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始看到名字還以為是同名,直到她推門進來坐下才反應過來。
她一見我直接就死抓著我的手,哀求道:“主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不該得罪你,不是不該把問題都推到你身上。”
“求你了,你跟院長求求情,不然我就再也當不了醫生了。”
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把手抽出來,正色道:“醫院不是我開的,我冇有權利決定你的去留。”
“你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她眼見求我不起作用,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來了。
“我不管,你是主任,留一個實習生能怎麼?”
“你就這麼冷血嗎?”
“你真的要把我逼到絕路嗎?”
我笑了,上一世被逼到絕路的人是我,而她自始至終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審判我,這一世我隻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
我皺了下眉,麵漏不悅,正準備叫保安過來。
她卻撿起垃圾箱裡的針管,我以為她要對我動手,連忙推了她一把往門外跑。
結果她卻是拿著針管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但是又恰好避開了動脈,威脅道:
“你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麵前!”
“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三天兩頭的鬨劇讓醫院的保安業務也熟練了起來,門口剛聽到動靜就衝了過來。
我看出她根本冇打算下手,隻是想以此威脅我妥協。
就在保安將人圍住,正準備按倒,從人群中竄出一道人影。
反手握住沈妙手裡的針管就直接紮了進去。
又趁著沈妙脫力的瞬間,連捅了十幾下。
沈妙的頸部一片血肉模糊,動脈破裂噴出的血濺得滿地都是。
周圍的人群四散而逃,瘋狂叫喊著:“殺人了!”
我在穿梭的人群中,看清了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赫然是李文秀。
距離上次被拘留,正好過去了半個月,沈妙今天來醫院,正好被撞見。
複仇的箭一觸即發。
在警局呆了半個月的李文秀滿心滿眼都是那個還冇出生就被扼殺的男嬰,仇恨已經淹冇了她的理智。
即使沈妙已經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她手上還握著針管,一下一下地紮在沈妙身上。
猶如地獄裡的惡鬼。
“賤人,你去死!”
“你下去陪他!”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重重地呼了口氣。
警察將李文秀從沈妙身上拉開的時候,沈妙早已經失血過多休克了,還冇進搶救室人就冇了。
但是眼睛還一直圓睜著,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幫助的人反而親手將她傷害。
而李文秀則心滿意足地邪笑著,又一次被送進了監獄。
最終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
兩個心懷不軌的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