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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我震驚地看了看沈南意,隨後,鈍鈍地轉過頭看向盛晴雪。
“你在胡說什麼?”
盛晴雪上前一步,想要去拉我的手,卻被沈南意側身擋住。
她隔著沈南意的肩膀,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林景清,我冇胡說。但你可彆被她騙了,這種為了男人連姐妹情麵都不顧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她就是想睡你,玩玩而已。”
我看著盛晴雪那張熟悉的臉。
曾經,我覺得這張臉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她皺一下眉我都會心疼半天。
可現在,看著她嘴一張一合,吐出這些汙言穢語。
我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比剛纔過敏還要噁心。
我從沈南意身後走出來,直視著盛晴雪的眼睛。
“盛晴雪。”
我平靜地開口:“你自己臟,看誰都臟。”
“沈醫生是不是變態我不知道。但對於你,我是真的噁心透了。”
說完,我冇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拉住沈南意的手:
“沈醫生,我們走吧。”
沈南意低頭看了眼我抓著她手的手指,眼底的寒冰瞬間消融。
“好。”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帶著我大步離開。
沈南意帶我上了車,要送我回家。
車廂裡很安靜。
我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下來,尷尬來得後知後覺。
“那個剛纔謝謝你幫我解圍。”
我扣著安全帶,有些不自在地開口:
“盛晴雪說的話,你彆往心裡去。她那個人就是嘴毒,其實”
“是真的。”
沈南意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解釋。
正前方是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她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黃的路燈下,晦暗不明。
“什麼?”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照片的事,是真的。”
沈南意的語氣坦蕩:
“大二那年迎新晚會,你在台上彈鋼琴。”
“我在台下,拍了一張。”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大二那年
那時候我眼裡隻有盛晴雪,為了能讓她多看我一眼,我苦練了三個月的鋼琴,隻為了在那個晚會上大放異彩。
可那天,盛晴雪根本冇來。
她在陪彆人過生日。
“那不是偷窺。”
沈南意收回視線,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
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隨著夜風鑽進我的耳朵:
“那是欣賞。”
“林景清,你彈琴的時候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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