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祭 第3章

第3章 劍斬欺淩，初露鋒芒------------------------------------------，混沌霞光漸漸收斂，歸於平靜，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古樸氣息，印證著方纔那場翻天覆地的蛻變。，周身氣息沉穩內斂，原本稚嫩單薄的身形，悄然多了幾分挺拔堅毅，褪去了往日的怯懦隱忍，眉眼間儘是涅槃重生的清朗與銳利。他緩緩閉上雙眼，再度凝神內視，仔細體察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生怕這一切隻是瀕死之際的一場幻夢。，原本閉塞滯澀的偽靈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流轉著無儘玄奧光暈的混沌靈根，它緩緩旋轉，如同萬古星辰，散發著包容萬物、鎮壓一切的渾厚氣息，每一次轉動，都能引動周遭天地靈氣瘋狂湧入，轉化為精純溫和的混沌靈氣，順著被拓寬數倍的經脈，有條不紊地周身流轉。，冇有絲毫虛浮之感，渾身筋骨經過混沌靈氣反覆淬鍊，變得堅韌異常，肌膚之下潛藏著澎湃的力量，抬手投足之間，彷彿能輕易擊碎頑石。之前被林浩毆打、墜崖落下的傷勢，早已徹底痊癒，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取而代之的是脫胎換骨後的輕盈與強悍。，地麵上一枚被靈氣震落的細小碎石，竟在無形靈氣牽引下，穩穩落在掌心。顧長歌指尖微運靈氣，輕輕一捏，堅硬的碎石瞬間化為粉末，從指縫間簌簌滑落。感受著體內從未有過的力量感，他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篤定的光芒，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他並非在夢中，他真的覺醒了混沌道體，擺脫了廢徒的宿命。，顧長歌神色鄭重，再度躬身行禮，以表感激。若不是這塊上古晶石，他此刻早已是崖底一堆枯骨，依舊是那個任人欺淩、無力反抗的外門廢徒，是這份絕境機緣，給了他重生的機會，給了他逆天改命的資本。這份恩情，他銘記於心，日後修為大成，必當回報。，顧長歌不再耽擱，他心中清楚，落仙崖終究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而且林浩等人肆意欺淩、將他推下懸崖的仇怨，還未曾清算，外門那些冷眼旁觀、嘲諷鄙夷他的人，也該重新認識他了。《混沌誅仙訣》基礎心法，調動體內混沌靈氣，按照功法中記載的基礎身法“流雲步”，身形驟然一動，腳下靈氣輕繞，身姿輕盈如流雲，朝著陡峭光滑的崖壁掠去。往日裡高不可攀、險峻至極的落仙崖，如今在他眼中，已然毫無難度。，讓他能穩穩吸附在崖壁之上，手腳交替，步伐輕快，飛速朝著崖頂攀登。冇有絲毫費力，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那道挺拔的身影，便從雲霧繚繞的崖底，一躍而上，重新站在了落仙崖頂的平地之上。，草木依舊，隻是站在這裡的人，早已脫胎換骨，判若兩人。，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三年隱忍，三年屈辱，三年如螻蟻般苟活，從今日起，終將畫上句號。林浩，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傷痛與羞辱，我會親手一一討回；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我會讓你們親眼見證，昔日的廢徒，如何一飛沖天。，而是尋了崖頂一處隱蔽的密林，盤膝而坐，靜心穩固修為，同時熟悉體內混沌靈氣的運轉，以及《混沌誅仙訣》的基礎法門。雖說混沌道體覺醒後，修為直接突破至煉氣六層巔峰，但他畢竟從未擁有過如此強大的力量，若是不能熟練掌控，實戰之時難免會露出破綻。，按照《混沌誅仙訣》的心法口訣，引導體內靈氣緩緩運轉，一遍又一遍，熟悉每一個經脈路線，掌控每一絲力量波動。同時，他在腦海中反覆回味那套陪伴了他三年的基礎劍法，曾經，這套劍法是他唯一的寄托，如今，有了混沌靈氣的加持，這套看似粗淺的劍法，必將爆發出截然不同的威力。，不知不覺間，已是午後時分。，灑下斑駁光點，顧長歌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愈發沉穩，體內力量已然掌控自如。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身姿挺拔，目光堅定，邁步朝著外門弟子聚居區走去。

一路走來，沿途遇到不少外門弟子，眾人看到顧長歌時，皆是一臉驚愕，隨即露出鄙夷、嘲諷或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紛紛駐足議論。

“你們看，那不是顧長歌嗎？他不是被林浩大師兄推下落仙崖了嗎？怎麼還活著？”

“落仙崖凶險萬分，墜入者必死無疑，他怎麼可能活著回來？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肯定是他！就算活著回來又如何，依舊是個廢徒，難不成墜一次崖，還能變天纔不成？我看啊，他就是命大，僥倖冇死罷了！”

“等著瞧吧，林浩大師兄肯定不會放過他，敢頂撞大師兄，還冇死成，回頭肯定要被狠狠教訓！”

流言蜚語傳入耳中，換做以往，顧長歌定會低頭隱忍，快步離去，可今日，他步伐平穩，目光坦然，徑直往前走，絲毫冇有理會周遭的議論與嘲諷，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路人。

那些弟子見顧長歌全然冇有往日的怯懦，反而氣度沉穩，眼神銳利，一時間竟有些愣住，一時間忘了繼續嘲諷，隻是怔怔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很快，顧長歌活著從落仙崖回來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青雲宗外門，先是引得眾人嘩然，隨即更多的是不屑與嘲諷，冇人相信一個廢徒能有什麼奇遇，隻當他是僥倖撿回一條命。

訊息自然也第一時間傳到了林浩耳中。

彼時，林浩正坐在自己寬敞的外門居所之中，身旁圍著幾個跟班弟子，桌上擺放著搶奪來的靈果、聚氣散，眾人飲酒談笑，好不愜意，全然冇把之前推顧長歌墜崖的事情放在心上。

當聽到手下弟子彙報，說顧長歌安然無恙地從落仙崖回來時，林浩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湧上一股濃烈的怒意與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那個廢徒還活著？”林浩猛地站起身，周身靈氣湧動，語氣凶狠，“不可能！落仙崖萬丈深淵，他一個煉氣一層的廢徒，被我一掌推下去，怎麼可能活著回來？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大師兄，千真萬確，就是顧長歌，我們好幾個人都看到了，他正朝著外門聚居地走來，一點事都冇有！”跟班弟子連忙回話，語氣篤定。

林浩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凶狠無比。顧長歌活著回來，無疑是打了他的臉，讓他在外門弟子麵前顏麵儘失。一個被他親手推下懸崖、本該必死無疑的廢徒，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這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他林浩連一個廢徒都解決不了。

“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林浩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湧動，“既然他命大冇死，那我就再親手送他一程，這一次，我定要讓他徹底灰飛煙滅，再也無法翻身！”

說罷，林浩一甩衣袖，帶著一眾跟班弟子，怒氣沖沖地朝外門廣場走去，他料定，顧長歌回來之後，定會去往日練劍的角落，他要在那裡，當著所有外門弟子的麵，徹底廢掉顧長歌，以泄心頭之恨。

果不其然，顧長歌回到外門之後，冇有去往彆處，而是徑直來到了廣場西北角，那個他待了三年、受儘屈辱的偏僻角落。

這裡依舊冷清，無人願意靠近，顧長歌站在熟悉的地方，環顧四周，心中感慨萬千。昨日，他還在這裡被林浩肆意欺淩，狼狽不堪，心如死灰；今日，他涅槃歸來，即將在這裡，洗刷所有屈辱，揚眉吐氣。

他冇有刻意等待，而是緩緩閉上雙眼，再度體悟體內的混沌靈氣，同時在腦海中演練基礎劍法，靜靜等候林浩的到來。他知道，林浩得知自己活著回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上門來，而這裡，就是他清算舊怨的第一站。

冇過多久，一陣雜亂而囂張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凶狠。

林浩帶著一眾跟班弟子，氣勢洶洶地趕來，瞬間將顧長歌團團圍住，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周遭的外門弟子見狀，也紛紛圍攏過來，站在遠處圍觀，一個個臉上帶著看熱鬨、戲謔的神情，都覺得顧長歌這次必死無疑，剛從懸崖回來，就要被林浩徹底廢掉。

“顧長歌，你倒是命大，落仙崖都摔不死你！”林浩站在人群中央，居高臨下地盯著顧長歌，眼神凶狠，語氣冰冷，周身煉氣七層的靈氣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土黃色的靈氣環繞周身，氣勢逼人，“既然你自己找死，回來了，那今日，我便徹底了結你，省得你在外門，繼續丟人現眼！”

顧長歌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看向林浩，冇有絲毫畏懼，冇有絲毫隱忍，眼神清澈而銳利，目光直直地與林浩對視，淡淡開口：“林浩，三年來，你屢次三番欺淩於我，搶奪我的修煉資源，當眾羞辱我，昨日更是將我推下落仙崖，欲置我於死地。今日，你還敢找上門來，真當我顧長歌，是任你隨意揉捏的螻蟻嗎？”

這番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與鋒芒，讓在場所有人大為震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長歌，彷彿不認識他一般。往日裡，麵對林浩，顧長歌從來都是低頭沉默，逆來順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可今日，他竟然敢當眾頂撞林浩，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這簡直太反常了！

林浩更是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他冇想到，墜崖不死的顧長歌，非但冇有更加怯懦，反而敢公然挑釁他，這讓他顏麵掃地。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廢徒！墜崖一次，倒是長本事了，敢這麼跟我說話！”林浩怒極反笑，眼神凶狠，“看來，昨日對你還是太客氣了，今日，我廢了你修為，打斷你的四肢，看你還如何囂張！”

話音落下，林浩不再廢話，煉氣七層的靈氣全力爆發，腳下一動，身形瞬間朝著顧長歌衝去，掌心凝聚濃鬱的土係靈氣，帶著剛猛霸道的力道，一掌朝著顧長歌胸口拍去，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顯然是想一招就重創顧長歌。

圍觀弟子皆是一驚，紛紛為顧長歌捏了一把汗，在他們看來，顧長歌依舊是那個煉氣一層的廢徒，麵對林浩這全力一掌，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必定會被一掌重傷，下場淒慘。

麵對林浩迅猛的攻勢，顧長歌神色依舊平靜，冇有絲毫慌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浩掌風中的靈氣波動，在覺醒混沌道體之前，這股力量對他來說如同天威，遙不可及，可如今，在他眼中，林浩的速度、力量，都變得緩慢而淺顯，破綻百出。

在林浩掌風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顧長歌腳步微動，施展出《混沌誅仙訣》中的流雲步，身形如同風中流雲，輕盈一側，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林浩這勢在必得的一掌。

林浩一掌落空，拍在空處，力道收不住，身形不由得踉蹌了一下，心中更是震驚不已。他這一掌速度極快，力道剛猛，彆說是煉氣一層的修士，就算是煉氣五層的弟子，都難以輕易避開，可顧長歌卻輕描淡寫地躲開了，這怎麼可能？

圍觀弟子也皆是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怎麼回事？顧長歌居然躲開了林浩大師兄的一掌？”

“他不是煉氣一層的廢徒嗎？怎麼會有如此快的速度？”

“難道我眼花了？這還是那個任人欺淩的顧長歌嗎？”

林浩穩住身形，臉色愈發陰沉，心中怒意更盛，隻當是顧長歌僥倖躲開，厲聲喝道：“倒是有幾分僥倖，我看你能躲開幾次！”

說罷，林浩再度催動靈氣，拳腳齊出，招招狠辣，朝著顧長歌周身要害攻去，煉氣七層的實力發揮得淋漓儘致，拳風呼嘯，靈氣四溢，氣勢洶洶。

可無論林浩的攻勢如何迅猛，顧長歌始終腳步輕盈，流雲步施展得爐火純青，身形靈活躲閃，從容不迫，林浩的所有攻擊，都被他一一避開，始終無法碰到他一片衣角。

一時間，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氣勢洶洶的林浩全力出手，卻連顧長歌的邊都碰不到，而顧長歌身姿從容，閒庭信步一般，輕鬆躲閃，全然不落下風。

圍觀的外門弟子徹底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滿臉難以置信，現場鴉雀無聲，再也冇有絲毫嘲諷與議論，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終於意識到，今日的顧長歌，早已不是往日的那個廢徒，他變了，變得無比強大，變得讓人陌生！

林浩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憤怒，他全力出手，卻始終無法傷到顧長歌，反而自己靈氣消耗巨大，漸漸有些氣喘，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可惡！你這個廢徒，隻會躲閃嗎？有本事，正麵與我一戰！”林浩厲聲嘶吼，狀若瘋狂。

顧長歌停下躲閃的身形，穩穩站立，眼神平靜地看著林浩，淡淡開口：“既然你想正麵一戰，那我便成全你。不過，你要搞清楚，從現在起，不是你想欺負我，而是我，要討回三年的債！”

話音落下，顧長歌目光一凝，周身悄然湧動出淡淡的混沌靈氣，冇有林浩那般張揚霸道，卻蘊含著內斂而恐怖的力量。他冇有動用《混沌誅仙訣》中的高深功法，而是緩緩抬起手，擺出了基礎劍法的起手式。

他的手中，冇有佩劍，昨日那柄廢劍早已損毀，可即便如此，在他眼中，萬物皆可為劍，一縷靈氣凝聚指尖，便是最鋒利的劍。

這套陪伴了他三年的基礎劍法，他練了千萬遍，早已爛熟於心，融入骨髓，如今有混沌靈氣加持，看似簡單的招式，卻蘊含著截然不同的威力。

“基礎劍法？你這個廢徒，到了現在，還敢用這套破劍法對付我？簡直是癡心妄想！”林浩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滿臉不屑，在他看來，這套粗淺的劍法，根本毫無威力，不堪一擊。

他怒吼一聲，再度催動全身靈氣，雙拳緊握，朝著顧長歌猛衝而去，想要一招擊潰顧長歌。

顧長歌眼神銳利，神色專注，周身混沌靈氣運轉，指尖為劍，緩緩出招。

第一式，刺劍！

看似簡單平淡的一刺，卻快如閃電，蘊含著混沌靈氣的磅礴力量，破空而出，徑直朝著林浩的拳頭刺去。

林浩一臉不屑，揮拳硬抗，他堅信，自己煉氣七層的靈氣，足以輕鬆擊潰這粗淺的劍法。

可當拳頭與顧長歌的指尖碰撞的瞬間，林浩臉色驟然大變，一股遠超他想象的恐怖力量，從對方指尖傳來，如同萬鈞巨石砸來，他根本無法抵擋。

“哢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林浩的拳頭瞬間傳來鑽心的劇痛，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靈氣瞬間潰散，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連連後退數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顧長歌。

僅僅一招，林浩便落入下風，吃了暗虧！

圍觀弟子徹底沸騰了，一個個滿臉震驚，失聲驚呼，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招！顧長歌隻用了一招基礎劍法，就逼退了林浩大師兄？”

“這怎麼可能？那套基礎劍法，我們都會，怎麼會有如此威力？”

“他的修為……他的修為到底是什麼境界？絕對不是煉氣一層！”

林浩捂著劇痛的手臂，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他死死地盯著顧長歌，失聲喊道：“不可能！你一個廢徒，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你的修為，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長歌冇有回答，眼神冰冷，身形再度一動，基礎劍法再度施展而出。

劈劍、砍劍、削劍、挑劍……

一招招，一式式，依舊是那套簡單粗淺的基礎劍法，冇有任何花哨，冇有任何精妙變化，可在混沌靈氣的加持下，每一招都威力無窮，速度快到極致，力道剛猛無匹，劍風呼嘯，直指林浩。

此時，在眾人眼中，這套再普通不過的基礎劍法，彷彿被賦予了靈魂，威力驚天，每一招都封住林浩所有退路，每一式都讓林浩無力抵擋。

林浩徹底慌亂了，他拚命催動靈氣抵抗，可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抵擋顧長歌的劍法，隻能被動捱打，狼狽躲閃。

嘭！嘭！嘭！

接連幾聲悶響，顧長歌的劍招一一落在林浩身上，靈氣震盪，力道渾厚，林浩渾身劇痛，氣血翻湧，身上瞬間多出數道傷痕，衣衫碎裂，嘴角溢位鮮血，身形連連後退，再也支撐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僅僅數招，外門橫行霸道的林浩，煉氣七層的高手，便被顧長歌用一套基礎劍法，徹底擊敗，狼狽倒地，毫無還手之力！

現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所有圍觀的外門弟子，全都呆立在原地，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滿臉震撼，大腦一片空白，徹底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場中身姿挺拔、氣度沉穩的顧長歌，看著倒地不起、狼狽不堪的林浩，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三觀都被徹底顛覆。

那個三年來被他們叫做廢徒、肆意嘲諷、冷眼旁觀的少年，竟然如此強大，輕而易舉就擊敗了外門大師兄林浩！

往日的所有鄙夷、所有嘲諷、所有輕視，此刻都變成了狠狠的耳光，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滾燙髮燙。

廢徒？

這哪裡是什麼廢徒，這是深藏不露的天才！

顧長歌緩步走到倒地的林浩麵前，眼神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開口：“林浩，三年來，你欺淩我，羞辱我，搶奪我的資源，將我推下懸崖，今日，不過是小小懲戒。若日後你還敢作惡，再敢招惹於我，我定不輕饒！”

林浩躺在地上，渾身劇痛，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顧長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甘，卻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與高傲，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瑟瑟發抖。

他終於明白，眼前的顧長歌，早已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昔日的廢徒，已然一飛沖天，而他，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顧長歌冇有再看林浩一眼，緩緩收回靈氣，轉身看向周遭圍觀的外門弟子。

那些弟子接觸到顧長歌的目光，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鄙夷與嘲諷，全都充滿了敬畏、震驚與難以置信，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心中滿是愧疚與後怕。

他們愧疚於往日的冷眼旁觀，愧疚於曾經的肆意嘲諷，後怕於自己曾經輕視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天才。

顧長歌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從今日起，我顧長歌，不是外門廢徒。昔日所有的屈辱，到此為止。若有人再敢辱我，欺我，林浩的下場，便是前車之鑒！”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無聲，無人敢有異議。

就在此時，外門廣場上空，一道淡淡的靈氣波動悄然散開，一道蒼老的目光，從青雲宗外門執事堂方向，穿透而來，落在了顧長歌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一絲疑惑，還有一絲探尋。

這道目光，屬於外門一位隱居多年的長老，方纔廣場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他。他親眼目睹了顧長歌以基礎劍法擊敗林浩的全過程，心中大為震驚。

一套粗淺的基礎劍法，能發揮出如此威力，絕非運氣，也絕非普通修為突破那麼簡單，這少年身上，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其體質、天賦，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長老冇有現身，隻是默默收回目光，心中卻已然對顧長歌上了心，打算暗中觀察這個昔日被埋冇的少年。

顧長歌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道不經意的目光，心中瞭然，卻冇有在意。他知道，自己今日展露實力，擊敗林浩，必定會引來宗門的注意，這是他想要的，也是他崛起路上，必經的一步。

他冇有在廣場多做停留，在眾人敬畏、震驚的目光中，身姿挺拔，緩步離去，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三年隱忍，一朝爆發，劍斬欺淩，初露鋒芒。

顧長歌用一場乾淨利落的勝利，徹底打破了外門眾人對他的固有認知，洗刷了三年的廢徒汙名，向所有人證明瞭自己。

而這，僅僅是他逆天修仙路的開始。

往後，他必將一步步踏上更高的山峰，踏入內門，縱橫仙道，讓整個青雲宗，整個修仙界，都知曉他顧長歌的名字。

至於林浩，以及所有曾經欺淩、嘲諷過他的人，往後的日子，終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天道酬勤，厚德載物，昔日所有的苦難與隱忍，都將成為他前行路上的基石，助他披荊斬棘，問鼎仙道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