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鑒定冇有法律效力!至於那些照片,我說是你合成的!”
沈清點點頭,又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是林文宇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裡傳出:“......等沈清那個蠢女人把公司最後一點價值榨乾,我們就帶著錢出國。兩個孩子我都安排好了......”
錄音是昨天他“談生意”時,在茶莊書房和蘇晚晚通話的內容。沈清在書房裝了竊聽器。
林文宇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你......”
“你做夢!”林文宇猛地坐直,眼裡閃過困獸般的凶光,“沈清,你彆逼我!這些證據?偷錄的錄音冇有法律效力!親子鑒定你可以造假!照片是合成的!公司是我十年心血!那三套房子,有一套是我名下的!你休想拿走!”
“哦,是嗎?”沈清點點頭,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反應。她不慌不忙,又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個視頻。畫麵有些模糊,但能認出是某個私人會所的包廂,林文宇正和一個禿頂男人交談,聲音經過處理,但關鍵資訊清晰可辨,涉及虛開發票、做假賬、偷稅漏稅的具體操作和金額。“那這個呢?加上你那些清晰的、指嚮明確的轉賬記錄,以及幾個‘合作夥伴’願意提供的證詞,你覺得,夠你在裡麵待幾年?經濟犯罪,數額特彆巨大,而且——”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冷:“是在夫妻關係存續期間,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婚內出軌,欺詐罪,林文宇,你覺得數罪併罰,你會是什麼下場?你海外那點錢,夠你打官司,還是夠你跑路?”
林文宇的拳頭攥得死緊,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瞪著沈清,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著她冰冷而決絕的眼神,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到脊椎發寒。他一直以為她溫柔、順從、好掌控,是一隻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卻不知道,這隻金絲雀的羽毛下,藏著如此鋒利的爪牙。
“簽,還是不簽?”沈清坐直身體,恢複平靜,甚至拿起已經冷掉的茶,輕輕呷了一口,“簽了,這些證據隻會用於離婚官司,保障我的權益。不簽,明天一早,它們就會出現在稅務局、公安局、經偵支隊,以及所有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