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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可鑒,”他的聲音無比鄭重,“若非真心,我豈敢對清婉小姐有半分妄想?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我出身寒微,即便中了探花,家中仍是...”
“公子,”我打斷他的話,“你可知我為何會去那座荷塘?”
“為何?”
“因為聽聞公子常在那裡撫琴,我是特意去尋你的。”我深吸一口氣,“那時的我,尚不知你家世如何,隻知道你琴棋書畫皆精通,待人溫潤如玉,已是...已是心生愛慕。”
窗外的月光彷彿凝固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11、
“其實那封信,是我刻意安排送的。”良久,子淵輕聲說道。
“什麼?”
“那日詩會後,我便暗中打聽清婉小姐的訊息。得知小姐愛好猜謎解字,這纔想出了這個辦法。隻是冇想到,一封信竟成就了這段緣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公子也會使這般小聰明。”
“若非如此,我又如何能讓小姐注意到一個寒門書生?”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俏皮。
“子淵公子,我記得你曾說過,詩詞相和,是因為心意相通。”我輕聲道,“其實那日詩會,我便被公子的才華所折服。後來的每一次相遇,都讓我覺得,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夜色漸深,月光依舊。隔著一層窗紙,我們說著這些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
原來他每次遇見我,都是精心安排;原來我的每次偶遇,也都是刻意為之。
這一夜,長安城的月光格外明亮,照亮了兩顆相互靠近的心。
門外,惜月輕手輕腳地走遠,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