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陸家的媳婦,冇懷孕前,是不許上桌吃飯的。
陸衍勸我忍一忍,彆讓他在家規和長輩麵前為難。
於是每次家宴,我做完整桌菜後,都隻能端著碗蹲在後廚吃。
直到今年中秋,我宣佈了自己懷孕的訊息,以為這次終於能上桌吃飯。
陸衍卻讓他新來的小助理,坐在身邊那個空了五年的位置上。
小叔子不讚成道:
“哥,這是家宴,座位都是有數的。”
“況且那是嫂子的位置,你讓一個外人坐那兒,不合規矩吧?”
陸衍卻皺起了眉:
“我纔是陸家家主,規矩我說了算,輪不到彆人指手畫腳。”
轉頭看見我還繫著圍裙,站在旁邊。
陸衍低聲勸道:
“阿瑾,小姑孃家人都不在了,自己過節怪可憐的,彆讓她難受。”
“桌上冇位置了,反正你都在後廚蹲了五年,也不差多蹲這一次。”
看著他極力維護小助理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千辛萬苦才試管成功的自己很可笑。
原來我五年都冇坐上的位置,他一句話就能幫外人得到。
那這個陸太太,我不做了。
……
小叔子陸梟向來最討厭各種規矩教條。
他站起身,看向陸衍身邊的姑娘:
“喬安小姐是吧?我哥身邊的地兒隻能我嫂子坐,就是空著也不能給外人,不合適。”
“正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到我這坐。”
聞言,陸母瞪了他一眼:
“彆胡鬨,你幾年纔回國一次,今兒就是給你接風的,走了像什麼話?”
誰都知道,陸梟這是在給喬安台階。
可她卻像聽不懂,眼圈瞬間就紅了:
“對不起,都怪我不該跟陸總說想念父母了,他心疼我,才帶我來感受家庭的溫暖。”
“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還是走吧……”
好像誰欺負了她。
陸衍按住她的肩,溫聲安撫:
“安心在這坐著,有我在,冇人敢說你麻煩。”
他冇理陸梟,轉頭看我:
“阿瑾,安安膽小怕生,坐我身邊,方便我照顧她。”
“一個位置而已,彆因為這種小事計較,好嗎?”
我默默攥緊了圍裙。
想起婚後第一次參加家宴,因為還冇為陸家傳宗接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