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目光銳利地掃視一圈,徑直走到林文宇麵前。
“林文宇先生嗎?我們是市經偵支隊的,這是拘傳證。你涉嫌重大偷稅漏稅、虛開發票等經濟犯罪,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炸開。蘇晚晚尖叫一聲,試圖阻攔,被警察嚴肅地擋開。林文宇麵如死灰,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戴上了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被帶離了超市。兩個孩子被這一幕嚇呆了,隨即哇哇大哭起來。蘇晚晚手忙腳亂地去哄,又驚又怒地瞪著沈清,眼神怨毒,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沈清推著購物車,帶著孩子平靜地從她身邊走過,去收銀台結賬。身後,是蘇晚晚崩潰的哭罵、孩子們驚恐的哭聲,以及圍觀人群指指點點的議論。
走出超市大門,陽光刺眼。沈清深吸一口氣,空氣卻並不清新。她拉開車門,晨晨、安安乖乖坐到後座上,安安正抱著一本新的圖畫書,開心地跟晨晨炫耀。陽光照在她洗得乾淨柔軟的黑髮上,小臉雖然還有些瘦弱,但已經有了血色,晨晨寵溺的摸摸安安的小臉,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媽媽!”看到她,安安立刻放下書,露出一個帶著點羞澀卻無比明亮的笑容。自從回到沈清身邊,她的笑容漸漸多了起來,雖然仍有些怯生生的,但眼裡有了光。
“嗯,東西買齊了,我們回家。”沈清坐上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從後視鏡裡對孩子笑了笑。
“回家嘍!”安安開心地手舞足蹈。
沈清看著安安的笑臉,內心感到漲漲的,是被幸福填滿的感覺,隨後她又看向晨晨,跟安安比起來,晨晨顯得更加老成,“晨晨,你有什麼想問的?”
“那個人是我們的爸爸嗎?”
沈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沉吟許久,還是點了點頭,這是事實,雖然她一點都不想承認。
車子平穩駛離喧囂的市區,開往郊外。後視鏡裡,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縮小、遠去。
第五章 何為美滿?美滿就是你們陪在我身邊
車子平穩駛離市區,開往郊外的老彆墅,後視鏡裡的城市高樓漸漸縮成模糊的小點,以前的種種都被甩在了身後。
晨晨靠在車窗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