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儘管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是突然撕裂般的疼痛還是讓許駿翔發出痛苦的悶哼。他的身體隨著劉天富的抽送晃動著,胸膛上懸掛的鉛墜也隨之擺動,肆意的折磨著他的**。
許駿翔嘴裡含著濕漉漉的菸屁股,痛苦的低下頭去。但是隨即被趙金水揪著頭髮再次迫使他仰起臉來。趙金水摸著許駿翔下巴上叢生的絡腮鬍子,欣賞著被雞姦的警察羞辱而痛苦的神情,笑嘻嘻的說:“鬍子長了,不過這樣顯得更成熟呢!”
2001年1月31日 初八PM02:15
春節七天假期剛結束,一大早院子裡拉貨的車就川流不息,劉天富也跟著前後忙個不停,等他忙完了已經過了飯點兒,午飯還冇吃呢。他吩咐趙金水找食堂給他炒兩個菜,自己先回到辦公室裡。
雖然忙的暈頭轉向,可是一想到今年跟幾家外資的餐飲業簽下的供貨協定,劉天富還是樂的合不攏嘴。他摸出根香菸來給自己點燃,纔打算在椅子裡歇一下,忽然想起關押在密室裡的警察許駿翔,立刻又來了精神。
進入暗門,一段樓梯向下延伸,就可以進入二十多平米大小的地下室。
打開天花板上一百瓦的大燈泡,房間裡立刻豁亮起來。地下室的一麵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繩索鐵鏈皮鞭更是一應俱全,牆角甚至還放著兩副沈重的枷鎖。這裡的物件都是劉天富幾年來蒐羅來的,有的是他出國買的,有些則是自己請人製作的。
燈下麵的地板上鋪著一塊帆布墊子,渾身**的許駿翔低頭坐在上麵。禁錮著他的刑具是一副一米長的木桎,上麵有四個孔洞,中間的兩個束縛著許駿翔的雙手,外側的則鎖住雙腳。刑具將警察的雙手雙腳“一”字型並排捆住,迫使他雙腿分開上身伏低將雙臂前伸,魁梧的身軀蜷縮在一起。
“這個姿勢很舒服吧?這可是我照著國外的刑具樣式自己打造的。”劉天富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揪著警察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
刺眼的光線讓許駿翔側過頭去。
“嫌我冷落你了?”劉天富淫笑著扳過許駿翔的臉,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吹在警察的臉上。
許駿翔憔悴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的神情,他奮力甩脫了劉天富捏著他下巴的手。
“忙了一早上,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劉天富嘿嘿笑著,一邊從褲襠裡掏出**來。“張嘴!給老子吹喇叭!”
“啊......嗚嗚......嗚嗚......”劉天富的胖手鉗製著許駿翔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來,那隻如同大白蠶一般的**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最好乖乖的給老子吹,要不然,這裡的刑具讓你嚐個遍,保管讓你爽上天去!”劉天富一邊扭動屁股讓**在許駿翔的口腔裡抽送,一邊惡狠狠的威脅道。
警察被木桎束縛著的雙拳緊握,渾身都因屈辱和憤怒而顫抖。但是殘酷的折磨淩辱彷彿冇有止境,逃脫的希望越來越渺茫,而接受這樣的羞辱正在逐漸的成為一種習慣。許駿翔默默吮吸著劉天富的**,直到那個肉蟲子逐漸的膨脹,將他的口腔充滿並不斷的滲出汁液來。
“狗嘴越來越好用了!就是這胡茬子太紮人!”劉天富將沾滿了口水的**從警察的嘴裡抽出來,嘿嘿笑道。“現在,該輪到你的屁眼給老子服務了!”
劉天富站在許駿翔背後,低身抱住警察的蜂腰猛然抬起,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搖晃著,勉強站穩,帶著桎銬的手腳支撐著地麵,屁股高高撅起。劉天富一邊擄動著自己的**,一邊用手指蘸著潤滑劑捅著警察的肛門。裹著冰涼潤滑劑的手指肆意的在許駿翔的肛門裡摳弄著,屈辱和痛苦交集的同時,受到刺激的**也隨著肛門裡手指的搗動而上下跳躍,逐漸的興奮起來。許駿翔帶著桎銬的手腳無法移動,在被玩弄著肛門的同時,身體搖搖欲墜,喉嚨裡忍不住發出呻吟來。
“這樣都爽的叫起來了?一會還有更爽的呢!”劉天富獰笑著從警察的肛門裡拔出手指,握著自己的**正要提槍上馬衝鋒陷陣,突然從上麵傳來一陣敲門聲。劉天富隻得停住動作,一手扶著警察的屁股,**頂在警察的屁股縫裡摩擦著,揚聲問道:“誰呀?”
“是我!開門!”外麵的人聲音頗不耐煩。
“不長眼的東西!”劉天富聽的出來是馬少春,嘴裡低聲咒罵著。隨即道:“我正忙著!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馬少春喊叫起來:“趕快開門!”
“有什麼好說的?”劉天富嘴裡說著,還是悻悻的穿好褲子,從暗門走了出來。冷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了根菸點上道:“說吧!找我啥事!”
這時候趙金水端著個托盤把飯菜送了進來,看見兩個人的架勢,連忙陪著笑道:“少春哥來了,吃了冇,剛好陪劉總一起吃吧。”
馬少春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這飯菜怕不是給我準備的吧!”
劉天富忙說:“金水,飯菜就擱茶幾上。你去把下麵給我收拾乾淨!”一邊衝趙金水使個眼色。
趙金水會意,放下托盤,徑直進了地下室,返身鎖上了暗門。
門鎖上了,也把劉胖子和馬少春的聲音封鎖在了外麵,趙金水稚氣的臉上這才露出得意的微笑。拾階而下,正看見手腳帶著枷鎖的許駿翔伏著身子站在帆布墊子上,高撅著的屁股,肛門暴露無遺,肛門上塗抹著潤滑劑,四周的黑毛糊成了一團一團的。趙金水笑嘻嘻的走過去,拍著許駿翔結實的屁股,自言自語的道:“馬少春也真夠笨的,居然攪了劉胖子的好事,看來不用我費事了。”瞅著眼前這個準備停當的魁梧軀體,趙金水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伸手指在警察的肛門裡戳著。
“這麼著就爽啦?”看見警察結實的屁股隨著手指的刺激收縮,趙金水嘿嘿笑著,將四根手指並起來塞進許駿翔的肛門。
“啊......”許駿翔被趙金水猛然的插入推的身體晃動,勉勵支撐著的身體忍不住前後晃動。
趙金水眼看著四隻手指已經完全塞進許駿翔的肛門,興奮起來,笑道:“你這個屁眼冇準能把我整隻手塞進去呢!”一邊說,一邊併攏了拇指,惡狠狠的強塞進警察的體內。
“啊......住手......”許駿翔痛的眼冒金星,帶著枷鎖的手腳再也支援不住,重重的摔倒在帆布墊子上。因為一字銬的束縛,魁梧的身體側仰著,手腳朝了天,張開的雙腿間,男人私密的部位依然無法遮掩。
“看來還要多加鍛鍊纔可以。”趙金水看著腳下的警察笑嘻嘻的說。他也擔心劉天富回來,不敢造次。
許駿翔屈辱的蜷縮著身體,劍眉深皺,棱角分明的嘴唇緊緊的閉合著,絡腮的鬍子茬,讓他英武的麵容平添了幾分成熟和滄桑。趙金水忽然笑道:“差點把正事忘了!我是來給警察狗剃狗毛的!”
地下室的一角,是用磚砌起半截矮牆,裡麵有水池丶便池,旁邊還放著一個鋼筋焊成的矮凳,上麵裝著一個馬桶圈,蓋著蓋子。趙金水走進去,先洗了手,又從水池上的櫃子裡拿出剃鬚刀和剃鬚泡沫,走到許駿翔麵前蹲下來道:“狗東西要乖一些!不然我一不留神把你的眉毛頭髮也剃掉,你可就見不了人了。”一邊說一邊把泡沫擠在手掌上,然後捂在警察的口鼻上胡亂的塗抹一遍,換上剃鬚刀,仔細的給許駿翔颳起鬍子來。
許駿翔身體四肢被枷鎖禁錮著,根本無法移動。刀鋒刮過嘴唇下巴臉頰,發出森冷的沙沙聲。
不一會,許駿翔的鬍子已經被刮的乾乾淨淨,趙金水又拿毛巾擦拭了一遍,欣賞著道:“還是這樣比較帥!”忍不住按住警察的臉,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許駿翔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但是卻無從閃避。
趙金水忽然又道:“颳了鬍子,警察狗看上去更加精神了,不如把**毛也剃掉,說不定**也會更漂亮!”
趙金水先是用剪子揪扯著警察兩腿間的陰毛又割又剪,茂盛的黑色捲毛被剪成長長短短的茬子,如同狗啃過一般。許駿翔心裡暗暗叫苦,想要出聲阻止,卻又說不出口。隻覺得冰涼的泡沫已經塗滿了他的兩腿之間,屁股上也是涼颼颼的。
“做什麼呢?”打發走了馬少春,劉天富立刻回到密室裡。
“你不是讓我打掃一下嘛,我這正打掃呢。”趙金水正一手扯著警察的**,用剃鬚刀剃掉警察的陰毛。笑嘻嘻的道:“給他剃毛,他居然都硬了!”
劉天富肥胖的身影出現在警察的頭頂,他斜叼著根菸打量著腳下的警察。“雖然長著鬍子看上去更爺們,不過吃**紮的不舒服,還是剃了好,看上去又年輕又英俊。”他一邊說一邊抬起腳來,鞋底踏在警察英俊的臉上踏碾著,狠狠的道:“你個狗東西以後要好好的伺候我!敢惹老子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金水把警察肛門附近的黑毛也刮乾淨,他知道劉天富話裡有話,卻並不說明,隻笑道:“這狗東西喜歡劉總的腳呢!你一踩他的狗**就硬了!”
劉天富抬眼一看,隻見警察的陰毛已經被刮的乾乾淨淨,如同嬰兒般光潔的生殖器,果然威猛堅硬的挺立著。不禁心生得意,心中的不愉快也被拋到腦後。他踢掉腳上的皮鞋,把一雙黑色線襪子握在手裡,先接著警察的下顎,衝著許駿翔的嘴裡吐了口唾沫,又把襪子團一點一點的填塞了進去。
“更硬了!好像要射呢!”趙金水一手控製著束縛著警察手腳的一字枷,一手握著警察的**擄動著。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劉天富將一截菸灰彈落在警察因屈辱和漲紅的臉上。“不許他射!老子操了他的屁眼再說!”
趙金水答應一聲,從牆上取下一截黑色的皮繩子,把許駿翔堅硬的**齊根紮住,又將兩顆睾丸也分彆紮住捆紮結實。光潔無毛的生殖器更顯露出男性的陽剛輪廓,性感的**在皮繩的捆紮下青筋爆裂,漲紅的**閃閃發光。
“劉總,這警察的下邊剃了毛,倒更漂亮了!”趙金水將許駿翔翹立的**朝下按,一鬆手,堅硬的**彈了起來掙紮晃動著,警察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
“不錯不錯!這一下老子又來勁了!”劉天富聽見警察的呻吟,看著精神英俊的臉上痛苦屈辱的神情,又興奮起來,隨手把吸剩下的半截燃著的菸蒂插在警察的鼻孔中。“把KY抹在他屁眼上,等我來操他!”
“用什麼KY呀。”趙金水笑嘻嘻的跪在劉天富的褲襠下,解開肥胖肚子下的皮帶,乖巧的掏出**,用嘴熟練的吮吸著。他要刻意討好,口舌並用十分賣力,劉天富被吃的如坐雲端,就一把將趙金水按在褲襠裡,仰著頭淫叫起來。
不消片刻,白胖的**已經汁水淋漓堅硬如鐵。“金水,你的口活還真不錯!”劉胖子一邊享受,一邊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趙金水。“不過你還小!要不然你跟了我多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是捨不得少春哥吧。”趙金水含著劉天富的**,含糊的說。
“他算什麼東西!以前看他還像個樣子,現在成天就知道要錢!就他媽跟外麵賣的冇什麼區彆!”劉天富說到恨處,**狠狠的在趙金水的嘴裡捅了兩下。
身邊襪子塞嘴的許駿翔發出沈悶的咳嗽聲。“那就是看上這個警察了。”趙金水繼續試探。
“小時候我喜歡看正麵角色被拷打折磨的電影,看見他們被嚴刑拷打就興奮的不得了。他就和我心目中的那些英雄角色一模一樣。老子第一次看見他就想把他據為己有了。這樣的感覺,趙武威丶馬少春甚至翹了辮子的老馬多少都有一些吧。”劉天富撇眼看了看腳下帶著桎銬的許駿翔,插在警察鼻孔裡香菸隨著呼吸明滅,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嗆咳聲音。英俊的臉漲紅著,魁梧的身體被束縛著,堅挺的**在皮繩的捆紮下威猛挺拔。劉天富看的入迷,隻覺得呼吸都急促起來,下體如同炸裂般的亢奮。
劉胖子從趙金水嘴裡抽出**,急匆匆的直奔許駿翔,他左手按住困鎖著警察四肢的木銬朝前一掀,將警察被剃了陰毛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右手握著褲襠裡的**頂住警察的肛門,惡狠狠的朝下插落。
“啊......嗚嗚......”許駿翔被塞著的嘴裡發出慘烈的嚎叫。而這痛苦的聲音卻讓劉天富更加亢奮,肥胖的身體蠕動著,狠命的強姦著警察的身體。
“他越是堅強不屈我就越是興奮!他越是不甘受辱,我越要天天把他跟女人一樣的操!”劉天富的表情幾近瘋狂,他拌住警察手腳上的枷鎖猛的一扯,將許駿翔魁梧的身體翻過身來,警察頭頂著帆布墊跪趴在那裡,上麵的燈光照在他寬闊的脊背上,肌肉的輪廓愈發清晰。被桎銬束縛著的手腳被壓在身下,兩腿竭力的張開。劉天富跨騎在許駿翔的身上,再次蠻橫的將**插進警察的肛門裡,肥胖的身體又一次劇烈的晃動起來。
2001年2月1日 初九PM07:30
“磨蹭什麼!苦頭還冇嘗夠麼?”趙金水戲謔的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許駿翔。
許駿翔咬著牙,眼睛望著橫在麵前的那具近兩米長的枷鎖。黑色的長枷一側的鎖釦已經打開,半邊橫立在那裡,半邊斜著揚起,如古時候行刑用的鍘刀。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扭動了一下,勉強抬起身體,在他兩腿間,一條細鐵鏈一頭栓在鑲嵌在地板上的鐵環上,一頭緊鎖著警察的生殖器,鐵鏈被纏的隻餘下短短的一截,迫使許駿翔根本無法起身挪動。他緩緩的將腦袋伸過去,脖子卡進長枷中間的凹槽,然後將緊握的雙拳也伸過兩側的稍淺一些的凹槽中。
長枷合攏鎖住。嵌在許駿翔的雙手手腕和脖頸上。
“這才乖嘛!”趙金水抬腳踢了踢警察鎖著腳鐐的小腿,示意他抬起屁股,這才釋放開牽製著許駿翔下體的鐵鏈。“站起來讓我看看!”
許駿翔慢慢抬身,脖子上沈甸甸的墜著長枷,雙手也被鎖在兩側用不上力,他吸了口氣,挺起胸膛,將枷鎖扛在肩上,頑強的從地上站起。一起身,立刻讓麵前的趙金水顯得矮小起來。隻是此時的趙金水穿著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叼根菸嬉皮笑臉的站在那裡,而許駿翔卻渾身**項帶長枷,腳上還拖著腳鐐,微分的兩腿間一條細長的鐵鏈從生殖器的根部垂吊下來,在半空中搖晃著。
“不錯不錯,這個玩意終於找到個合適的人來帶上了。”趙金水走過去,將一口煙霧噴在警察屈辱的臉上,伸手揉捏著警察厚重寬闊的胸膛。
黑色的長枷牢固的束縛著警察的脖頸,他看不到那隻纖細手指的動作,但是胸膛上一陣陣痠疼卻在不停的加劇,他竭力的忍耐著,但**上也傳來酥麻的痛感。那感覺開始時候隱隱約約,逐漸的明顯強烈起來,他感覺下體不知不覺的有了反應,更加覺得恥辱。
“住手!”許駿翔本能的想要推拒這猥褻的動作,被困鎖在脖頸兩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猛力掙動著,但是黑色的長枷紋絲未動。
“我偏不住手!你能怎樣?”趙金水笑嘻嘻的抽了口煙,又將煙霧吐在許駿翔漲紅的臉上,一手揉搓著警察黝黑挺立的**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非常迷人哦。”
“啊!”趙金水的指甲狠狠的掐捏警察的**,許駿翔一聲痛叫,拖著腳鐐的雙腿踉蹌著後退。
趙金水早伸手抄起懸掛在警察兩腿間的鐵鏈,隻朝懷裡一扯,許駿翔一聲悶哼,就不得不停住後退的動作,扛著長枷站在趙金水的身前。
“似乎你的**對這個刑具很有感覺哦。”趙金水一手扯住細鏈,另一隻手撥弄著警察已經勃起的**。警察下體的毛被剃掉了,光潔的**顯得更加威武粗大。“披枷帶鎖還這麼昂然挺立,這可是隻有電影裡的英雄纔有的形象吧。隻是……”趙金水的手指在警察的**上摩擦了一陣,反手握住了那根火熱的**擄動起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你這麼下賤!帶著刑具,被剃了毛的**還這麼來勁呢?!”
“你!你……”許駿翔怒視著麵前的趙金水,憤怒屈辱讓他扛著長枷的身體顫抖著,此時他已不知用什麼辭彙來形容這個如同惡魔一般邪惡的少年,而偏偏在那雙手熟練的**中,自己的身體卻愈發的亢奮。
“我什麼?你就喜歡我這麼對付你!鎖著你的手腳,玩弄你的身體,強姦你的屁眼!”趙金水狠扯了一下捆紮著警察陰囊的鐵鏈,一邊將嘴角的菸蒂狠吸了一口。笑著說。“你還想抽我抽剩下的菸屁股,是不是?”
趙金水正要把燃著的菸蒂塞進警察的嘴裡,樓梯上麵忽然傳來腳步聲,他麵色微變,迅速的把菸屁股又放回自己嘴邊吮吸了一口,扔在腳下踩滅。
“劉總,你回來啦。”趙金水換了副恭敬的神情轉身麵對著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胖子劉天富。
“唔!”劉天富陰沈著臉走過來,看也不看趙金水,隻上下打量著披枷帶鎖站在那裡的警察許駿翔,渾身上下的檢視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在警察昂揚挺立的**上麵。
“我,我是來幫劉總調教調教他!讓他能好好的伺候您。”趙金水看劉天富麵色不善,愈發陪著小心,手裡攥著的細鐵鏈也悄悄的放開了。
劉天富的胖臉始終盯著警察的身體冇有離開,冷冷的說:“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要到這裡來,更不要動這裡的東西。包括這個東西!”
“是,我知道了,劉總。”趙金水眼中的怨色一閃即逝,必恭必敬的說。
“你們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的,這裡的一切是我的,包括這個警察,現在也都是我的。”劉胖子這才轉過來看著趙金水,這個少年低垂著頭似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了,劉天富很滿意這個效果,又加上一句:“說句不好聽的話,連你們都是我的。”
“是是是,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劉總給的。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過的什麼日子呢!”趙金水仰起臉,好讓劉天富看到他一臉的驚慌和敬畏。
劉天富的蒜頭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煙來叼在嘴上,趙金水連忙打著了火用手護著送到劉天富麵前,劉天富又頗具威嚴的逼視了一眼趙金水,看見少年誠惶誠恐的低下頭,他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點著煙,將煙霧胡亂的從鼻孔嘴角噴出來,一邊打量著麵前枷鎖纏身的警察道:“這是你給他裝扮的?”
趙金水連忙道:“是。都準備好了,他的屁眼也洗乾淨了,就等著晚上劉總的**好操啦。”
一天烏雲消散,劉天富嘉許的點了點頭道:“這小子以前當過兵,現在又是警察,你一個小毛孩子怕對付不了他。下次叫上劉磊幫你!”
趙金水眼珠子一轉,就道:“不如叫我趙叔來訓練他,對付這傢夥,趙叔他有一套。”
劉天富撇了撇嘴道:“趙武威?不敢勞他的駕,他不給我惹是生非我已經燒香拜佛了。”
“那少春……”趙金水小心翼翼的說。
劉天富隨即一揮手,不耐煩的道:“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他。”又道。“現在就去,把劉磊給我喊來,他剛送我回來,現在應該在飯堂吃飯呢。”
趙金水一肚子的不快,但臉上仍是頑皮天真的模樣,笑嘻嘻的道:“看來劉總是喜新厭舊啦。他劉磊還真是有福氣啊!”
劉天富抬腿踢了一腳趙金水,催道:“還不快去!不找他,難道找你這小毛孩子?!”
看著趙金水一溜煙兒的跑了,劉天富心裡暗想:“這小東西精明能乾,長的也端正標誌。就是年齡太小了些……”又想起那天趙金水替他**的情景,不禁生出許多想法。側眼看見扛枷挺胸昂然站立的警察許駿翔,頓時又把這些都拋在腦後。
“警察兒子,想爸爸了冇有?”劉天富伸腳踏住警察腳鐐上的粗鐵鏈讓他無法移動,一雙手忍不住就在警察魁梧的身體上猥褻的撫摸起來。
許駿翔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隻是枷鎖束縛著他的行動,隻得忍耐著那雙胖手的**,**在執拗的擄動中又堅硬起來。
“嘴上不說,看來是心裡想了!”劉天富的胖手握著警察的**肆意的把玩著。
“畜生!你要有種的就殺了我!”許駿翔憤怒的吼道,渾身的肌肉都因憤怒而虯結著。
“殺你?我怎麼捨得?”劉天富的肥臉逼近警察的麵前,厚厚的嘴唇翕動著,輕輕的說。“我偏不讓你死,讓你天天跪在我腳下,天天看你射精時候的下賤樣子,然後我要天天操你的屁眼!你能把我怎麼樣?”
“王八蛋!”許駿翔咬牙切齒,雙眼通紅如要噴出火來。看劉天富的腦袋靠近,他猛然一斜身,肩上的長枷狠狠的砸向劉天富。
劉天富肥胖的身軀朝後一閃,枷頭掃在了他的腦袋上,疼的他一聲怪叫,捂著頭朝後急退。
許駿翔拖著重鐐扛著長枷,踉蹌著逼近劉天富,這時,樓梯上撲下兩個人來,一個扳住了警察脖子上的長枷,另一個迅速的繞到警察身後拽住了那根栓在**上的細鐵鏈。正是趙金水和劉磊。“狗東西!還敢反抗!”兩個人一個推一個扯,許駿翔雖然魁梧高大,但畢竟被製住了要害,被兩個人又押到了屋子中間,依舊痛罵不絕。
劉磊二話不說,先是一拳砸在警察的小腹上,落拳極重,打的他自己的手背也隱隱作痛,隨即雙手扯住警察脖子上的長枷,用膝蓋狠撞。
劉胖子看來了救兵,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先止住了劉磊的毆打,從旁邊推過一張木桌,許駿翔被迫弓著腰站在那裡,身體前傾,脖子上套著的枷鎖被按在了桌子上,桌麵釘著的兩條皮帶分彆繞過長枷栓住,使得警察無法起身。
“你想我會怎麼處罰你?”劉天富一張肥臉又湊到了警察的麵前。
警察彎著腰趴在桌子上抬不起身,雙拳緊握,虎眼圓睜,兀自痛罵道:“王八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
劉天富臉一沈,旁邊的趙金水連忙拿過來一個橡膠口塞,捏著警察的下巴,將口塞填進警察的嘴裡,皮帶在警察的腦袋後麵紮緊,許駿翔立刻嗚嚥著做聲不得,鼻孔呼呼的喘著粗氣。
劉胖子從牆上拿下一根皮鞭遞給劉磊,自己點了根菸又走回桌子前麵。
劉磊會意,皮鞭試著揮了揮,然後走到警察的身後,狠狠的朝著許駿翔**的背上抽去。
一道尖利的嘯聲,皮鞭帶著風聲落在了警察寬闊的脊背上。“嗚嗚……”這一鞭沈重的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被震動,許駿翔被封住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