男人的脖子,對方來不及求饒,磅礴的殺意毫不留情將他碾碎成血霧。
旁邊還有幾個嚇傻的男人。
房子裡的床上,躺著一位被迷暈的消瘦女人,儘管有些憔悴,卻依舊遮掩不了傾城臉蛋。
“彆殺我……彆殺我……我錯了!”
其餘人驚恐地跪地求饒,早已經被眼前這個猶如修羅般的男人給嚇破膽。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不認錯就得死了。
江尚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將剩餘幾人拍成了血霧,更是打得魂飛魄散。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壓下身體的傷勢,他疲倦地靠在床邊,揮手佈下一道陣法籠罩房屋,隨後才安心打量著眼前朝思暮想之人。
“藍星五年,我在神宵大陸卻過了五千年,如今終於能夠陪在你身邊了。”
江尚溫柔地注視著妻子蘇晴,看到對方消瘦模樣,心如刀割無處訴說,手中湧現的僅剩的至尊之力,溫和地一點點改善對方的體質。
還好,他回來得不算晚,一切還來得及補救。
耗儘了最後一道力氣後,江尚再也壓製不住傷勢,肉身猶如陶瓷般佈滿了裂痕,從中溢位鮮血,染紅了衣衫。
他就這麼靜靜等待著蘇晴醒來,同時也吸收著天地間濃鬱的靈氣修複自身。
好幾株神血寶藥被他拿出來融入肉身,不斷修複破碎的大道之軀,也牽引一部分溫和的藥力進入蘇晴體內,改善對方的體質。
不在的這五年,她獨自一人,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江尚這才放寬心,微微閉眼,陷入了沉睡,五千年以來第一次察覺到睏意,他現在隻想好好地在妻子身旁睡一覺。
臨海市突然出現的血紅色異象來得快去得也快,眾人也隻是微微驚訝,對於新時代出現的各種牛鬼蛇神已經是見怪不怪,心理承受能力都提高了許多。
簡而言之便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掙紮不了。
很多人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在新時代的洪流中求得庇護之所。
夜幕降臨。
蘇晴從睡夢中悠然醒來,她猛然想起了什麼,臉色憤怒地起身環顧四周,她暈倒之前就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陣恐慌。
好在身上衣服完好,身體並冇有任何不適,反而暖洋洋的,充滿了力量,她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恢複了年輕。
隻是當她看見一旁染血的江尚,瞬間如遭雷劈。
呆愣原地的她想了很多,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幕讓她破天荒覺得很可笑,眼角淚如雨下。
五年了嗎,她隻記得今天是1685天。
蘇晴試探性地伸手撫摸男人蒼白的臉龐,哪怕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依舊能認出來,眼前人便是思念之人。
“你終於回來了呢。”
她笑了起來,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江尚感知到了一切,睜開眼眸。
兩人對視,平靜之下隱藏著等待了無數歲月的思念。
“我回來了,晴兒……”江尚聲音嘶啞,努力掩飾哽咽的聲音。
五千年異世界的生死搏殺,隻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重返藍星追尋故人。
好在他堅持做到了,並且回來得不算太晚。
蘇晴也明白了這不是夢,這麼多年以來積壓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哭成淚人的她一遍遍發泄內心的委屈。
一聲聲的質問,五年以來遭遇的不公和世人的指指點點,千瘡百孔的心第一次毫無保留在這個男人麵前敞開。
江尚臉色蒼白,眼中滿是心疼和慌亂,渾身氣機繚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好不容易靠著神血寶藥恢複的傷勢瞬間再次遭受重創。
肉身傷勢是小,道心破碎的傷害纔是致命的,他的境界瞬間從至尊跌落,一身修為猶如沙漏般不斷流失。
蘇晴一下子慌了神,手足無措地哭著,“你……你怎麼了……”
她能感覺到江尚的虛弱,猶如風中殘燭,一吹即滅。
她害怕了。
好不容易等到良人歸來,難道又要再次陰陽分隔嗎?
“不許再離開我了,好嗎?”
蘇晴將他擁入懷中,儘管她恨這個男人當年一聲不吭的離去,但她不蠢,看出來事出有因,而且愛大於恨,她思念江尚。
輕飄飄的話語落入江尚耳中,讓他那份崩潰的心逐漸穩定,修為不再下滑。
江尚回過神來,緊緊抱住對方,聲音哽咽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解釋清楚發生了什麼,也會用餘生去彌補一切。”
蘇晴感受著五年前熟悉的胸膛,臉色變得通紅,一把推開,扭頭道:“彆以為說幾句好話就想我原諒你。”
後者疼得齜牙咧嘴,原本跨越時間長河,至尊體已經破碎不堪,如今又強行出手,屬實是雪上加霜。
“其實當年我是被人陷害的,對方把我打暈後,從泰山扔了下去,我因禍得福去到了異世界,並且在那邊打拚了五千年,耗費一身修為纔回到藍星,隻為了尋到你,你相信我嗎?”
蘇晴愣住了,她在意的是開頭,急忙詢問道:“是誰陷害你?”
雖然她猜測事出有因,但冇想到會是如此波瀾壯闊的故事。
江尚平淡吐出一個人的名字:“吳子明。”
冇有任何情緒,就像訴說一個死人。
事實上他已經將對方判為死人,得罪了一位至尊,彆說入輪迴,哪怕是屍首都不可能殘留。
蘇晴大驚失色,“是他?!”
隨即她解釋道:“他後來一直糾纏我,我冇當回事,過了幾個月後就突然消失了,從那之後,我就冇有見過。”
江尚當然知道吳子明一直暗戀他的妻子蘇晴,以至於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最後將他殺人滅口,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蘇晴的心,代替他江尚。
不過對方居然消失了?
看來這又是一個隱秘。
江尚笑了笑,“這些事我會解決的,你老公我現在今非昔比,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辰我都能摘下來。”
一個凡人吳子明,不值一提。
蘇晴雖然不明白對方說的修為,至尊是什麼意思,但是在這個超能力者武道仙人層出不窮的混亂時代,她的三觀早就被打破。
儘管如此,她依舊覺得江尚是有吹牛的成分在裡麵的,畢竟對方病殃殃的模樣,和他說的隻手摘星辰難以掛鉤。
“那你現在這個模樣是怎麼回事?”
江尚聞言頓時苦笑道:“冇事,也怪我修煉不精,跨越時間長河受了重傷,再加上強行出手……”
後麵的他冇有再繼續透露。
蘇晴紅著眼望著深情至極的男人,能夠看到對方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思念,以及心疼。
如果江尚說的是真的,那她不知道五千年歲月,對方是怎麼做到從始至終的,她一個凡人,當真值得嗎?
江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擔心,他的內世界裡有許多神血寶藥,足夠修複傷勢。
兩人重逢,聊了很多,隔閡也在逐漸消失,事實上二者的愛無需質疑,五年和五千年的跨越,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都是真摯的愛。
蘇晴的生活很簡單,在一家餐廳當主廚,畢竟她當初大學專業就是這方麵,而且廚藝天賦異稟,工資不菲。
這間房子是她和江尚二人打拚兩年買的,哪怕是江尚不在了,她也冇有放棄這裡。
江尚又問起那群意圖不軌的人是怎麼回事。
蘇晴怕他誤會,連忙解釋清楚,原來那夥人是收保護費的,專挑這種城中村的人下手,背後似乎還有大勢力撐腰,搞得周圍烏煙瘴氣。
她容貌出眾,自然而然成了這些人的強迫對象。
江尚聽完後目光冰冷,此刻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座城拍成飛灰。
可他不敢,因為城中有一位老怪物。
但自己妻子受了這麼多委屈,他會好好地跟那些人清算清算。
“我知道你有能力將他們殺乾淨,但我不想你這麼累,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平平淡淡就好。”
蘇晴看得很開,聰慧的她早就明白自己和江尚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壽命悠長,一個凡壽幾十,她隻想在有生之年好好陪伴他,不留遺憾。
江尚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來解決就行,隨即說道:“很久冇有一起牽手散步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蘇晴甜蜜地笑著,不過她看了自己這淩亂的形象,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同時也囑咐江尚把全是血跡的衣服換掉,再收拾一下自己。
江尚運轉小術法,身上的臟亂消失不見,重新變成了玉樹臨風的謫仙人。
蘇晴見此欲言又止,索性不管對方,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江尚盤腿而坐,取出神血寶藥不斷修複傷勢。
“老公……”冇過一會,洗手間探出一個人頭。
江尚睜開眼眸,聽見了浴室裡傳來喊叫,詢問道:“怎麼了?”
“你……快去衣櫃裡幫我把內衣拿來,黑色那一套!”
江尚愣住了,笑著搖搖頭,這妮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毛手毛腳,平日裡丟三落四。
雖說她這個人冒冒失失,但在整理衣服方麵還是挺認真細心的,上衣與褲子、裙子分開,而她的那些風格奇特的衣服則是掛在右邊的格子裡。
應該是許久未穿了,都有些褪色了。
他記得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對方就喜歡這種風格迥異的服裝。
江尚看著這一大格子裝的內衣,挑了一個在他認為接近正常的,滿意地遞給了她。
“我不要這件!”蘇晴一陣無語,“這是老款式!”
江尚皺眉,“這還分老款新款啊?又不是穿出去給人看的,這內衣就是用來遮掩的,你瞧瞧你那些,花裡胡哨的總之就不許穿那樣出去,我滿意就行!”
蘇晴聽到他那句我滿意就行,臉色有些緋紅,心臟如小鹿亂撞般。
她裹著浴袍慌忙地跑向房間,經過的時候還不忘低聲說了句流氓。
江尚看著她的房門,表情還是懵的,他怎麼流氓了?
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不想了,繼續恢複修為。
房門打開,探出了一頭來,這個人自然便是蘇晴,“過來幫我梳頭。”
蘇晴穿上了揹帶短褲和那件襯衫,恰到好處的短褲不失風度,依然遮掩不住那白玉無瑕的雙腿。
尤其是上身更讓人想入非非,那隻大白兔的眼睛正好對著兩座山峰。
歲月似乎冇有給她留下任何痕跡,一如十幾歲的小姑娘。
她也驚訝自己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變化,不過很快她就猜到是江尚的功勞了。
這讓她心中很是開心。
“先把頭髮吹乾!”江尚仔細幫她把頭髮吹乾。
她的頭髮是天生便彎彎曲曲的,大波浪一樣,但入手的感覺卻是無比柔順,就好像握住的是一團水。
蘇晴的心靜靜地平靜下來,當江尚靠在她身後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平靜下來了,一股奇妙的心情縈繞在她心頭。
難道這便是安全感嗎?
她通過麵前的鏡子,偷偷地打量著江尚,漸漸地有些出神了。
江尚的樣子跟五年前變化很大,白袍如仙,長髮及腰,麵容俊逸。
更吸引人的,是身上猶如謫仙人般的氣質。
“我不要弄辮子了!”蘇晴看到旁邊一本雜誌上的封麵,突然改變了主意,“我要這個!丸子頭!”
“我好看嗎?”
蘇晴站在他麵前,輕輕轉了幾個圈,臉上綻放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起來。
江尚一時間竟有些呆愣,眼前佳人翩翩起舞的樣子,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可能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好看。”
…………
江尚看著這繁華熱鬨的街道,濃濃的凡塵氣息充斥著周圍,讓他有一種入世的感覺!
街道上有不少隱晦的能量波動,以及一些武者,不過他們都如同普通人一般,冇有仗勢欺人。
蘇晴已經聞到了小吃街上飄來的人間美味,她的肚子感受到了目標,已經變得迫不及待了!
她很喜歡逛街,可自從江尚消失後,她就很少來這種地方了,睹物思人不說,也不知道要做什麼,隻能盲目走著。
“老闆,我要這個,手抓餅,小籠包,羊角筍,還要這個,這個……”蘇晴看到這麼多好吃的小吃,眼睛放光。
此刻的她,像是回到了十八歲剛讀大學那會兒,隻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大學生。
蘇晴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可愛太靚眼了,尤其是那雙完美無瑕的**,最吸引眼球,然後纔是她那精美絕倫的容顏,不少男人看得直吞口水,目不轉睛!
店老闆是個青年小夥,看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生打扮得這麼可愛,心跳加速的感覺,刷刷刷一段絕技秀了出來,隻為了在她麵前好好表現一番!
可惜了對方的眼神一直放在這些食物上,妥妥的吃貨樣子,他一陣忙活還敵不過一個食物,這讓他備受打擊!
“唔,你要不要?”蘇晴看江尚在一旁空手看著,怪不好意思的,將吃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手抓餅遞給了他。
這一幕可打碎了不少男人的心!
原來這朵鮮花已經被摘走了。
江尚不說那一米八五多的身高,就那容貌就已經甩他們幾條街了。
那張臉並不像明星網紅那般令人看一眼就冇興趣,而是隱約散發著一股吸引人的魅力,他們自愧不如。
江尚咬了一口她餵過來的手抓餅,佳人相贈,味道似乎都不一樣了。
蘇晴看著他吃下去了,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嘴角浮現兩個小酒窩,甚是可愛,她的心情也有些說不通的甜蜜!
看來即使是分隔多年,他們之間的感情依舊冇變。
女孩子的逛街本領在這時候可體現出來了,吃的抓在她手中,而大包小包的衣服則是辛苦江尚了。
一路上也買了很多東西,那些可愛物品被她看上的都買了,什麼兔兔手環、兔兔帽之類的,打扮得萌萌的。
這些年她攢了不少錢,今天心情好,她花起來絲毫不心疼。
這一幕幕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回頭率那是百分百。
不少女人都發出了愛慕的目光,那些男的就更不用說了,個個都像見到了初戀般。
“咦?這裡怎麼有一間茶樓?念秋閣?之前冇聽說過呀!難道是新開的?”
蘇晴兩手抓著串串香,一邊不停地往嘴裡送,一邊站住打量著念秋閣。
江尚心中微微驚訝,此地有一股妖氣,這倒是勾起了他心中的好奇。
剛進去他便愣住了,兩個服務員打扮的男子站住台前。
隻是它們此刻的打扮有些怪異,一個虎背熊腰,一個卻是身形消瘦,梳著個閃亮亮的大背頭,眼神不善地盯著周圍,有些像黑社會的手下。
這副樣子哪能做生意呀,冇把客人嚇跑就算不錯了!
兩個男子見到有人進來,便警惕起來,對於人類,它們還是很防備的,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輕視了,搞不好這普通人之中便有一個絕世高手!
隻是當它們看清楚來的人後,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心頭狂跳,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倆有一種天賦能力,名為“天眼”和“神嗅”,兩人對視一眼,皆從目光中露出驚駭。
身形強壯的男人傳音道:“我看到了一尊神。”
消瘦男子傳音道:“我聞到了無上的氣息。”
此人不可惹!
江尚有些意外,這兩隻妖應該存在上古血脈,而且還是看破虛妄的那種神通,不然也不會有此反應。
這屋裡麵的構造偏向於古風,但是燈光用的卻是現代的一些照明燈。
散發的柔光是黃色的,顯得更有年代感,周圍還飄蕩著一股茶味,而這股香味隻凝聚在樓閣中,並冇有隨風飄出外麵。
一些用具以及擺放的桌椅也是偏向古風,不是模仿品,而是真品,有著模仿不了的年代感。
蘇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將她手中的那些小吃全放在桌上。
此時天穹風雲變幻,遠處響起了雷鳴,似乎是金海大橋的方向。
哪怕是夜晚,也能看清整個臨海市籠罩在烏雲中,頭頂佈滿密密麻麻的雷電。
好在臨海市的人已經逐漸習以為常,對這樣的異常彷彿認命般。
該乾嘛乾嘛,吃好喝好隨時可以上路。
江尚看著頭頂眉頭微皺,他感受到了藍星意誌的震怒,彷彿出現了打破規則的禁忌。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猜測這一切很有可能是那位前輩的佈局。
他突然很好奇,那位前輩到底是什麼境界了。
至尊之上的風光,他還冇體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