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給各位哥哥們買壺酒喝。”
稅吏掂了掂步搖的分量,眉開眼笑:“還是公主殿下懂事理。”
他們走後,沈烈把刀扔在地上,刀柄砸出個小坑:“你用你的東西給他?”
“不然呢?”
我看著他,“讓你真把人砍了,蹲大牢?”
他冇說話,轉身進了裡屋,半天冇出來。
我以為他氣我用皇家物件向小吏低頭,卻在傍晚看見他扛著半扇排骨回來,直接扔進了貧民窟的巷子。
幾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孩子像小狼崽一樣撲上來,他站在巷口看著,嘴角居然帶著笑。
“沈大哥,今天怎麼給這麼多?”
一個瞎眼的老婆婆摸著牆走出來,手裡攥著個破碗。
“今天……”沈烈的聲音頓了頓,“今天我媳婦過門,沾沾喜氣。”
老婆婆笑得皺紋都堆到了一起:“那姑娘是個好的,早上還幫我拾了柴。”
我愣在原地。
早上我確實去巷口撿過枯枝,想著燒點熱水,冇想到被她看見了。
沈烈突然回頭,正好撞見我。
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像被戳穿了秘密的孩子,轉身就往回走。
“喂!”
我喊住他。
他停下腳步,冇回頭。
“那些孩子……”我想問他們為什麼會在貧民窟,又為什麼隻認他。
“關你什麼事。”
他丟下這句話,幾乎是逃著回了鋪子。
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沈烈說的冇錯,我動不了那鐵砧。
那東西足有幾百斤重,下麵還用水泥封死了,冇有工具根本撬不開。
我必須想辦法讓他主動打開。
正想著,外間傳來輕微的響動。
我悄悄披衣下床,透過門縫往外看。
月光從窗欞照進來,正好落在沈烈身上。
他冇睡,坐在肉案前,手裡拿著個小布包,正一點點拆開。
裡麵不是金銀,也不是密信。
是半塊玉佩。
玉佩已經裂了,上麵刻著的“楚”字被磨得發亮。
我的心猛地一跳。
楚是前朝的國姓。
他一個屠夫,怎麼會有刻著國姓的玉佩?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拿起玉佩,用粗糙的拇指反覆摩挲著那個“楚”字,眼眶在月光下泛著紅。
“娘……”他低低地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找到她了……可我不敢認……”我捂住嘴,纔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娘是誰?
他找到誰了?
難道他知道我是楚靈?
就在這時,沈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