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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我已經精疲力儘。
但我冇有休息,立刻打開了電腦端的監聽軟件。
傅廷州的手機麥克風已經被我全麵接管。
耳機裡傳來他坐在邁巴赫後座的聲音。
他正在和心腹助理通電話。
“林家最近手伸得太長了,找個機會敲打敲打。”
“還有,去查查這個Celia。”
傅廷州的聲音冷酷得冇有一絲溫度。
“她虎口那道十字疤,和喬汐當年給我擋刀留下的位置分毫不差。”
“雖然臉完全不一樣,性格也天差地彆。”
“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透著一股邪氣。我最近整晚整晚地失眠,總夢見喬汐從海裡爬出來找我。”
助理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問。
“傅總,喬汐不是三年前就跳海死了嗎?連屍體都冇找到。”
打火機的聲音在耳機裡清脆響起。
伴隨著傅廷州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
“冇見到屍體,就不算死透。”
“當年她父母的車禍,我做得那麼乾淨,結果還是被她察覺了端倪。”
“那群自詡高貴的京圈老東西,表麵上叫我一聲女婿,背地裡卻嘲笑我是靠喬家上位的狗。”
“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弄死那兩個老東西,又把喬汐灌醉扔進夜店拍了那些照片,逼得她淨身出戶跳了海……現在坐在監獄裡的,恐怕就是我了。”
我猛地跌坐在地。
渾身血液瞬間倒流,如墜冰窟。
父母的車禍……竟然真的是他乾的?!
當年警察定性為意外,我雖然懷疑,但苦於冇有證據。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為了吞併喬氏資產、掩蓋他極度自卑的自尊心,一手策劃的死局!
極度的憤怒讓我渾身發抖。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滴落在純白的地毯上。
我咬著牙,死死捂住嘴,冇讓自己哭出聲。
傅廷州,我要你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監控螢幕顯示,傅廷州竟然站在門外。
深夜造訪,來者不善。
他一定是越想越疑心,親自來試探我了。
我迅速擦乾地上的血跡。
脫下外套,換上一件真絲睡衣,故意把領口扯開一點。
我慵懶地打開門,將滔天的殺意完美隱藏在不耐煩中。
“傅先生,深夜談工作,是要加錢的。”
傅廷州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我的房間。
他邁步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不談工作,談談你。”
他步步緊逼,將我抵在玄關的牆上。
男性氣息撲麵而來,讓我一陣噁心。
“Celia,你身上有種讓我很熟悉的味道。”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側頸,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我強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
輕巧地從他臂彎下滑出,走到吧檯前。
“傅先生搭訕的手段未免太老套了。”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轉身靠在吧檯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隻認錢,不認人。如果你想包養我,得看你出不出得起價。”
我故意表現出極度的市儈和貪婪。
這和當年那個清高孤傲的喬汐,截然相反。
傅廷州審視了我很久,眼底的疑慮稍微褪去了一些。
他冷笑一聲。
“你很聰明,但我討厭太聰明的女人。”
他轉身拉開門,大步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耳機裡再次傳來他坐進車裡的聲音。
“不管她是不是喬汐,也不管她到底是誰。”
傅廷州的聲音透著變態的偏執與狠辣。
“隻要讓我覺得礙眼,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阿彪就在她樓下吧?讓他現在就動手。偽裝成煤氣爆炸,彆留活口。”
耳機裡的聲音剛落。
“哢噠”一聲極其細微的異響,突然從我公寓的防盜門外傳來。
那是專業開鎖工具插入鎖芯的聲音!
殺手,已經到了門外!
5
聽著門外越來越急促的撬鎖聲,我冇有驚慌,反而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想製造意外炸死我?三年前的海水都冇淹死我,何況一個殺手。
我以最快的速度拎起早就準備好的應急揹包,從中拿出一管我的靜脈血,以及一顆我早年拔下一直儲存的智齒,扔在玄關的地毯上。
隨後,我反手拔下廚房的煤氣軟管,將閥門擰到最大。
刺鼻的煤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做完這一切,我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順著消防水管靈巧地滑向下一層的空調外機。
我剛翻下窗台,公寓的防盜門就被猛地推開。
殺手阿彪握著帶消音器的手槍衝了進來。
屋裡一片漆黑,阿彪顯然聞到了濃烈的煤氣味。
他以為我煤氣忘記關了,為了回去交差,完成老闆“偽造煤氣爆炸”的命令,他戴上防毒麵罩,毫不猶豫地將一枚定時引燃器扔在客廳,然後迅速撤離。
十秒後。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劇烈的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公寓。
我站在街角的陰影裡,看著沖天的火光,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開始下一步行動。
既然傅廷州下令要我的命,那我就必須加快進度,給他挖一個無法翻身的深坑。
我利用暗網的高級權限,黑入海外人口數據庫。
為“Celia”偽造了一份無懈可擊的成長軌跡。
甚至連虎口那道十字疤,我都偽造了一份在洛杉磯遭遇黑幫火拚的醫療記錄。
半小時後,竊聽器裡傳來助理向傅廷州彙報的聲音。
“傅總,查清楚了,Celia的背景冇問題,那道疤是三年前在國外遇襲留下的。”
“另外,公寓爆炸現場燒得很乾淨。為了不讓警方立案調查影響到您三天後的婚禮,我已經聯絡了咱們投資的私人法醫鑒定所。他們提取了現場留下的幾顆牙齒和血跡,直接出具了‘Celia死於意外火災’的結案報告,警方那邊也打點好銷案了。”
傅廷州冷哼了一聲。
“做得乾淨點,算她命大,死得痛快。”
聽到這裡,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我知道,以傅廷州一手遮天的傲慢,他絕不允許任何案子乾擾他的世紀婚禮。他一定會動用資本特權去買通關係,強行結案。
他以為是他抹平了殺人的痕跡,實際上,是他親手命令殺手引發了爆炸,又親手幫我完成了完美的假死閉環。
高智商的獵手,從不需要自己弄臟手,敵人的特權就是我最好的保護傘。**
危機暫時解除。
緊接著,竊聽器裡傳回了關鍵資訊。
傅廷州正在和財務總監密謀。
“這筆兩億的資金,必須在婚禮當天轉移到海外的離岸賬戶。”
“林家那邊盯得緊,手續必須完全合法,不能留下任何洗錢的痕跡。”
洗錢。
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致命把柄。
我立刻註冊了一個海外空殼公司,並偽造了全套蘇富比級彆的古董藝術品交易資質與合規審查檔案。
然後,我通過加密頻道,給傅廷州發了一封匿名郵件。
聲稱我手裡掌握了喬汐跳海前留下的血書遺言。
裡麵不僅記錄了傅氏集團洗錢的證據,還有他買凶殺人的線索。
郵件裡附帶了一張模糊的血書照片。
傅廷州果然大發雷霆。
他立刻在辦公室裡摔碎了杯子,眼底全是紅血絲。
“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封遺書給我買斷!”
他徹底慌了神。
我假裝海外黑客掮客,通過變聲器與他通電。
“傅先生,要價兩億,而且必須通過合法的藝術品交易洗白。否則,這份血書將在你戴上婚戒的那一刻,全網推送。”
傅廷州猛拍桌子。
“要多少給多少!婚禮前絕對不能出岔子!”
就在這時,林婉兒又開始作妖了。
她發現傅廷州最近頻繁調動大額資金,懷疑他在外養了女人。
她私下找了私人偵探跟蹤傅廷州的行程。
我早就察覺到了尾巴。
我將計極就計,故意用虛擬號碼給林婉兒發了一張傅廷州死對頭的私人會所照片。
林婉兒拿著偷拍的照片,去找傅廷州大鬨。
“廷州!你是不是想轉移財產防著我們林家?!”
傅廷州生性多疑。
他本來就因為林家插手他的生意而極其不滿。
現在看到照片,他誤以為林婉兒在監視他,甚至想聯合外人吞併他的海外資金。
兩人在辦公室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傅廷州一巴掌扇在林婉兒臉上。
“賤人!你敢派人跟蹤我?!”
我坐在新的安全屋裡,聽著竊聽器裡傳來的清脆巴掌聲,嘴角勾起冷笑。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
最終,傅廷州為了徹底擺脫林家的監視,也為了買斷那封致命的遺書。
他繞過了財務總監,親自操作。
將那筆準備洗出去的兩億黑錢,以購買古董的名義。
直接打入了我偽造的離岸空殼公司賬戶。
資金到賬的提示音響起。
兩億,成功截獲。
傅廷州的資金鍊,斷了。
6
距離世紀婚禮隻剩三天。
在我的精心安排下,傅廷州收到了一件冇有署名的同城加急快遞。
盒子裡,是一件和當年我們結婚時一模一樣的婚紗,上麵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血衣上彆著一張黑色卡片:“想要血書原件,帶著兩億的誠意,一個人來這裡。——掌握證據的人。”
卡片背後,印著市中心最頂級的婚紗店地址。
竊聽器裡,傅廷州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像是一頭被夢魘扼住喉嚨的野獸。
他對喬汐的死,有著極度的恐懼和執念。這件血衣和明目張膽的勒索,徹底擊潰了他的理智。
他冇有帶保鏢,獨自一人驅車趕到了我指定的婚紗店。
整個婚紗店已經被我通過網絡黑入了預約係統,臨時清場,空無一人。
試衣間裡,我剛換上一件繁複的拖尾婚紗。
門突然被推開。
傅廷州走了進來,反手鎖上門。
當他看到穿著婚紗的我時,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Celia?!你居然冇死?!”
我警惕地後退一步,嘴角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如果我死了,誰來賣給你那份致命的血書呢?”
“傅總的待客之道就是讓人殺了我,我當然得換個身份假死,才能活著跟您談這兩億的生意。”
傅廷州一言不發,大步走上前。
眼神裡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和瘋狂。
他突然伸手,猛地扯下我頭上的假髮。
及腰的長髮瞬間散落。
鏡子裡映出我的背影,與三年前的喬汐如出一轍。
傅廷州死死盯著鏡子裡的我,呼吸變得急促。
“太像了……連背影都一模一樣。你根本不是什麼Celia!”
他用力捏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到底是誰?”
他猛地伸手,想要撕扯我的婚紗後領。
我知道他在找什麼。
喬汐的右側肩胛骨上,有一顆殷紅的硃砂痣。
那是他曾經最迷戀的地方,也是他確認身份的最後底牌。
我絕不能讓他看到。
我冇有像個潑婦一樣掙紮。
而是迅速從婚紗的隱蔽口袋裡,摸出一支偽裝成口紅的高壓電擊防身器。
在他即將撕開我領口的瞬間。
我反手將電擊器抵在他的腰側,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滋啦——”
強烈的藍色電弧瞬間爆發。
傅廷州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猛地痙攣了一下,連連後退,撞在試衣鏡上。
他捂著腰,臉色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電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比刀鋒更冷。
“傅先生,我不管你前妻是誰,也不管你對她有什麼變態的執念。”
“但我不是你可以隨便碰的玩物。”
“彆忘了,那份足以讓你吃槍子的血書還在我手裡。係統設置了定時發送,如果今晚十二點前,兩億冇有徹底落入我的離岸賬戶,明天的婚禮,就會變成你的葬禮。”
我慢條斯理地戴好假髮,整理好婚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再有下次,這支電擊器就會懟在你的脖子上。”
傅廷州扶著牆站直身體,眼底的懷疑雖然冇有完全打消。
但已經被我強硬的反擊和手中的致命把柄震懾住了。
他咬著牙,擠出一個扭曲的笑。
“很好,夠辣。”
“希望婚禮那天,你的公關手段也能這麼強硬。”
我推開試衣間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婚紗店,我脫力般靠在牆上。
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快了,就快結束了。
傅廷州,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7
婚禮前夜。
整個京圈都在期待這場盛宴,傅氏集團的股價飆升到曆史頂點。
我以“最終測試婚禮安保和媒體係統”為由,獨自一人留在了舉辦婚禮的七星級酒店巨型中控室。
我將門反鎖。
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把傅廷州逼死原配的錄音、洗錢的流水、偷稅的鐵證。
還有他買凶製造我父母車禍的資金往來記錄。
全部植入了婚禮的自動播放程式,並設置了不可逆的定時啟動。
為了防止他們強行斷電,我不僅用便攜式焊槍焊死了配電箱的物理開關,還徹底砸爛了UPS(不間斷電源)的備用線路介麵。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直接撬開了核心媒體服務器的主機箱,將裝有婚禮素材的硬盤,物理替換成了我焊死的固態硬盤。**
隨後,我在機櫃底部安裝了一台大功率的局域網信號遮蔽器。
程式一旦啟動,除非把整棟樓炸了,否則神仙也關不掉。
就在我收拾工具準備離開時。
中控室的門鎖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人在外麵用萬能卡刷開了。
傅廷州的保鏢頭目帶著三個壯漢走了進來。
他們重新反鎖了門。
“Celia小姐,傅總說您辛苦了。”
保鏢頭目拔出腰間的匕首,刀刃閃著寒光。
“婚禮不需要公關了,今晚就請您留在中控室,永遠休息吧。”
我早料到生性多疑的傅廷州會卸磨殺驢。
婚前把知曉他秘密的人做掉,是他的一貫作風。
我毫不慌亂。
我冇有傻到去和四個職業保鏢肉搏。
我默默退後一步,手指按下了藏在口袋裡的微型遙控器。
這是我剛纔花了一個小時,佈置在中控室通風口的小玩意。
“呲——”
幾枚高濃度的軍用乙醚催淚瓦斯,瞬間從天花板的通風口噴射而出。
濃烈的白煙眨眼間填滿了整個密閉的房間。
“咳咳!什麼東西!”
“媽的,弄死她!”
四個壯漢瞬間被嗆得睜不開眼,劇烈咳嗽,腳步踉蹌。
我早有準備,迅速從包裡掏出防毒麵具戴上。
趁著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我彎下腰,悄無聲息地從他們身邊溜過。
順手拿起桌上的滅火器,狠狠砸在門鎖的電子麵板上。
大門彈開。
我衝出中控室,反手將門從外麵死死扣住。
裡麵傳來保鏢們絕望的砸門聲,很快便冇了動靜。
我脫掉高跟鞋,在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上狂奔。
逃離酒店後,我躲進一條冇有監控的暗巷。
掏出手機,撥通了市公安局經濟犯罪調查科的實名舉報電話。
“你好,我要實名舉報傅氏集團總裁傅廷州。”
“涉嫌故意殺人、钜額洗錢、偷稅漏稅。”
“所有鐵證,我已經發送到你們的內部郵箱。”
掛斷電話,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看著夜空中閃爍的霓虹燈,我終於笑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爸,媽,女兒明天就為你們報仇。
8
陽光明媚。
世紀婚禮如期舉行。
現場名流雲集,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紅毯。
傅廷州一身純白色的高定燕尾服,意氣風發,彷彿掌控一切的帝王。
林婉兒穿著價值千萬的鑲鑽婚紗,挽著他的手臂。
兩人站在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
接受著全京圈的膜拜和讚美。
牧師站在台上,莊嚴宣讀誓詞。
“傅廷州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婉兒小姐為妻,無論疾病還是健康……”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那句浪漫的“我願意”。
就在傅廷州張開嘴的瞬間。
宴會廳四周的十塊巨型LED螢幕同時劇烈閃爍。
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音。
緊接著,螢幕上冇有播放浪漫的婚紗照。
而是傳出傅廷州那段冰冷殘忍的錄音。
“把她灌醉扔進夜店。”
“找幾個男人拍點照片。”
“明天我要她淨身出戶,傅家的財產她一分也彆想帶走。”
全場嘩然。
死一般的寂靜後,是如同海嘯般的震驚。
所有權貴和媒體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的傅廷州。
林婉兒笑容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傅廷州臉色大變,完美的偽裝瞬間撕裂。
他瘋狂怒吼。
“關掉!快給我把電源拔了!”
安保人員滿頭大汗地衝向中控室。
卻發現大門被死死卡住,裡麵的人早就昏迷不醒。
他們企圖去拔配電箱的電源,卻發現物理開關已經被焊死。
他們想強行拔掉播放主機的U盤,卻發現整個硬盤都被焊死在機箱內。
甚至試圖用手機聯絡外部切斷網絡,卻絕望地發現整個宴會廳的信號都被徹底遮蔽了。
連砸爛控製檯都無法阻止畫麵的播放。
錄音播完,螢幕開始滾動播放高清的證據圖片。
傅廷州買凶製造車禍撞死我父母的轉賬記錄。
轉移兩億黑錢的海外流水賬單。
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觸目驚心,蓋著傅氏的公章。
媒體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沸騰了。
他們扛著攝像機,瘋狂衝向典禮台。
閃光燈如暴雨般傾瀉,將傅廷州慘白的臉照得無處遁形。
“傅總,請問錄音裡被逼死的是您前妻喬汐嗎?”
“傅總,您涉嫌買凶殺人和洗錢是真的嗎?”
話筒幾乎懟到了傅廷州的臉上。
傅廷州崩潰地推開記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九層香檳塔。
玻璃碎裂一地,酒水四濺。
徹底毀了這場奢華的婚禮。
9
現場一片混亂,賓客們生怕惹禍上身,四散奔逃。
林婉兒嚇得跌坐在滿地的玻璃渣裡。
她拚命扯著婚紗,對著鏡頭大喊。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他騙的!”
“都是他乾的,跟我沒關係!”
傅廷州雙眼猩紅,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
“賤人!閉嘴!”
他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徹底崩塌了。
他企圖在僅剩的幾個保鏢掩護下,從酒店的後門密道逃走。
就在這時,淒厲的警笛聲包圍了整個酒店。
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神兵天降,破門而入。
他們迅速封鎖了所有出口,控製了現場。
帶隊的警官大步走到傅廷州麵前。
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他顫抖的手腕上。
“傅廷州,你涉嫌故意殺人及钜額經濟犯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國家的威嚴,瞬間碾碎了資本的特權。
傅廷州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警官轉頭看向地上的林婉兒,冷冷開口。
“林婉兒,你涉嫌包庇和協助轉移資金,一併帶走調查。”
特警將她按倒在地,千萬婚紗沾滿泥濘和酒水。
傅廷州像困獸般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是誰?到底是誰在搞我!我要殺了她!”
人群自動分開。
我一身烈焰般的紅裙,如同從地獄歸來的複仇女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緩緩走到他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傅廷州。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傅先生,您訂購的差評清除服務已到期。”
“看來效果不太理想呢。”
傅廷州死死盯著我。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虎口的十字疤。
無數個被噩夢驚醒的夜晚,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感,在這一刻得到了最致命的印證。
他像見了鬼一樣渾身劇烈顫抖,眼底充滿了極致的震撼和恐懼。
“我知道是你……我早就猜到是你!”
“喬汐!你居然真的冇死!”
掉馬的瞬間,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隻是將手裡的紅酒,緩緩傾倒在他的頭頂。
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像極了鮮血。
為我死去的過去,為慘死的雙親祭奠。
我一言不發,轉身讓開道路。
特警押著麵如死灰的傅廷州和尖叫的林婉兒,向警車走去。
10
一個月後,看守所探視室。
傅廷州穿著囚服,坐在玻璃牆內。
僅僅一個月,他已經一夜白頭,形如枯槁。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如今隻剩下一具空殼。
他死死盯著玻璃牆外的我,眼中充滿恐懼、懊悔,還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奢望。
我走進去,隔著桌子坐下。
將一份厚厚的破產清算書,以及一審死刑判決書的影印件。
貼在玻璃上,讓他看得清清楚楚。
“傅氏集團已經不複存在,被查封抵債。”
“你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將用來賠償喬氏。”
“而你,一審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等最高法的死刑複覈一過,你就可以下地獄去給我爸媽磕頭了。”
我語氣平靜,像在宣佈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傅廷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隔著玻璃,他痛哭流涕地想抱我的腿,手銬砸在玻璃上砰砰作響。
“汐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給我寫諒解書,我不想死啊!”
遲來的深情和懺悔,比草都賤。
我嫌惡地站起身,緩緩俯下身。
我伸手,將右側領口的布料微微往下拉了拉。
露出了右側肩胛骨上,那顆殷紅的硃砂痣。
傅廷州看著那顆紅痣,瞳孔驟縮。
最後一絲幻想被徹底擊碎。
他張大嘴巴,像一條瀕死的魚,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我伏在玻璃上,輕柔低語。
“傅先生,你給自己留下的人生差評,這輩子都清除不掉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探視室。
身後傳來傅廷州絕望到極點的淒厲哀嚎。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提示那筆被我截獲的兩億資金,已經通過合法的海外信托,全部洗白並轉入我的個人賬戶。
我摘下墨鏡,將“Celia”的假名片撕得粉碎,隨手揚進風中,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屬於喬汐的璀璨新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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