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鐸氣瘋了。
他一直覬覦正君之位,如今不僅被我這個“瘋狗”霸占了位置,甚至還得到了太女的本命真血。
他趁姬無雙外出巡視海疆,提著龍鞭,帶著一群心腹侍衛,氣勢洶洶地闖進了我的寢殿。
“一個冇毛的畜生,也配承接太女殿下的真血?你算什麼東西!”
賀蘭鐸滿臉嫉恨,五官扭曲,“今日我就讓你知道,這東海到底是誰做主!”
“我要像當年玩死楚天闊那個賤人一樣,打斷你的脊梁!我要毀了你的丹田,把那顆龍源珠挖出來碾碎!”
“啪!”
他一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我不躲,任由那帶著倒刺的龍鞭撕裂我的衣衫,皮開肉綻。
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黑袍。
我站在原地,硬生生抗下這一鞭,嘴角卻勾起一抹邪笑。
“賀蘭鐸,”我抬起頭,眼神詭異地盯著他,“你的眼睛真漂亮,可惜長錯了地方。”
在他揮出第二鞭,直衝我丹田而來時,我猛地暴起!
我不顧鞭子帶來的劇痛,手指如精鋼利爪般,狠狠插入他的眼眶!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寢殿。
賀蘭鐸捂著流血的眼眶,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我順勢後退一步,暗中催動內力,毫不猶豫地將丹田內那顆剛剛凝聚成型的“龍源珠”生生震碎!
“噗——!”
真血反噬,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捂著丹田,重重地倒在地上,氣息奄奄。
我是故意的。
姬無雙衝進來時,剛好看到的就是滿地鮮血,和我丹田破碎、真血潰散後重傷垂死的慘狀。
賀蘭鐸捂著流血的眼眶,還在哭喊:“殿下!是他先動手的!是這個瘋子挖了我的眼睛!你要為我做主啊!”
“閉嘴!”
姬無雙暴怒,周身龍氣震盪,整個寢殿搖搖欲墜。
她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還有那潰散在空氣中的本命真血氣息,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暴戾。
她覺得,是我為了守護她賜予的龍源珠,才奮起反抗那個惡毒的男人。
而賀蘭鐸,卻毀了她最珍視的本命真血,毀了她最忠誠的獵犬。
“你該死。”
姬無雙聲音冰冷,冇有給賀蘭鐸任何辯解的機會。
她直接祭出本命龍劍,寒光一閃,一劍斬下了賀蘭鐸的頭顱!
“骨碌碌——”
血濺三尺,賀蘭鐸甚至連求饒都來不及,那顆頭顱就滾落到了我的腳邊,獨眼還死死瞪著,滿是不甘。
我在此刻幽幽轉醒。
看到這一幕,我虛弱地伸出手,眼神偏執而痛苦:“殿下你給我的珠子碎了”
姬無雙扔下劍,衝過來將我死死抱在懷裡。
她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龍族太女,此刻聲音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冇事了,蒼絕,冇事了。”
“孤殺了他給你報仇。孤以後會給你更多的真血,孤會治好你。”
她對我再無防備。
為了安撫我暴亂的經脈,當晚便解開了衣衫,**著胸膛,用自身的龍氣為我療傷。
那片閃著金光的護心鱗,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龍之逆鱗。
那是開啟封印的鑰匙。
也是姬無雙的命門。
夜深人靜,隻有鮫油燈發出微弱的光。
姬無雙閉目為我輸送真氣,在她心臟的位置,有一片倒生的鱗片,散發著幽幽的金光。
那就是龍之逆鱗,也是封印魔物的另一把鑰匙。
我體內的魔物瘋狂咆哮著,幾乎要撕裂我的身體。
它在渴望,在尖叫,在催促我動手。
我強忍著痛楚,指尖緩緩撫上那片鱗片。
“怎麼?不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