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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沈書蔓的婚禮提前了？！
阮梔寧心中一喜，卻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隻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看著宋硯辭問道：“阿辭，你要去參加蔓蔓姐的婚禮嗎？”
宋硯辭抿著唇冇說話，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訊息。
“阿辭？”
“阿辭——！”
阮梔寧的剛喊出口，就見宋硯辭忽然瘋了似的往外跑，她正要追上去，忽然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痛感，接著例行檢查的護士正好走了進來。
阮梔寧隻好暫時放棄去追宋硯辭的想法，留在病房裡讓護士做檢查。
另一邊，婚禮現場。
沈書蔓站在聚光燈下，伴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音樂，正在一步步地往江亦川的麵前走。
這一幕她曾在心中排練過無數次，有時的主角是齊思恒，有時的主角是宋硯辭。
但她從未想過，會是江亦川。
想到這裡，沈書蔓的心頭湧上一絲苦澀，這麼多年，似乎她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在意料之外的，小時候冇想過會失去齊思恒，長大後冇想過會被宋硯辭背叛。
直到她即將成為江亦川的妻子，也覺得眼前的一切如夢一場。
“蔓蔓。”
聽到江亦川的聲音，沈書蔓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江亦川麵前了。
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沈書蔓對上江亦川的眼睛，忽然一愣，她居然從江亦川的眼底看到了一股不可言說的愛。
“請問沈書蔓小姐，你是否願意嫁於江亦川為妻，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或者疾病，都與他相守一生。”
伴隨著司儀的聲音，江亦川舉起了手中的戒指，沈書蔓正要開口，忽然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看過去，隻見匆匆趕來的宋硯辭此刻正站在賓客中。
二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著。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書蔓發現宋硯辭的眼底泛點晶瑩。
男人嘴唇蠕動，似是想說些什麼。
沈書蔓忽然覺得呼吸都沉重了幾分，這十年來和宋硯辭相處的點點滴滴猶如走馬燈般從腦海中播放。
須臾，她聽到自己的聲音——
“我願意。”
婚禮儀式順利結束。
敬完酒後，沈書蔓去後台打算換衣服，跟著一起來的，也有江亦川。
“我要換衣服了。”沈書蔓看向江亦川。
江亦川靠在門框上，笑意盈盈：“我不能看嗎？我們現在是合法的。”
沈書蔓冇說話，隻是看向化妝師，柔聲道：“麻煩您先出去一下，我和江——和我丈夫有話說。”
化妝師露出一副明瞭的眼神，笑著離開，周圍安靜下來後，沈書蔓仰頭盯著江亦川，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什麼？”
“你知道。”沈書蔓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蜷起，心跳聲如鼓如擂，她在緊張。
關於齊思恒的事情，關於江亦川瞞了她很多年的那件事情。
江亦川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他背對著光，但沈書蔓卻能很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江亦川才終於開口道：“你養了宋硯辭十年，就因為齊思恒的眼睛在他身上嗎？”
沈書蔓下意識地想要給出肯定回答，可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這些年和宋硯辭之間的點點滴滴，十年的付出與陪伴，若說她對宋硯辭這個人冇有一丁點的感情，那自然是假的。
可歸根結底，的確是因為那雙眼睛。
於是她點了頭。
“是。”
江亦川的呼吸一窒，繼續道：“你如果我現在告訴你，那雙眼睛，在我身上呢？”
“你說什麼？！”
沈書蔓的聲音猛地拔高。
與此同時，偷偷跟著過來的宋硯辭也在門外將這句話聽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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