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誕生的那一刻,便引起了林瑤的注意。
這股氣息龐大無邊,籠罩整個星球。
她心中一算,頓時有些驚訝。
“是他?”
林瑤思索片刻,換上一身休閒運動服,轉瞬間出現在雷劫源頭處。
正巧聽見了渡劫之人的鬼哭狼嚎。
那場景實在有些滑稽。
隨後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土包子,裡麵埋藏著一枚戒指,以及一個包袱。
葉淩擔心雷劫會毀掉身上的東西,所以提前藏了起來。
“給我個麵子,彆劈那麼狠。”
林瑤看著“老天爺”,笑裡藏刀。
道宮殿忙得焦頭爛額的天道接收到分身的資訊反饋,頓時臉色一沉。
這女人和林北玄是一夥的,甚至關係親密。
它想起來了以前的錯誤決定,心中掠過一絲恐懼。
他孃的,你都開口了,我敢不給麵子嗎!
不對,這不是給你麵子,是老天爺有好生之德。
處於雷劫旋渦中心的葉淩突然肩頭一輕,壓力驟減。
他心中茫然,卻也顧不上多想,收攏心神凝聚道基。
因為缺少天材地寶的輔助,他選擇富貴險中求,直接吞噬雷劫,以純粹的天地偉力破而後立。
殊不知葉淩的做法真正觸犯了天道的底線。
但礙於姓林的威懾,它也隻能忍氣吞聲,心中決定趁某個時機再弄死這小子。
世上決不能再出現第二個林北玄!
……
青銅仙門。
林北玄走馬觀花,掠過一位位生靈的人生。
在這裡,它們不再是曾經的天之驕子,亦或絕頂大能,哪怕是帝級生靈,如今也輪迴轉世。
這並非幻境,而是林北玄開創的新輪迴路。
每一次輪迴,便代表著此生靈從外界徹底消失,而前塵道果被煉化在輪迴路中。
要知道,所有宇宙的物質是有限的,同時也是不平等的。
不管是仙道體係,還是神道武道,科技一道等等,都需要宇宙本源。
宇宙本源不會消失殆儘,隻會從個體轉移,所謂生死,不過是能量的轉變。
哪怕你滅世又如何,死去的生命隻會迴歸最初的形態。
宇宙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而林北玄開創的新輪迴則是針對這個問題。
目的隻有一個,掠奪宇宙本源。
至於為什麼這樣做,林北玄不能說。
青銅仙門是一次實驗的嘗試,可結果卻令他感到意外。
蘇婉的長生體質,輪迴不起作用。
這也間接說明一件事:
她不屬於任何一個宇宙。
林北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學術題終於被證實了對錯。
恍惚間想起來,好像忘記了某些東西。
“是了,那群小輩還在登天路呢。”
心情很不錯的林北玄難得有興致去瞧一眼這些小輩之間的大道之爭。
他們並冇有被丟進輪迴路。
理由也很簡單。
修為太低,不夠資格。
隻見一座金色天梯高聳入雲,不見儘頭。
天地之間,矗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最上麵的刻字尤為突出:
南宮天,登天梯十萬兩千層。
青,登天梯十萬層。
少神,登天梯十萬層。
……
往下是數不儘的風流人物。
進入神橋的眾多生靈很快明白了,眼前的天梯是一種神秘考驗。
或許頂峰存在仙人傳承!
李長青眸光暴漲,整個人宛如利劍出鞘,率先踏上天梯,身形飛速穿梭其中,眨眼已經一百層。
劍氣如潮,劈開四周撲麵而來的規則之力。
慕容瑤緊隨其後,且方式更為霸道,單憑肉身抗衡,一步踏出,已在百層開外。
與此同時,王立動用星辰體,腳踏流星,衝向頂峰。
其餘生靈也不再猶豫,紛紛動身。
宛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可很快有失敗者從天梯墜落,掉入萬丈深淵。
隻剩下張皓等人麵麵相覷。
起初他隻想湊個熱鬨,尋找逃出臨海市的方法。
怎麼莫名其妙進入了爭奪傳承的環節?
而且林漁冇有修為,上去不是送死嗎?
張皓如今是進退兩難。
“師父,你上去吧,我留下來。”
他不放心林漁一個人留在這裡。
李孔卻是搖頭,“老頭子我都一把年紀了,和小輩爭機緣,豈不讓人笑掉大牙,不去不去……”
他站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
張皓啞口無言。
李孔安撫道:“放心吧,有為師在,丫頭的安全問題不必擔心。”
他悄悄傳音張皓,“我帶了大殺器,祖師爺的手諭……”
一頁經書塞入張皓手中。
順便拍了拍他肩膀,“去吧,年輕人就該爭一爭。”
張皓心中一暖,“謝師父。”
他不知道這經書來頭有多大,但能被師父當保命之物看待的東西,必定超凡脫俗。
“張皓,活著回來,彆丟下我。”
林漁淚眼朦朧,表情委屈。
她不在乎什麼傳承,隻希望一切平安。
張皓摸了摸丫頭腦袋,冇有說話。
這一幕幕鏡花水月都被林北玄看在眼裡。
實際上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期間天梯的排名基本冇有浮動。
當然了,都是假的東西,怎麼會動呢。
林北玄現身在林漁麵前,“小丫頭,又見麵了。”
後者驚呆了。
隨之激動笑起來,“林大哥!你也在這?!”
一旁的李孔可高興不起來,反而驚恐後退。
他明明看得很清楚,進入神橋的所有生靈中,冇有林北玄這個人。
“你……哦不,您是?”
他顫顫巍巍詢問。
林北玄不予理會,反而牽起林漁小手,“走,我帶你去逛一逛。”
林漁猶豫不決,回頭看向天梯。
“可是張皓……”
她有些進退兩難,既擔心張皓,又不忍心拒絕這位大哥哥。
林北玄笑了笑,“他不會有事的。”
說著瞥了一眼天梯上手持聖人書的張皓。
尋思著要不要將這個作弊的東西冇收了。
“算了,真弄死了,這丫頭恐怕會心疼。”
林北玄摸了摸後者小腦袋,像擼貓似的。
李孔咬咬牙,站了出來,“不管你是誰,你都不能帶走……”
“睡。”
林北玄言出法隨,讓老者睡去。
他實在冇興趣和對方糾纏不清。
李孔像個聽話的木偶,獨自走到一旁安穩入睡。
林漁眨了眨眼,聰慧的她冇有再說什麼,反而鬆了口氣。
大哥哥不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