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值班時,鄰居家的嬌妻來產檢。
可隻是查出胎兒心電圖異常,她就堅持要打胎。
我多次勸說,孩子的病可以自愈,她卻執意引產。
無奈,我隻能給她開具證明。
她心滿意足地和我道謝離開,卻在流產後拿刀砍向我,
“都是你個賤人,故意拿粉色的筆簽字暗示我懷的女孩。”
“不然我怎麼捨得打掉我的寶貝兒子!我要殺了你給他償命!”
我顧不得解釋,奮力逃走,卻被聖母實習生拉住,
“老師也是怕你們生下有病的男孩負擔重,纔好心提示的。”
家屬聽完更加被激怒,發了瘋似得連捅我十八刀。
我絕望地倒在地上,失血過多慘死。
實習生卻在媒體的宣傳下成了聖母小天使,名利雙收。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孕婦來產檢的那天。
[1]
寫病曆時,我的簽字筆突然冇水了。
臨時拿了實習生的粉色卡通筆。
拿著產檢單的孕婦便推門而入,焦急詢問:
“醫生,你看這個心電圖是什麼意思啊?”
我把筆收進口袋,平靜地看向麵前的李文秀:
“胎兒有先天性心臟畸形,後續需要手術。”
“治療費用四萬左右,你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女人瞬間變了臉色,扶著肚子站起來:
“怎麼這麼貴?你們醫院搶錢啊!”
“我不做!”
我敲著鍵盤填寫病曆,語氣如常:“你考慮清楚就行。”
“情況不算特彆嚴重,也存在自愈的可能。”
李文秀瞥見婆婆陰沉的臉色,不自覺地皺起眉。
一旁的沈妙卻輕輕撞了下我的肩膀:“主任,您也太冷漠了吧?”
“她們一看經濟就不寬裕,生個有病的孩子負擔多重!您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嗎?”
說完又望向麵露難色的李文秀,低聲補了一句:
“這孩子生下來也是受苦,還不如……”
聲音越說越小,話裡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文秀頓時眼冒精光,一臉欣喜地說道:“不生了,我要打胎!”
我扯了扯嘴角,以為是個女孩就要打掉。
也不知道是誰冇人性。
上一世也是這樣,懷孕七個月的李文秀拿著心動圖找到了我。
我告知她孩子雖然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後續可以通過手術治癒。
醫保報銷後的費用僅一兩萬。
可她根本不聽勸導,堅持選擇引產。
我隻能尊重家屬意見,出具了胎兒發育不良的證明。
冇想到李文秀在意外得知肚子裡是男胎後懷恨在心。
她拿刀堵在門口,雙眼猩紅地要讓我給她的孩子償命。
慌亂中,我打算從窗戶跳下逃生,卻被實習生沈妙拉住。
“老師,你彆怕,好好給家屬解釋。”
又轉頭對李文秀說:“其實,老師也是怕你們生下有病的男孩承擔不起,纔好心提示的。”
李文秀頓時被激怒,不管不顧地拿著刀朝我走來。
當利刃插進我的身體時,恨意也開始瘋長。
這一次,我要讓害我的人自食惡果。
[2]
沈妙聽見那孕婦聽了她的話,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麵色嚴肅地敲了敲桌子:
“你是主治還是我是主治,你坐診還是我坐診”
沈妙不服氣地撇了撇嘴,“當然是您坐診。”
我麵色嚴肅地敲了敲桌子,“那就不要插嘴!”
沈妙不服氣,
“您對病人一點耐心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