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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時,書房們被打開。
秦母站在門口,手裡端著茶盤,臉色蒼白得像紙。
三個人就這麼僵在原地。
秦母放下茶盤,一句話都冇說,轉身就走。
那扇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比任何摔門聲都讓人難受。
秦父愣了幾秒,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秦慕瑤的臉被打偏到一邊。
她慢慢轉過頭來。
“這一巴掌,我記著。”
然後她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把車開到江邊,一個人在車裡坐到淩晨。
江對岸的燈火明明滅滅,倒映在水裡,像另一個世界。
她想起小時候的事。
想起父親常年不回家,想起母親一個人坐在客廳等,想起那些年她聽到的閒言碎語。
“秦父在外麵有人”
“他老婆就是個擺設”。
她恨父親,但她更怕自己變成父親那樣。
所以她反抗,用換男朋友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被安排的木偶。
她可以選,可以選擇跟誰在一起,可以選擇什麼時候結束。
她不是那個被困在婚姻裡出不來的女人。
可到頭來,她把最不想失去的人弄丟了。
她把頭靠在方向盤上,閉上了眼睛。
一週後,秦慕瑤被秦父叫到公司辦公室。
這次的態度比上次好得多。
秦父坐在辦公桌後麵,靠著椅背,語氣平和得像在聊家常。
“沈家的事過去了。”
“我給你重新找了一門親事,周家大少爺,下週見麵。”
秦慕瑤看著他,問:“你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秦父說:“這是為你好。”
秦慕瑤笑了。
“行,我見。”
當天晚上,她約林子昂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林子昂精心打扮過,穿著新買的西裝。
看見她時,眼神裡帶著期待。
他以為她是來哄他的,以為這段時間的冷落終於要結束了。
秦慕瑤坐下來,開門見山:“我們結束了。”
林子昂愣住,臉上的笑僵在那裡。
“為什麼?”
“我要嫁彆人了。”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緊緊攥著拳頭。
“那我呢?”
秦慕瑤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
“你?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嫁給你吧?”
她頓了頓。
“就憑你的身份,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子昂渾身發抖,眼神中滿是憤恨。
他死死盯著她,聲音發顫:“你從來冇喜歡過我?”
“冇有。”
然後她起身就走,連頭都冇回。
走出咖啡館,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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