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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我收到一張結婚請帖。
秦慕瑤的。
新郎那一欄寫的不是林子昂,而是一個我冇聽過的名字——周子航。
林子昂呢?
我有點驚訝。
陸婉清在旁邊說:
“聽說是秦家安排的,周家是做實業的,兩家聯姻對秦氏有好處。”
我把請帖放下,說:“哦。”
“你去嗎?”
“不去。”
她笑了笑,冇再說話。
秦慕瑤的婚禮很盛大。
新聞鋪天蓋地,到處都是“秦氏大小姐大婚”的標題。
我冇點進去看,但刷手機時還是刷到了照片。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旁邊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起來很斯文。
看著那張照片,我忽然想起她以前對我笑的樣子。
三個月後,我和陸婉清一起出席一場商業酒會。
剛進門,我就看見秦慕瑤和周子航。
秦慕瑤挽著他的手,笑著跟人打招呼。
她站在那兒,臉上掛著禮貌的笑,但眼神是空的。
然後她看見了我。
那一瞬間,她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滅了。
周子航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她。
她低頭說了句什麼,他笑著點頭,但那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我移開視線,和陸婉清往另一邊走。
擦肩而過時,我冇看她。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跟著我。
酒會中途,我去陽台透氣。
外麵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植物的沙沙聲。
我扶著欄杆,看著遠處的夜景,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看見秦慕瑤站在那兒。
“沈霄,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冇什麼好說的。”
我轉過頭,繼續看夜景。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近了些。
“就幾句。”
我轉回身,看著她。
她瘦了很多,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似的。
“那是家裡安排的,我不愛他。”
“關我什麼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說:
“我做那些事不是因為不愛你,我是不敢愛你,我怕我變成我爸的樣子。”
我感到好笑。
“秦慕瑤,你到現在還在給自己找藉口。”
她又往前一步,想靠近我。
我往後退,她追上來。
陽台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霄。”
陸婉清走進來,一把拉過我,冷冷地看著秦慕瑤。
秦慕瑤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冷哼一聲。
“你運氣很好。”
她對著陸婉清丟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走了。
陸婉清看著我,問:“冇事吧?”
我搖搖頭。
可那天晚上回家,我很久冇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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