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抖,再也不肯說一句話。
我走出病房,問了主治醫生哥哥的情況,醫生歎了口氣說:“林深的情況和其他隊員一樣,他們都在反覆唸叨某個隊友消失了,可在我們的記錄裡,那些人根本不存在,都是他們臆想出來的幻象。”
我點頭附和,覺得醫生說的再正確不過。精神病院的病人本就會產生幻覺,哥哥和其他隊員隻是病情相同罷了。
第三次探望,哥哥的囈語又變了。
他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周宇也被帶走了,現在隻剩我和王徹了。”
母親看著哥哥的樣子,哭得更凶了,她拉著我的手說:“淺淺,你哥是不是好不了了?他怎麼總說這些胡話。哪有什麼周宇啊?”
我安慰母親:“媽,冇事的,醫生說慢慢治療會有好轉的,哥就是太想完成任務了,纔會臆想出這些人。”
……
第四次去醫院的時候,哥哥已經不唸叨具體的名字了。
他隻是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一字一頓地說:“現在,隻剩我一個人了。”
我坐在他身邊,剝著他愛吃的橘子,看著這位獨自探索月球背麵的英雄,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本以為哥哥這輩子就這樣了,可直到那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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