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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我跟周京彥是青梅竹馬。
但這種說法屬實是我高攀他了。
我充其量算是他從少年時期就豢養的金絲雀。
父母離異後,我跟著母親,哥哥跟著父親。
母親靠打零工勉強能養活我。
可是後來哥哥染上賭博欠了債,父親找上母親希望她能搭把手。
母親便賣房子掏空積蓄替他填窟窿。
後來,母親去周京彥家做了保姆,得到允許後把我也接了過去。
我和周京彥從出生起就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的十四歲生日,請了很多朋友來家裡開party。
小小保姆間內外是兩個世界。
門外,dj將音響音量調到最大,衣著光鮮亮麗的少男少女在院子裡搖頭晃腦瘋狂舞蹈。
門內,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戴著耳塞,複習期末考內容。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開門後,我就看見周京彥笑眯眯地端著一塊蛋糕。
“祝我生日快樂,就送你一塊兒。”
我乖巧地說:“祝少爺生日快樂。”
周京彥手指抹了一塊奶油,點在我的鼻子上。
“真乖,小呆子。”
也許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上了周京彥。
從那以後,我更加努力地學習。
直到如願以償考進了全市前100名,跟周京彥來到同一所高中。
入學後,迎接我的第一個考驗是一場校園霸淩。
帶頭霸淩我的那個女生暗戀周京彥。
於是,我母親在周京彥家當保姆的事情被傳了出去。
他們笑話我是“陪讀丫鬟”。
我慢慢地被孤立,更有甚者會故意找茬兒。
我的課本和試卷經常不翼而飛,最後在女廁所濕漉漉的角落找到。
冬天,我被幾個女生反鎖在冇有暖氣的器材室整整一下午,凍得嘴唇發紫。
我惹不起,不敢反擊
但我越是疏遠周京彥,他越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
他特意送我一雙gui運動鞋,每天帶著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放學。
學校裡都傳我是周京彥的女朋友。
有他護著,冇有人敢再霸淩我了。
高中三年,我拚命學習,畢業後考上了京北大學。
周京彥也考上了京市的另一所學校。
大一開學後,一切都欣欣向榮。
但那年我哥死性不改,又去貸款賭博,把錢輸光後,利息越滾越多。
母親天天發愁,得了甲狀腺癌。
幸虧周家父母開明,冇有把我母親開除,讓她先去做手術,安心養病。
一天,周京彥一場通宵派對結束回家,他倚在樓梯轉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聽說你那廢物哥哥又捅婁子了?”
我攥緊手裡的抹布,低著頭冇回答。
他踱步下來,鋥亮的皮鞋尖停在我眼前。
俯下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
“跟著我,我替你哥哥把錢還了。”
保姆間裡,我們初嘗禁果。
結束後,他乾脆利落地起身,穿好衣物,將一張卡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裡麵有五十萬,密碼是我生日。”
我用那張卡裡的錢,填平了哥哥欠下的債。
麵對母親對這突如其來的钜款驚疑不安地追問。
我隻是笑著說:“媽,彆擔心,我運氣好……買刮刮樂中獎了。”
母親信了,抱著我哭了又笑,說老天總算是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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