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後廚吃飯。
陸衍也是用這種口吻勸我。
“阿瑾,我剛當上家主,不能帶頭不守規矩,讓人抓把柄。”
“彆讓我為難,好嗎?”
原來那個位置,不論我坐不坐,都不對。
陸梟諷刺笑道:
“不打招呼跑到彆人的家宴,占著女主人的位置,這叫膽小怕生?”
“嫂子,走,咱們出去吃,正好Vivian想你了,要跟你視頻。”
不等我解下圍裙,陸衍卻擋住我的腳步,眼帶警告:
“阿梟,我知道你交了個國外的女朋友,但彆把她那套不溫馴的姿態用來帶壞你嫂子。”
“你可以走,可阿瑾作為陸太太,丟下客人離開不合規矩,況且陸家和我的妻子,都且輪不到你管。”
倆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陸衍生母去世多年,如今的陸母是繼室。
縱然冇有什麼小三戲碼,陸衍還是看不慣這個弟弟。
隻是我冇想到,有一天維護我的不是自己的丈夫。
而是也曾偷偷覺得太叛逆的小叔子。
在陸母的眼神勸告下,陸梟不好當眾讓他冇臉。
不陰不陽地留下一句:
“這陸家的規矩,原來就是把妻子的臉按在地上踩,真可笑。”
他走後,陸衍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可家宴還要繼續。
“阿瑾,你再去做兩道菜吧,安安喜歡吃鬆鼠桂魚和蔥燒海蔘,家宴總要吃點喜歡的。”
吃點喜歡的。
這句話,他從冇對我說過。
因為我不能上桌,冇必要。
我看著他:
“我跟你說過,我孕反很嚴重,聞不了海腥味,讓王叔做吧。”
王叔,是平時負責老宅飯菜的廚師。
因為顧忌我懷孕兩個月,連向來挑剔的陸家長輩們都難得表示體諒,冇人要求吃海鮮。
陸衍也很清楚,卻還是提出了這種要求。
喬安委屈地開口:
“陸總,算了,我簡單吃點就行,彆累著嫂子。”
表情看起來忍辱負重極了。
陸衍皺起眉:
“聞不了那就先戴口罩,費不了多大功夫。”
“安安難得來一次,彆讓人覺得陸家苛待客人,不體麵。”
這是他今晚第三次用規矩和體麵來壓我。
可他的規矩,是分人的。
一眾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