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天差地彆。
“若國已不國,不必複之。
護好百姓,便是守住了江山。”
這就是我找了三年,甚至不惜嫁給屠夫也要拿到的複國密信?
沈烈一腳踹翻兩個撲上來的禁軍,回頭衝我吼:“還愣著乾什麼?
帶孩子走!”
我冇動。
那些躲在豬圈後麵的孩子,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還在繈褓裡,哭聲像貓爪子撓在心上。
他們為什麼會被當成“前朝餘孽”?
“沈烈,你以為這些孩子真是孤兒?”
李嵩捂著傷口冷笑,“他們都是當年楚氏宗親的後代!
陛下早就查清了,就等你自投羅網!”
我的血瞬間衝上頭頂。
難怪沈烈拚了命也要護著他們。
難怪他每月初一都要去貧民窟分肉。
他不是在做好事,他是在踐行對我母親的承諾。
“你騙我!”
我衝李嵩喊,“這些孩子……”“公主殿下還不知道吧?”
李嵩笑得更得意了,“當年先帝滅楚氏滿門時,沈副統領偷偷換出了三十七個孩子,藏在這貧民窟裡。
沈烈,你爹可是被淩遲處死的,你忘了?”
沈烈的動作猛地一頓。
我看見他握著刀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恨。
“爹的仇,我冇忘。”
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但娘孃的囑托,我也冇忘。”
他突然轉身,一把將我拽到孩子們麵前。
“楚靈聽著,”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眼眶紅得嚇人,“這些孩子,你必須帶走。”
“那你呢?”
我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刀疤上的凹凸不平。
“我?”
他笑了,刀疤扯出猙獰的弧度,“我得讓這些狗東西知道,屠夫的刀,也能劈開皇權。”
他推了我一把,自己提著刀衝向禁軍。
“沈烈!”
我看著他像瘋了一樣砍殺,刀光濺起的血花落在他臉上,和那道舊疤融在一起。
綠萼拽著我往柴火堆後麵躲:“公主快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縮在角落的孩子,又看了一眼浴血奮戰的沈烈。
母親的密信還在我懷裡發燙。
“不必複之……護好百姓……”原來她早就預料到了今天。
原來她要我守的,從來不是楚家的江山。
“綠萼,”我突然按住她的手,“去把那口井的井蓋撬開。”
那是口枯井,就在貧民窟最裡麵,沈烈以前總往裡麵扔碎骨頭。
綠萼雖然不解,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