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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顧少卿很快打聽到，過幾天的航展，林思思會作為特邀嘉賓進行飛行表演，他找了很多關係，纔拿到了VIP席位的票。
表演那天，顧少卿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
林思思駕駛的戰機劃過天際，拉出長長的尾跡，垂直爬升、橫滾、低空通場，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觀眾席不斷爆發出陣陣歡呼。
他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的光芒萬丈。
以前，她問過他很多次“少卿，下週有訓練，你要不要來看”，他每次都因為忙而去不了，她從來冇生過氣，每次都是笑笑說“那下次要來哦”。
下次，下次，他一次都冇有去看過。
現在他才知道，她飛起來的時候，全場幾萬人，都在為她歡呼。她的名字被一遍遍喊起，她的照片在大螢幕上滾動，她是主角，是明星，是所有人的驕傲，而他，卻偏偏不懂得珍惜。
表演結束，林思思從停機坪走過來，飛行服筆挺，墨鏡架在鼻梁上，身後跟著一群年輕的飛行員。
顧少卿捧著手裡的花衝上去：“思思！”
林思思停下腳步，摘下墨鏡，看著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顧少卿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幾十架無人機騰空而起，在空中排列成一行大字：
「思思，請原諒我吧！」
人群驚呼，紛紛舉起鏡頭拍照，而顧少卿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她：
“思思，我知道我錯了。你還記得嗎？我們從小到大的感情那麼深，我們一起長大，一起讀書，我追你追了那麼多年。你說想吃糖葫蘆，我跑遍全城給你買。你說想當飛行員，我陪你練體能。你第一次單飛成功，我比你還高興。”
他的聲音開始哽咽：“我們是青梅竹馬，是彼此最瞭解的人。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但你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把我整個人都否定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周圍的人開始鼓掌，有人喊“原諒他吧！”，有人喊“在一起！”
林思思站在那兒，臉色不太好看：“顧少卿，你先起來。”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可以複婚。”
林思思歎了口氣，周圍全是人，全是鏡頭，她不想在這裡和他爭論不休。
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同誌，主辦方等你接受采訪，再不去時間要過了。”
是陸北辰，他走過來，站在林思思旁邊，林思思感激的笑了笑，習慣性的往他身邊靠了一下，這動作落進了顧少卿眼裡。
顧少卿臉色一變，站起來：“你是誰？是不是故意來攪局的？思思就快原諒我了你看不見嗎？什麼采訪非要現在去？”
林思思和陸北辰轉身要走，顧少卿卻一把拉住陸北辰：“我問你話呢，你誰啊？思思，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他你纔不跟我和好？你這麼快就有了彆人？你......”
林思思的聲音陡然變大：“顧少卿！”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做什麼，跟誰在一起，都跟你沒關係！如果你再騷擾我和我的同事，我會正式起訴你！”
說完，她就和陸北辰並肩離開了，顧少卿愣在原地，林思思的話如同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準備的這些驚喜和道歉，如今都像是一場盛大而荒謬的笑話。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他無力的滑落在地，這個曾經戰無不勝的大律師，今天，卻輸得徹徹底底。
“思思，我們真的冇可能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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