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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正儀在自己一個麼爹的園林裡。
其實這是明玉的麼爹,但他們家近親結婚習慣了,葉正儀也能喊眼前的男子麼爹。
麼爹是個五十出頭的男子,麵容清俊,舉止大方,他穿著長袍在廳堂裡,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彈鋼琴。
這是占地一百二十畝的超大園林,建築麵積高達三千多平方,放眼望去,半懸空的泳池,人造白沙灘、中式四合院、還有日式庭院和西式鄰水全玻璃彆墅。
明玉說麼爹把這裡裝修得跟皇宮一樣,到處掛著薄如蟬翼的帷幕,如果帷幕隨風浮動,人躺在古色古香的雕花床上,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葉正儀跟麼爹走到廳堂裡。
麼爹笑著說,家裡冷清了很多,想找幾個小輩說話,自己也會猶豫了。葉正儀不認為他的笑容是喜悅的。
園林底下是個底下酒莊,麼爹叫人拿了一些東西來。
“我最近喊你過來玩,你一直說忙,再忙下去,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請到你了。”明遠智開了個玩笑,“行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彆想那麼多。”
明遠安的死亡,終究讓他的弟弟惦記著。
“當時遠安哥說,給小玉留了個保送名額,結果他也冇來得及運作……還有這麼多遺留問題,也是辛苦你在裡麵操持。”
葉正儀客氣了兩句,眼前也是他的前輩,無數次官場風雲裡的贏家,相比自己哥哥的強勢,明遠智更加隨和,早早就選擇離開了,目前正在養老。
“子月姐還好嗎?”
“身體挺好的,關於她的感情,我們會照顧。”
“你們都辛苦,一定保重身體。”明遠智說完,又開始詢問另一件事情,“你跟你妹妹怎麼回事,真打算結婚嗎?”
葉正儀不愛說自己私事,但他很樂意談論自己的愛情。
“嗯,我愛她,非常需要她。”每次葉正儀到愛情,就會止不住的情感外露。明遠智笑容加深了,真情實意的喜悅。
“我會給你們包個大紅包的,”他拍了拍葉正儀的肩膀,“互相扶持。”冇錯,明玉家族的家庭教育裡,所有結婚的男女,長輩都會讓她們互相扶持。
但明遠智也有自己的傷心事,他的孫子生下來就不會哭,長到兩三歲還不會走路,不會認人,天生的癡呆兒。
明明產檢的時候一切正常,可偏偏生下來,讓全家人都陷入了悲傷。
葉正儀曾經認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基因是優勝劣汰的,那麼按照他這個想法,明遠智的孫子本不該出生,死去也是天命。
但情況不同,近親結婚誕下的惡果,不僅僅是明遠智孫子的癡呆,還有明玉的病情。本身家族就有遺傳的疾病,還近親結婚,自然加重了風險。
所以,他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
明遠智留葉正儀吃飯,據說在外地請了一個廚師團隊,專業做淮揚菜的,幾個人吃完飯,明遠智又喊葉正儀下棋。
可麵對一盤死棋,任葉正儀是多麼高超的旗手,也無能為力。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明遠智。
“冇錯,一盤死棋。”明遠智恍惚了瞬間,“我們都知道,落子無悔,時光不能倒流。”
葉正儀察覺到了一語雙關。
“二十年來公與候,縱然是夢也風流。”明遠智搖搖頭,重新與葉正儀下棋。
兩人在閒聊的過程裡,明遠智憶起曾經,說在葉正儀和明玉小時候,葉子月就把兩個人抱去算過八字。
葉正儀蹙起眉。
“我不知道這件事。”
“那肯定,你們出生的時候,醫院給你們每個人都送了藍色的風鈴哦,但子月姐覺得風鈴招邪祟,放在家裡她害怕,非要把風鈴埋在樹下。”
明遠智說,當時葉子月把女兒報到道觀裡,進去的時候喜氣洋洋的,太陽都快落山了,在裡麵停留了許久,也看不見葉子月的人影。
等到回家的路上,她卻失魂落魄,嘴裡唸叨著女兒命苦。
“據說道士看了八字之後,沾墨寫了清朝的一首悼亡詩,不知是文化不夠,還是故意寫錯字,把林字錯寫成了木字,子月姐看過,肯定覺得晦氣,做父母的,怎願意看到這種情況,自那以後,她就很少找道士算命了。”
逝水韶華去莫留,漫傷林下失風流。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冇錯,葉子月給自己女兒算命之後,就很少找道士了,她也害怕道士的批語成真,內心不斷的拉扯著,乾脆就逃避這些東西,全當冇有發生過。
可明玉前些日子又病重,她實在是心疼不已,覺得西醫靠不住,這才弄巧成拙。
葉正儀得知了詩詞的內容,也很不高興:“小玉冇有什麼任務,開心快樂的活下去就好了。”
“我們都是這樣想的,你比你妹妹大十五歲,之前也是找這個先生算的命,子月姐也拿了批語出來,你想聽聽嗎?”
葉正儀對自己的批語不感興趣,他隻是擔心道士一語成戢。所以他委婉拒絕了明遠智,接下來的對弈中,受強烈的心緒的影響,竟接連退敗。
等葉正儀辭彆明遠智回到家,也聞到了濃鬱的藥味。
這是葉子月陪讀的房子,裡麵未曾安裝攝像頭。
葉正儀冇有那麼喪心病狂,他就算再怎麼為愛變成神經病,最基本的東西還是懂得。
家裡隻有兩個阿姨在收拾東西,他過去一問,阿姨說太太和大小姐都出門了。連續給她們兩個人打電話,竟冇有一個人接通。
葉正儀又叫人聯絡明玉身邊的司機和安保,結果這些人表示,大小姐說不需要那麼多人陪著,他們早在幾天前就離開了。
葉正儀陡然笑了一下。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剛準備叫人去查,明玉就打電話過來了。
明玉已經快魂飛魄散了,她當時正在等柳元貞洗澡,手機在外麵客廳裡,過了幾分鐘左右才發現,一看自己哥哥的未接來電,那還得了,這是百分百是找不到自己的人了,心裡不知道怎麼生氣呢。
風雨欲來的前兆。
明玉一邊給自己穿衣服,一邊鎮定地開口:
“哥哥?你回來了?”
“對,你去哪裡了?”
明玉為了打消他的懷疑,先入為主地說:“哥哥,現在才傍晚,我在學校做作業,你有什麼急事找我?我待會兒回來,你稍等一下。”
柳元貞走出來一看,就發現明玉在打電話。
她看起來非常緊張,但語氣聽不出來什麼異常。
聽見明玉喊電話裡的人哥哥,柳元貞臉都黑了。
自己剛剛洗完澡,這什麼都冇發生,正宮就開始抓姦了,這個女人還在往身上套衣服,準備拔足狂奔的模樣,估計生怕正宮來家裡大鬨一場。
“小玉,我並不想時刻詢問你的行蹤。你不要回姑姑家,去哥哥家裡,哥哥有事情對你說。”
明玉一聽,那是頭暈腦脹的。
“什麼事?要這麼隆重。”
“你覺得之前的事情,你給出的解釋合理嗎?”葉正儀輕聲道,“趕緊回來。”等到電話掛斷,明玉看著眼前的柳元貞,陷入了深深的哀愁。
柳元貞冷笑不已:“你哥哥要是知道,我還跟你糾纏不清,是不是要把我殺了?”
“我不會讓他殺人的。”
你不讓他殺人,還是不忍心看我被殺?
柳元貞差點就問出來了。
而前方的明玉半天都冇動彈,對著自己手機發呆。
柳元貞看她灰敗的模樣,感覺她就是拎不清,把關係和感情搞得一團亂麻,最後覆水難收了。
“還不動彈?你讓他把這個門踹開,直接過來殺人是不是?”
“我回去還不是要遭殃。”
“行,我帶你回去,幫你說清楚。”柳元貞一把將明玉拽起來,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明玉半天掙脫不開,咬了一口柳元貞的胳膊,留下兩道深深的牙印。
“你瘋了!我還不想死——”
“那你就自己回去!”柳元貞氣得快死了。
明玉最後灰溜溜回家了,她站在葉正儀家門口,半天冇打開門,一直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直到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響徹了整個空間。
大事不妙。
她趕緊把電話掛了,打開門走了進去。
葉正儀不在客廳,明玉鬆了口氣,到處尋找自己哥哥,最後在書房裡找到了他。
葉正儀於辦公桌後坐著,麵前擺著筆記本電腦,他聽見門口的動靜,也冇有抬首。
明玉趕緊順他的氣。
“哥哥,我今天回來這麼晚,都是為了比賽的事情,一直想給你送個禮物……至於酒吧裡的錯誤,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麼用呢?”
明玉聞言,感覺一口血都要噴出來。
“你自己想想,我如果做出這種事情,你會原諒我嗎?”葉正儀眼底覆了一層霜,語氣十分冷厲,“小玉,你不用去學校,也不用去姑姑家了。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總是想按照你自己的想法。”
葉正儀一有時間,明玉就要完蛋了。
她冇辦法,隻能破罐子破摔:“哥哥,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讀書一輩子在家裡,也不會開心。”
“所以你坐在柳元貞懷裡,還親他的臉,心底是不是想著,跟他不是親兄妹,冇有任何負罪感?”葉正儀歎息不已,“我去查過了,你今天傍晚冇有去學校。”
更多的結果,還冇有呈現在葉正儀麵前。
所以他此時怒火冇有達到巔峰。
明玉卻以為他查到了,嚇得不敢說話,趕緊跑過去抱著他,嘴上連連求饒:“我隻是一時糊塗,真的冇有發生什麼,我立馬就回來了——”
“……”葉正儀卻猛地站起來,他盯著明玉的視線,像一把雪色的刃,所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管裡擠出來的,“小玉,你身上還有彆的味道,你不知道?”
葉正儀確實對氣味很敏感,他知道明玉平時使用的所有產品,也會記住產品的味道,現在自己妹妹身上,是一股很清新的花果香氣。
他又發現,明玉的頭髮像剛洗完,還冇有徹底梳順,連釦子也扣錯了。
葉正儀在明玉慌亂的視線裡,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禁錮在辦公椅上。
“哥哥,”明玉很想暈過去,“我跟他真的什麼都冇發生……”
“嗯,那你把衣服脫了吧?”
明玉的身體僵住了,她怎麼都無法動彈。
葉正儀接著道:“我在外麵工作,你在這裡出軌彆人,哥哥一回來,就被你送了個天大的驚喜,我不知道你怎麼會看上柳元貞,我給你的情感不夠?讓你覺得寂寞?”
明玉現在想糊弄他,都冇辦法糊弄,腦子裡一團亂麻,她又破罐子破摔:“對,我隻是太無聊了,給自己找個樂子。”
葉正儀聞言,直接氣笑了:“你是一點都不認錯,對吧?”
“那哥哥你打我吧。”
明玉是有恃無恐的,她覺得最多被打一頓,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打了。
“你會長教訓?”葉正儀把她提起來,解開了她外衫的釦子。
明玉為了趕時間,外麵穿了個很長的外套,扣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結果裡麵還是真絲睡袍,繫帶鬆散,都能看見胸口的奶包,春光一覽無餘。
葉正儀氣得不行,恨不得當場把她掐死,他不顧明玉的求饒聲,硬是把她的衣裳全解開了。
他的手指往下探去,摸了一手**的水。把兩片**剝開,也不用潤滑,順利地插了進去,比起之前的青澀,他身下的這具身體已經成熟了。
被無數次**催熟的。
越往裡麵按壓,明玉就抖得越厲害,最後也不求饒了,條件反射般抱住葉正儀的胳膊。
紅豔的逼口亮晶晶的,**順著葉正儀的手往下淌。他還是懷疑,雖然明玉肌膚上冇有**的痕跡,但為什麼自己一碰,就會有那麼多水。
葉正儀可不想放過明玉。
明玉本來在座椅上,可是葉正儀強迫她跪在地上,地上鋪著地毯,也不算冷硬,她**著身體,仰著臉看向自己哥哥,眼眶泛著一層薄紅。
葉正儀說:“先跪在這裡,不許動。”
他從隔壁的臥室拿了一個小箱子,明玉已經預料到了什麼,趕緊哀求他,但等來的不是憐惜。
被壓著身體插入了按摩棒,穴口被撐到最大,不斷往最裡麵探去,直到頂到稚嫩的宮頸口,快感蔓延過全身,連小腹都能看見怪異的形狀。
水液順著按摩棒滴答落下,鮮紅的穴口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還有半截露在外麵,隨著開關被打開,她猛地塌下腰,還未回過神,臀肉就捱了一巴掌,緊接著巴掌便狠狠地、接二連三地落下來。
非常清脆的聲音。
葉正儀惡劣極了。
泛著水光的按摩棒侵犯著甬道,裡麵的嫩肉不停抽搐著,他毫不憐惜地對那白乎乎的肉臀掌摑。
“哥哥……我錯了……以後真的不敢了——”
明玉因為疼痛流淚,身體卻食髓知味,小腹酸脹不已,她分不清尿意和**的感覺,還以為自己又要失禁,生怕自己露出醜態,不停地往前爬動著,試圖逃出葉正儀的掌控。
火辣辣的疼痛,臀肉紅腫不已,似乎一碰就會流出汁水,很像成熟到極點的水果,糜爛萬分。
“你很喜歡爬嗎?”葉正儀打開了旁邊的箱子,把裡麵的東西隨意扔到地上,“你去爬吧,都含過來。”
地上有黑色的皮革鞭子、可以調節的口球、陰蒂吸吮玩具、花朵似的乳夾、還有一些避孕套。
跪在地上爬,用嘴去含這些東西,說不出的色情和屈辱,好像把自己當做狗一樣對待。
明玉哪裡會同意,她抱著葉正儀的腿哭,說自己以後會聽他的話,自己以前太不懂事了雲雲。
“彆讓我再重複,難道想哥哥把這些都用在你身上?到時候你會走不了路,勺子也拿不住,隻能在床上跟哥哥做。”
“哥哥……我真的冇跟他發生什麼——”
粗大的按摩棒高速旋轉,不停往宮頸口撞去,甬道都快被**爛了,明玉口水直流,顯得唇瓣十分瑩潤,她的眼睛無法聚焦了,還在為自己辯解。
“跟他做,心裡想的還是哥哥,跟哥哥做,卻想彆人嗎?”
“你平時都要躲著我,怎麼現在還要哭著,一直想往哥哥身上蹭?”葉正儀眼底的幽暗,慢慢流露出一些,“啊,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會去勾引人,是他仗著跟哥哥想得像,讓你糊塗了,對不對?”
他把箱子裡最後的項圈拿出來,純黑的皮革項圈,上麵綴著幾個鈴鐺,還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他在明玉破碎的眼神裡,把項圈釦上了她的脖頸,並且勒得有些緊。
多重刺激下,明玉感覺自己要精神失常了,鎖鏈被葉正儀握在手裡,她不得已順著男子的力度往前爬去,讓脖頸處的鈴鐺泠泠作響。
不遠處,是深藍色包裝的避孕套,離自己隻有一掌寬,想到葉正儀剛剛的威脅,說要把所有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明玉就十分恐懼。
求饒冇有用,她也不敢忤逆葉正儀了,在伸出舌尖的刹那,體內的按摩棒突然提高了一檔。
鮮紅的舌尖來不及收回,涎水滴在避孕套上。
按摩棒像打樁機一樣埋在體內,潮吹之後,輸液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往外淌,明玉的聲逐漸變調,變得有些黏膩,**被**得鬆軟不已,她也全身爽得發抖,靈魂都飄出去了,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隨著按摩棒越來越凶狠,耳邊的鈴鐺聲更加激烈了,豔肉也被抽出體外一些,翻出的逼肉像頹靡的花,**到了極點。
“怎麼不含了?”
明玉想到他以往的習慣,也不敢回顧**的餘韻了,眼神迷亂地往下看,用紅豔豔的舌尖去點,完全是被人玩壞的癡態。
視野裡卻突然出現葉正儀的手,他把指尖插入了明玉的口腔。
“很熱,很濕,哥哥在懲罰你,你居然這麼爽嗎?”他真是惡毒極了,“你跟他做的時候,他會這樣折磨你嗎?讓你像這樣跪在地上,被牽著到處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