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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一塊梅花酥，嚐了一口，讚道：“蘇小姐的手藝真好。”
蘇清婉的臉又紅了，小聲道：“公子謬讚了。”
蘇哲看著二人這般模樣，心裡已然明瞭幾分，他撫著鬍鬚，笑道：“老夫有些乏了，去隔壁休息一會兒。知言，你且自便，婉兒，你陪沈公子說說話。”
說罷，蘇哲便起身離去，書房裡隻剩下他們二人。
一時之間，書房裡靜了下來，隻聽得見窗外的鳥鳴聲。
蘇清婉垂著頭，站在一旁，不知該說些什麼。
沈知言卻先開了口，他指了指書架上的一本書，道：“蘇小姐可讀過《洛神賦》？”
蘇清婉抬眼，看向那本《洛神賦》，點了點頭：“讀過。”
“那你覺得，曹植筆下的洛神，是何等模樣？”沈知言問道。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原，微婉輕楊。”蘇清婉輕聲念道，聲音輕柔，像春日裡的風。
沈知言望著她，目光灼灼：“依我看，洛神之姿，也不及蘇小姐半分。”
蘇清婉的臉霎時紅透了，她連忙低下頭，心臟跳得飛快，像要跳出胸腔。
“公子說笑了。”
沈知言卻走上前，站在她麵前，輕聲道：“我並非說笑。那日燈市初見，小姐的模樣，便刻在了我心裡。”
蘇清婉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盛著的情意，濃烈得讓她不敢直視。
“沈公子……”她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婉兒，”沈知言輕輕喚她的名字，聲音溫柔，“我心悅你。不知你，可願與我相守一生？”
蘇清婉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咬著唇，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願意。”
沈知言大喜，伸手想牽她的手，卻又顧忌著男女之防，終究是收了回去。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柔聲道：“我會稟明家父，擇日登門提親。”
蘇清紅著臉，又點了點頭。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二人身上，溫柔得像是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第三章 風波驟起
沈尚書得知兒子心意，十分讚同。擇了個吉日，便帶著聘禮登門提親。蘇哲與夫人本就中意沈知言，當下便應了這門親事。
兩家皆是書香門第，門當戶對，這門親事在長安城裡傳為一段佳話。蘇清婉待嫁閨中，每日裡繡著嫁衣，眉眼間滿是笑意。阿拾在一旁打趣她：“小姐，您這繡活兒，怕是要繡出花兒來了。”
蘇清婉羞紅了臉，輕輕打了她一下：“就你嘴貧。”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成親的日子。
那日，沈府張燈結綵，鑼鼓喧天。沈知言身著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往蘇府而來。蘇清婉身著鳳冠霞帔，坐在花轎裡，心裡既緊張又歡喜。
拜堂之後，送入洞房。紅燭高照，映著滿室喜慶。沈知言揭下她的蓋頭，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笑道：“婉兒，你今日真美。”
蘇清婉抬眼望著他，眼眶泛紅，輕聲道：“夫君。”
沈知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柔聲道：“往後餘生，我定不負你。”
新婚燕爾，二人恩愛甚篤。沈知言待她極好，每日下朝歸來，便陪著她看書、作畫、賞花。蘇清婉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可好景不長，一場風波，悄然而至。
彼時，朝中黨爭漸起。沈尚書屬太子一黨，而與太子對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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