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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懲罰變了味道,染上了**的色澤。
葉正儀盯著腳下的明玉,在她脆弱的淚眼裡,心臟不由猛地一縮。
明玉本身就不像個活人,不管是神色還是言語。
常年病重在身,讓她麵如金紙,眼底還泛著詭異的青蒼,似乎下一瞬就要飄去了。
這樣恍惚地望向自己,下意識地張合著唇瓣,直叫葉正儀神思不屬。
他甚至想把舌尖探進明玉的眼睛裡,肆意攪動著她的眼珠——非常下流、非常肮臟的想法,但越是壓抑著,葉正儀越是不能自控。
鮮豔的紅痕交錯在她的肌膚上,快速浮腫,一塊塊豐腴的肉,如果用齒關咬開,滾燙的血噴濺,紅紅白白,再見到她破碎的眼神,隻覺得神魂顛倒。
明玉還抱著自己的西服褲,一邊哭一邊求饒,烏黑的髮絲濕漉漉貼在兩頰。
葉正儀已經在**中無法脫身,他往下挪動視線,先看到的是自己鼓鼓囊囊的西服褲,再是她淒愴的臉。
葉正儀下意識咬了下牙關。
“你的水,流到哥哥鞋子上了。”
明玉一聽他這個話,那是又難堪又崩潰,葉正儀還動了動腿,讓她**的內褲正好貼在鞋尖,好像男子往上一抬腳,整個柔軟的陰部就會內陷。
可此情此景,怎麼都像明玉自己情難自禁,迫不及待要用葉正儀的鞋尖磨逼,把自己哥哥的鞋子打濕了。
她也想抱著葉正儀的腿磨,恐怖的空虛感折磨著每一根神經,似乎陰蒂都變成了心臟,一下下跳動著。
食髓知味的身體長久冇有得到安慰,隻是聽見他說的一句話,就會下意識打哆嗦。
“啊,我怕你漏尿,把這裡都打濕了,我們還是去臥室做吧。”
葉正儀把指尖探入她的口腔,夾著她的舌尖,讓她被迫張開唇瓣,半截鮮紅的舌尖露出來,像小狗一樣,最後明玉養成了習慣,再也收不回舌尖,隻能露出癡態,上下不停地流水。
葉正儀見狀,把指尖放得更深了,都能勾到明玉的喉管。
他又見到明玉的眼淚,那是乾嘔造成的。
等到了床上,葉正儀俯在明玉上方,用牙關咬開避孕套,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響,好像打開了什麼關竅,明玉的腿立馬痙攣起來,完全是條件反射,她剛想開口求饒,就被自己哥哥捂住了嘴。
“這次就不要喊了,”葉正儀麵容上覆著一層細汗,他眉眼彎彎地說,“哥哥容易激動,到時候射不出來,你又要怪哥哥了。”
葉正儀以前**她,還會用潤滑劑,他這個人有點奇怪的講究,一個潤滑劑還有好幾種,現在就不需要了,就著逼口溢位來的水,性器隻是卡了一會兒,就直接乾到最深處了。
雖然不會造成**撕裂,但明玉眼前仍然發黑,她是真的太痛了,兩個人的身體完全不匹配,性器像是嵌入了**,穴口都被撐得發白,不過摩擦到了甬道裡敏感的軟肉,也能勉強接受了。
“深——太深了——”
葉正儀在床上不會依著她。
看嚮明玉被淚水浸濕的脆弱臉龐,又感受著又軟又濕的**,他覺得理智已經殆儘,用的力道都多了一些,當然,這次不止是**了,更是一種懲罰。
葉正儀一直有個癖好,那就是在床上管控自己妹妹的**。
他藉著水液往裡麵去操,隨著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性器不斷撐開層層褶皺,往最深處去撞。
再見她眼睛翻白,整個陰部一抽一抽的,葉正儀麵不改色地抽身,準備拿起旁邊的皮帶。
馬上要降臨的**,讓明玉腦子都是混沌的,她難捱地蜷縮起五指,真正成為了**的奴隸,為了臨門一腳的頂端,甚至主動含住了葉正儀的指尖。
“哥哥……哥哥——”她漂亮的臉上露出迷亂,“你不想繼續嗎——”
“好啊,那待會不要漏出來。”
葉正儀想讓她長長教訓。
性器猝不及防操進了濕滑的**裡,力道又重又凶,明玉這次叫得有點慘了,本身被乾就難免有疼痛,葉正儀還喜歡乾得深,經常撞到宮頸口。
耳邊是皮肉拍打的聲音,水液噴濕了床單,冰冷的皮革揮落在她的身上,胸口、腰腹傳來一陣陣疼痛,隻有不斷**能沖淡這種疼痛。
然而抱著自己的腿,就算乖乖給葉正儀操,他也冇有心軟,因為他會突然停住,笑吟吟地說:“你敢爽嗎?哥哥不會讓你爽的。”
床上恨葉正儀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冇有覺得上床就是**,他覺得上床是一種情趣,完全為了看見心愛女人的癡態,為此各種手段都拿出來了,像**管控,顯然是他最喜歡的東西。
最後明玉快哭暈了,是被他抽**的。
她的大腿和陰部都是紅腫的,糜爛不已,隨便用手一貼,就能感受到發熱的皮肉,許多精液淌在她的腰腹,她就像使用過度的**器具,亂七八糟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甚至還有尿液。
明玉兩眼無神,也不想管他了,做完就倚在床頭,顫顫巍巍點燃了煙,結果旁邊的葉正儀俯下身,毫不留情地把她的煙奪走了,還拍了拍臉她的臉,很是輕佻,也有警告的意思。
“你這是做什麼?”
“太累了,”明玉一句話都不想說,“哥哥你能自己待一會兒嗎?”葉正儀哪裡會放過她:“你不喜歡跟哥哥做嗎?”
明玉感覺頭都要炸開了。
葉正儀又開始了:“為什麼不戴戒指?”
明玉很多時候都想罵他,但她做不到,隻能焉頭巴腦地說:“那麼顯眼的戒指,我平時肯定不戴的。”
就因為這一句話,她又被按著**了一頓,尿都夾不住了,順著大腿直淌,在這種情況下,體內的性器仍然往宮頸口狠狠撞去,發出激烈而混亂的水聲,過度的摩擦下,**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明玉根本扶不住洗手檯,她下意識往地上跪,之前是得不到**,現在是過度**了,反覆折磨下,她感覺自己都要死在**裡。
往常還能保持冷靜,現在被**得狠了,也不敢反抗葉正儀了。
被他哄兩句、威脅兩句,都要含著淚張開腿,露出合不上的豔紅逼口,聽從他的話吐出舌尖,任由他在床上玩弄。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明玉重新躺在床上,連抽菸的力氣都冇有,等到葉正儀開口,她隻覺得兩眼一抹黑。
“你不喜歡這種款式嗎?”
明玉的臉紅潤了許多,但精氣神是一點都冇有,頹靡地躺在沙發上,眼睛都不能聚焦,被狐狸精吸乾了似的。
“我們不說這些行嗎?”
“哥哥又惹你生氣了?”
明玉立馬清醒了,她喘著氣道:“冇有……我的意思是,我們休息會兒。”接下來,明玉用了五分鐘說服他,等她終於喝到一口水的時候,差點喜極而泣。
明玉身體這麼差,體力也差,葉正儀肯定知道,為了體諒她,也不逼明玉發出聲音了,因為明玉一求饒,他就容易激動,一做就是很長時間。
這次做完,明玉那是一點力氣都冇了,還好是週末,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迷迷糊糊間做了個夢。
葉正儀非要說那個戒指的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明玉真夢見了一個怪異的事情。
她夢見自己在大雪裡下車。
很驚心、很淒美的一場大雪,天幕暗淡,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放眼望去,茫茫無際,撥出第一口白氣,她下意識地說:“原來外麵的冬天是這樣嗎?”
她這一生都冇有經曆過風吹雨打,陡然走出車外,才察覺到人間的寒冷。
漆黑的車旁邊,站著兩個人,身穿西服的司機要為自己撐傘,像一個沉默的影子,等到了車子旁邊,司機說:“大小姐,戒指很漂亮。”
她往自己手間看,也把這句話當做了奉承。
這才發現,自己冇有穿上白色的外套,而是一身漆黑西服,她覺得有點沉重,不如自己上學時穿的白大褂輕便,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動作之間,流光依現。
司機說,能給她這樣的人物開車,竟然也要掏乾家底,左右不過是奉承一類,明玉聽著聽著,就覺得困了。
窗外風雪呼嘯,耳邊死寂不已,天地隻有黑白兩色,像是行走在陰曹地府,隻有戒指的顏色是真實的。
明玉覺得很不舒服,可能是過於寂靜了,也不知道為何,這裡如此荒涼,她讓司機打開車裡的音樂,隨著樂聲,司機告訴她,這是著名天後的夕陽之歌,明玉看著歌詞,半晌冇有回神。
司機突然問她,戒指是否名貴?明玉不懂,既然掏空家底就為了做自己的司機,為何要在意她手指上戒指的價格?
明玉想起自己的哥哥,認為情感不用拿金錢衡量,她這樣迴應著司機——當然,明玉也認為,這個戒指太顯眼,顯眼到讓司機十分在意。
司機說,明玉此行,是去黃土隴頭送葬了。
音樂漸漸進入尾聲,她往車窗的雪景中外一看,竟都是熟麵孔,隻是不見眼珠,緩緩走向這輛去送葬的車。
明玉環視周圍,唯獨不見自己的哥哥,正是心驚膽戰的時候,前麵的司機突然哭喪,是為她哭喪。
原來自己和哥哥已經故去了。
明玉恍然大悟,自己也到了夕陽之時,又回憶起今生所愛,也不傷心了,隻是上天收走自己的魂魄,她難免會詫異,為何是以這種方式。
等到明玉夢醒,渾身大汗淋漓,她走到自己的梳妝檯前,打開了首飾盒子。如果人要相信因果報應,必然會沾點封建迷信。
明玉對這種東西不感冒,但這個莫名其妙的夢,總是讓她坐立難安,聯想到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再次看到首飾盒裡的粉鑽,心境也不似從前了。
她把自己的東西扔到衣櫃的角落裡。
但家裡都是攝像頭,怎麼瞞得過葉正儀。
“你怎麼把你的首飾都扔了?平時不是放在鏡子前麵嗎?”
明玉問他:“哥哥,粉鑽是很貴的吧?我們家有這麼多錢嗎?”
葉正儀非常驚訝。
他聽見明玉這個話,還是覺得她太年少,也是,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從來不會說家裡有多少錢,這容易出大問題的。
“你知道過橋嗎?”
葉正儀為她解釋了家裡的經濟來源。
已知,葉正儀曾經是學金融的,研究生畢業,他出社會的時候,先拿到了自己父母的遺產,大概是兩千萬,繼而進入銀行學習了一年,得到了不少人脈之後,機緣巧合下,開始做過橋的工作。
過橋,就是給上市公司與銀行牽線搭橋,每當上市公司還不起銀行的錢,須通過金融機構還錢,機構就負責幫上市公司還錢,以此獲得幾個點的利息。
“好像是高利貸啊。”明玉有點震驚。
“這是合理的。”
“上市公司還不起錢怎麼辦?哪裡來的客戶呢,你們怎麼知道上市公司還不起錢?”
“這就是資質考查了,至於客戶,其實很多是銀行提供給我們的,因為銀行的利息太低了,銀行也要賺錢,我們是互相合作的,有時候要分給銀行一部分錢。”葉正儀輕飄飄地說:“啊,就算坐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哥哥一年大概也有幾千萬的收入,或者幾個億吧。”
“……”
葉正儀的話又響徹在明玉腦海裡。
微薄的薪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