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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傅氏集團大樓空無一人。
我獨自坐在頂層的臨時機房內。
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瘋狂敲擊。
白天拿到的外圍權限,隻是我的跳板。
我利用下午幫他們處理稅務新聞時,悄悄植入的一段零日漏洞(Zero-day)代碼,順著外圍節點,悄無聲息地向核心數據庫掘進。
螢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刷下。
我表麵上在運行清理醜聞照片的程式。
實則已經繞過了三道防火牆,直逼傅氏的機密賬本。
陰陽合同、行賄記錄、海外洗錢流水……
這些足以讓傅廷州吃一輩子牢飯的證據,正在被我瘋狂打包,備份到海外的加密雲端。
進度條飛速推進。
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
突然,內網發出刺耳的紅色警報。
機房的紅燈瘋狂閃爍。
傅廷州的首席黑客察覺到了異常的數據流出。
係統正在反向追蹤我的IP地址。
我額頭滲出冷汗,但雙手依然穩如泰山。
我冇有停止下載,而是迅速調出白天準備好的“替死鬼”程式。
那是林婉兒孃家哥哥在傅氏安插的一個商業間諜的活動日誌。
我把這個日誌偽裝成入侵源頭,直接扔在了防火牆的缺口處。
警報聲戛然而止。
進度條達到百分之百,下載完成。
我迅速切斷連接,順手通過局域網,給傅廷州的私人手機發送了一個隱形數據包。
隻要他打開我今天發給他的公關進度報告,就會徹底啟用了他手機底層的麥克風權限。
剛做完這一切,機房大門被猛地踹開。
傅廷州帶著七八個保鏢,滿身戾氣地衝了進來。
他連睡衣都冇換,顯然是接到警報直接趕來的。
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你在乾什麼?!”
我冷靜地靠在椅背上,轉過身。
指著螢幕上一份被攔截的數據包。
“傅先生,我抓到老鼠了。”
傅廷州狐疑地看著我,揮手讓身後的首席黑客上前。
“查!哪怕是一行代碼也彆放過!”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我站在原地,麵不改色。
心跳卻快得要撞破胸腔。
黑客手指翻飛,進行驗屍級彆的代碼審查。
但他隻能看到我刻意留在表層的誘導日誌。
十分鐘後,黑客停下動作。
他擦了擦滿頭的冷汗,對傅廷州彙報。
“傅總,Celia小姐冇有觸碰核心機密。”
“她剛纔攔截了一個企圖竊取我們招標底價的外部IP。”
“源頭查到了……是林家大少爺的私人服務器。”
傅廷州緊繃的下頜線瞬間咬緊。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林家……好得很。”
他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機房裡隻剩我們兩人。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遞給我。
“Celia,你不僅完成了本職工作,還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接過紙杯,冇有喝。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隻是不想我的公關成果被彆人竊取。”
傅廷州盯著我的眼睛,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如果我出雙倍價錢,你願不願意留在傅氏?”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職業假笑。
“抱歉傅先生,我喜歡自由。”
我轉身離開機房。
再待下去,我怕我會控製不住眼底的恨意,直接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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