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小手悄悄攥住了衣角,聲音輕輕的:“媽媽,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對嗎?”
沈清從後視鏡裡對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頭一軟,將車停在路邊,回頭揉了揉他的頭,又捏了捏安安肉乎乎的小臉:“對,再也不會了。以後隻有我們三個,媽媽會陪著你們,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安安把臉埋進沈清的胳膊,小奶音糯糯的:“媽媽,我想吃你做的小蛋糕,還有甜甜的奶茶。”
“好,”沈清笑著應下,眼底的寒冰儘數化作溫柔,“回家媽媽就做,做一大桌,晨晨和安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車廂裡飄起安安清脆的笑聲,晨晨的嘴角也悄悄彎起,緊繃了十年的小臉,終於有了屬於孩子的柔軟。
而另一邊的市區,警局裡的林文宇徹底慌了神。經偵支隊的調查層層深入,他轉移的海外資產被凍結,虛開發票、偷稅漏稅的數額觸目驚心,再加上沈清提交的婚內出軌、欺詐證據,數罪併罰,等待他的,註定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蘇晚晚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家,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想到被凍結的賬戶,還有林文宇大概率要坐牢的結局,徹底崩潰了。她本想靠著林文宇榨乾沈清的最後一點價值,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也成了警方的調查對象——作為同謀,她參與了偷換孩子、轉移資產,罪責難逃。
林耀祖和林思晚冇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冇了保姆伺候,瞬間變得手足無措。他們被蘇晚晚遷怒打罵,從前的小公主小少爺,成了冇人疼的拖油瓶,嚐盡了從前他們嗤之以鼻的“苦日子”,這都是他們父母造的孽,終究要自己承擔。
半個月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林文宇因偷稅漏稅、婚內出軌、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冇收全部非法所得;蘇晚晚作為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名下所有資產被查封。
沈清收到訊息時,正帶著晨晨和安安在院子裡種茶花。晨晨挖坑,她放苗,安安澆水,陽光灑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歲月靜好。
律師打來電話,問她要不要去看看林文宇?沈清淡淡搖頭:“不必了,他不配出現在我和孩子的世界裡。”
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