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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來，陽光萬丈。
我側耳聆聽隔壁的聲音，不知道瑞奇幾點回來的，有冇有來敲過我的門，我這一覺睡得實在是太香了。對於一向很少睡懶覺的我來說，睜開眼居然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鐘，簡直不可思議。
手機一打開，老喬的電話第一個進來，我想了想，終於接起，他劈頭蓋臉就問：“悄悄，你在哪？”
我一時冇反應過來，我在哪？
“瑞奇出事了，你知道嗎？”
我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怎麼了？”
“他昨晚在都江堰，差點被人打殘，聽說你們在一起？”
我的天。我差點跳起來：“他人呢？在哪裡？”
“昨晚我和扣扣將他帶回，現在在成都的醫院裡。是你嗎，跟他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都江堰？”
“是。”我說。
“媽的。”老喬說，“媽媽的。”
我扔掉電話，火速收拾。十五分鐘後，我坐上了一班回成都的大巴。瑞奇，可憐的瑞奇，都怪我太大意，如果我陪在他的身邊，應該一切都不會發生，我真的冇想到，會出這樣大的事情！
老喬在汽車站等我，他居然帶來了我的大包。
“快走。”他說，“你必須馬上離開成都，我們先去火車站，買不到火車票，你就坐飛機回去，你不能留在這裡。”
“為什麼？”我說，“我要去醫院看瑞奇。”
“彆傻了。”老喬說，“你不知道瑞奇的老爸是乾什麼的嗎？瑞奇被打成這樣，你脫不了乾係！”
“乾什麼的？”我說，“heishehui？我不怕，反正我要去醫院看瑞奇，這是必須的。”
老喬生氣地把我的大包扔到地上：“許悄悄，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懇求他：“請送我去醫院，好嗎？”
“你真愛上他了？”老喬說，“這麼快？”
瞧，這就是老喬的智商。我懶得理他，拎起我的大包獨自攔車。我總有辦法找到瑞奇，冇什麼了不起。
“好吧。”誰知道他跟著我一屁股坐進了車裡，“我陪你去。”
雖說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可是見到瑞奇的那一刻，我還是差點掉下眼淚，他好像全身都被紗布纏了起來，隻留下一雙眼睛無辜地瞪著天花板。
“瑞奇。”我撲過去，“你怎麼樣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看到我，眼神裡竟有笑意。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都是我的錯，我知道。
“讓他休息吧。”老喬拍拍我說，“他現在需要休息。”
我抓住老喬大叫：“都是誰乾的！”
老喬低下頭：“聽說是十個打他一個，他識相點也就算了，非要跟人家拚命。結果就成這樣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都怪我，我知道，這一切都怪我。
這是我必須要承擔的責任。
我決定留下來照顧瑞奇，直到他出院。
我把老喬拉到病房外麵，跟他說：“借我一千塊。”
“好吧。”老喬說，“我去想辦法。”
醫院裡有很濃烈的我不想聞的一種味道，我竭力控製纔沒有讓自己吐出來。老喬把手放到我肩上，語無倫次地說：“你可以走的，其實，當然，我也知道你不會走。其實，這些事你可以不用管的，我不在乎你跟他有過些什麼，你知道嗎？”
不過我聽明白了，老喬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流年不利。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無論怎麼樣，我都承擔到底。
隻欠了老喬。他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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