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隨著趙武威的說話聲,插在警察肛門裡的橡膠棍子又朝裡頂了頂。許駿翔雙腿掙紮著朝前挪了挪,被半吊著的魁梧身軀一陣顫抖。
悶熱狹小的房間裡充斥著刺鼻的尿臊味道,連趙武威自己也有點無法忍受。忽然嘿嘿笑著道:“與其把這裡搞的烏煙瘴氣,不如到劉胖子的房子去耍!”
栓在兩腿間的棍子被卸掉了,換成一根不足一米的繩子綁在警察兩隻腳的腳踝上。頭頂的鐵鏈嘩啦啦做響,雙臂被放了下來,鐵鏈一圈圈緊捆住警察魁梧的身體。許駿翔痛苦的直起身子,腰腹一陣痠痛。貼著膠帶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急促的呼吸著房間中又酸又臭的刺鼻氣味。
“賤狗!爸爸給你換個更舒服的狗窩。順便溜狗!”一邊說一邊押著被鐵鏈捆綁的警察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許駿翔遊目四顧,天陰沈著,自己身處高高的院牆圍繞之中,院子裡除了趙武威和自己,空無一人。辦公樓是新落成的,佇立在一排排簡易的倉庫前麵分外惹眼。冷風從樓側的猛灌過來,穿著單衣單褲的警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儘管高大魁梧,但是被手銬反鎖著雙臂,身上又纏滿鐵鏈,還在肛門裡塞著一根橡膠棍子,許駿翔隻得在趙武威的推搡下搖搖晃晃的走過空闊的場院,向辦公樓走去。
劉天富的辦公室在一樓的儘頭,趙武威推開房門,就看見趙金水帶著眼鏡趴在寬大的有些離譜的辦公桌上看書,忍不住叫起來:“你他媽的倒跑到這裡躲清閒!”
趙金水抬眼看見趙武威押著警察走進房間,立刻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撲麵而來,他用袖子捂住鼻子說:“你怎麼把他帶這裡來了。樓裡的暖氣我已經打開了,你帶他去沖沖罷!這味太燻人了。”
“衝什麼衝?!這是老子的尿!你又不是冇見識過!”趙武威把眼一橫,推著許駿翔站到屋子中間,反手關了門。趙金水臉紅了紅,把手裡的書本摔在桌上,摸出根菸來點上氣哼哼的抽著。
“啥好煙,給我來一根!”趙武威走過去要煙抽。“是劉胖子給你的吧!”看見趙金水悶著頭不理他,又笑嘻嘻的道:“昨天光顧著爽,把你給忘了,今天這個傢夥是你的!由你來審他。怎麼樣?”轉身衝著許駿翔的膝蓋狠踹了幾腳,一邊吼叫著:“給老子跪下!”
警察被反銬著雙臂,根本無法反抗,腿彎被幾下重擊,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他還欲掙紮,被趙武威拽著栓著雙腳的繩子胡亂的纏在雙手的手銬上。趙武威叼著煙在警察的兩腿間狠狠的踢了兩腳,看著警察痛苦的嗚嚥著伏低了魁梧的身軀。這才扳著許駿翔的下巴,去除了警察的堵嘴布。得意的說:“狗東西!要養成給下跪的習慣!”
趙金水看見跪在麵前的警察,立刻也來了精神,拉長了臉冷冷的問:“叫什麼名字?”
趙武威站在許駿翔的身後,見警察不答,把腳伸在警察兩腿間,腳尖挑住警察褲襠裡橡膠**的底座朝上一頂。威脅道:“臭條子!快回話!”
許駿翔緊咬牙關,喉嚨裡還是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安的顫抖起來。隻得忍辱道:“許……駿翔”
“姿勢倒是挺標準的,看來是這裡的常客啦!”趙金水想起那天被警察捉住,自己在派出所裡被審問的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欠身趴在桌子上,看著跪在麵前的魁梧漢子,繼續戲弄道:“多大啦?”
許駿翔又羞又怒,但是手腳被反捆著,趙武威頂在他的肛門上的腳輕輕撥弄著橡膠**的底座。他遲疑了一下,答道:“二十七。”
“乾什麼的?”趙金水繼續逼問。
“警察!人民警察!”這一次許駿翔依然回答的異常堅定。
“嚇!教都教不會你!”趙武威腳尖一抬,許駿翔隻覺下體一陣乾裂的疼痛,雙腿一陣痛苦的痙攣,手腳又被繩子栓在一處,整個身體直挺挺的栽倒在地。趙武威揪著許駿翔警服的後領子將他拽起來重新跪好,獰笑著道:“再說一遍!你是乾什麼的?”
警察疼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兀自堅強不屈的道:“我是一名人民警察!”
趙武威咒罵了一句,還要動手,趙金水忽然走了過來。少年蹲在許駿翔麵前,笑嘻嘻將香菸的煙霧噴在警察英武的臉上。“警察,是麼?那怎麼給我下跪呢?”
“……”許駿翔強忍著屈辱,默不作聲。
“堂堂男子漢,卻給我們小偷和逃犯下跪,這是什麼原因呢?”趙金水繼續戲弄著許駿翔。“好像不隻下跪那麽簡單啊!那個傢夥還學狗叫,給我們**,又被**,好像他自己也興奮的不得了呢!”一邊說,趙金水的手已經解開許駿翔的警褲,握住了警察半硬的**在手裡揉捏著。“看!似乎又有感覺了!”他將警察的**不停的套弄著,冷笑道:“這樣不知廉恥的賤貨,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警察嗎?!”
許駿翔被氣的渾身發抖,但是被手腳被束縛著跪在地上,隻得屈辱的聽憑戲弄。
趙武威看趙金水玩的興起,自己就叼著煙坐到桌子後麵的老闆椅上去,一邊嘟囔著:“成天窩在那鍋爐房裡真冇勁,老子也來過一把做大老闆的癮!”他粗壯的身體完全陷在寬大的真皮椅子裡,將雙腿交疊著擔在麵前的桌子上。
此刻趙金水從桌子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束粗繩來,扯開許駿翔身上的警服,露出警察肌肉結實的魁梧身體,粗繩合成兩股勒著胸肌下沿連同雙臂一起橫捆住,又一圈從寬闊的胸膛上部捆住在背後紮一個結,再從左肩繞到前麵將上下兩道繩索一起扯緊,從右肩繞回身後綁緊。趙金水又拉扯著緊捆的繩索,讓許駿翔兩塊健碩的胸肌完全突現出來。
“你的身材比五年前更性感了!”趙金水的雙手揉捏著繩索束縛下鼓脹隆起的肌肉,兩手的尾指輕輕的撥弄著碩大的胸肌前端挺立的**。
許駿翔跪在屋子中央,被繩索緊勒著的胸膛憋漲的難受,**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持續著刺激,更讓他在屈辱中忍受著身體的亢奮。
趙金水在抽屜裡翻弄著拿出一個袋子來,從裡麵取出兩隻特製的鐵夾子,夾在警察被逗弄的挺立起來的黝黑的**上。
趙武威抓過袋子來往桌子上一倒,裡麵全是水滴形狀的鉛墜子,前端帶著金屬掛鉤。看著趙金水把兩隻鉛墜子掛在警察胸膛的**夾子上,嘿嘿笑著:“有趣有趣!”忍不住又罵起劉天富來。“這個死胖子還真他媽的會玩。”
看著趙金水敲打著掛在警察胸膛上來回搖晃的墜子,趙武威掐熄了菸蒂,抓起一把鉛墜子走過去,分彆掛在許駿翔胸膛兩側的**夾子上。“怎麼樣?這纔夠滋味!”隨著鉛墜子的增多鐵夾子狠狠的拉扯著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緊緊夾住的**被拉長變形,隨著鉛墜子的擺動來回晃動著。
趙金水鬆開許駿翔纏繞在手銬上的絆腳繩,嘻嘻笑道:“既然不願意給我們下跪,你就站起來吧!”
許駿翔努力撐起一條腿,**上的鉛墜子來回晃動,疼的他一聲悶哼,魁梧的身體剛挺起來又伏低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儘管被粗繩緊勒著胸膛被鉛墜拉扯的變形,但他依然咬著牙站直了身體。
“還挺頑強的嘛!”趙金水奚落著咬牙堅持的許駿翔,忽然解開他的警褲扯落了下來。警察**的下體暴露在兩個人的眼底,半硬的**兀自在兩腿間晃動著。趙金水用根皮繩將警察的陰囊捆紮起來,在皮繩的束縛下,兩刻雞蛋大小的睾丸鼓脹的突現出來,隨即,剩下的幾個鉛墜子一股腦兒的掛在了緊捆著警察陰囊的皮繩上。
下體一陣沈悶的疼痛,許駿翔咬牙忍耐著,額頭上泌出汗珠子,緩緩的流過臉頰。
“真不愧是個警察!還真夠能忍的!”趙金水從堆在許駿翔腳踝的警褲上抽下皮帶,狠狠的抽在警察結實挺立的屁股上。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許駿翔咬著牙不發一聲。趙金水反手又是一皮帶抽了過去,這一次皮帶扣敲打在橡膠**的底座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許駿翔感到塞著假**的肛門中一陣悶痛,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胸膛和陰囊上懸掛的鉛墜子同時搖擺起來,被繩索捆綁的身體立刻被蟲噬蟻咬一般的折磨。
“這一次,要看著警察自動跪在我麵前。”趙武威看著痛苦忍耐的警察,哈哈的大笑起來。
皮帶瘋狂的抽打著許駿翔的屁股和雙腿,古銅色的肌膚上很快顯露出一條條紫色紅色的淤血痕跡。他魁梧的身體如同風雨中的青鬆,雖然顫抖搖晃,但仍然硬挺挺的佇立著。
“看來還需要加點碼子!”趙武威看著堅強不屈的警察,陰森森的道。“金水,把你的靴子給他掛上!”
儘管一直珍愛這雙黑色的作戰皮靴,但趙金水拷打了半天也有些不耐煩起來,他脫下兩隻破舊的皮靴,用鞋帶係在一起掛在了許駿翔的陰囊上。
警察臉上身上已經滿是汗水,腿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的突現出來,顯然是在竭力忍耐。
“媽的!看你還能撐多久!”趙武威撥拉著掛在警察兩腿間的皮靴,忽然從褲襠裡掏出生殖器,衝著一隻皮靴的裡麵撒起尿來。尿液不斷的灌進皮靴裡,泛著泡沫漫溢位來。趙武威握著**又把餘下的尿撒進另一隻靴子裡。沈甸甸的皮靴用力的扯拽著許駿翔已經被拉扯的變形的陰囊。
“啊……”警察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慘叫,雙腿的肌肉控製不住的顫抖著,精疲力竭的他再也堅持不住,膝蓋一軟,重重的跪了下去。“你們這幫畜生……”右邊胸膛上的夾子被扯掉了,趙金水的手指揉捏著已經被夾的扁平的麻木了的**。“……啊!啊……”警察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
“狗東西!看你還充不充硬漢子!”雖然許駿翔終於跪在了自己腳下,但趙武威一點都不覺得滿足,他卸下了栓在警察陰囊上潮濕肮臟的皮靴,一把捏住許駿翔的下顎,惡狠狠的把靴子裡渾濁的尿液灌進魁梧高大的警察嘴裡。
2001年1月30日 初七AM00:20
劉天富的一張肥臉已經漲成了豬肝的顏色,怪叫著:“姓趙的,你搞的這是什麼名堂!”
淩晨兩點,當他旅途勞頓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迎麵撲來的渾濁的煙味合著刺鼻的尿騷味幾乎熏的他暈過去。趙武威正把一個繩索捆綁的魁梧男子按在他紅木製成的寬大的辦公桌上,瘋狂的雞姦著。
趙武威悶著頭不吭聲,粗大的**依舊在魁梧男子的身體裡持續的抽送著,力道越來越猛,終於嚎叫著把精液狠狠的射入溫暖的直腸深處,這才意猶未儘的離開了桌子上的男人。“老劉,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趙武威也冇想到劉天富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他一邊繫著皮帶一邊說。
一身黑色皮裝,頭髮整齊光亮的馬少春和司機劉磊手裡拎著個旅行包跟在劉胖子身後,也正詫異的望著屋子中的景象。被雞姦的男子被趙武威推搡到劉胖子的麵前。
看不清男人的模樣,一隻濕漉漉的黑色皮靴倒扣在男人的臉上,用繩子胡亂的綁住。一些深棕色的汁液順著臉頰脖子流淌下來。男人雙手反剪在身後,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粗獷結實的肌肉在繩索的束縛中充滿野性的美感,男人左胸的**上夾著一個鐵夾子,上麵掛著四五個鉛墜子,扯著變形的**來回甩動。雙腿間被皮繩捆紮著的陰囊上也掛滿了鉛墜子,下麵還有一隻沈甸甸的皮靴隨著男人艱難的步伐來回晃動著。靴子裡不停的有液體滲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堆在男人小腿上的藍色製服褲子上。
儘管那條褲子已經被尿液汙垢弄的淩亂不堪,但是馬少春還是辨認了出來,驚呼了一聲:“我靠!是個警察!”
“你是不是瘋了!我好心收留你,你非要害死我才甘心!”劉胖子臉上變色,他也留意到了男人被剝掛在兩條粗壯的胳膊上的警服。“馬少春跟了我,你就橫豎看我不順眼,是不是?你把他帶走,你們願意去哪裡去哪裡,不要再來煩我!”
馬少春在一邊冷冷的說:“趙叔惹了你關我什麼事?你有什麼話就說明白點!”
趙武威看那情形就知道兩個人去泰國又生出什麼事端來,心裡有些幸災樂禍,但怕劉天富遷怒於他,畢竟現在要依傍此人。於是笑著說:“老劉彆瞎緊張!這個可是咱的熟人呢!”一邊說一邊把綁在許駿翔臉上的皮靴扯掉,露出警察英俊威武的麵容來。
劉天富一眼望過去,劍眉虎目,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儘管被關押了幾天,男子的臉上脖子上長著絡腮的鬍子茬,劉胖子還是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曾讓自己為之瘋狂的年輕戰士。“哈!居然是你!”
看著劉天富一雙眯縫眼直勾勾的打量著繩索捆綁的許駿翔,趙武威心裡暗喜,偷眼一看旁邊的馬少春,果然馬少春也認出了麵前的警察就是五年前那個落在他們手裡的年輕戰士,想起那時候戰士從劉天富家裡逃跑,劉天富為此懊惱了很長時間。不禁心裡很不受用,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喂!他現在可是警察!你惹的起?!”
劉胖子此時隻顧著眼前被繩索捆綁的英武男人,隨口說:“既然落在咱手裡了,還怕他什麼!”一邊用手撥弄著許駿翔胸膛上的**夾子和鉛墜問趙武威。“這些東西你從哪裡翻出來的?”
趙武威連忙說:“是金水從抽屜裡找的,這狗東西也是金水抓回來的。”
劉天富笑道:“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聞著屋子裡瀰漫的酸臭氣味讓劉胖子又皺起了眉頭,用一隻胖手捂著嘴說。“劉磊,你和老趙去給我們的老朋友沖洗一下。他媽的,出去一個星期,要多無聊有多無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裡找樂子!”
“據說泰國有很多好玩的嘛......”趙武威羨慕的說。“見過人妖冇有?”
劉天富斜了一眼馬少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彆提了彆提了!”
司機劉磊原本是劉天富的遠方侄子,跑來他這裡混口飯吃。平時劉天富對他動手動腳,他也知道劉天富的癖好。儘管抓住個警察非同小可,但心裡害怕,嘴上也不敢多說,和趙武威押著許駿翔走出了辦公室。
劉天富打開裡間的房門,讓馬少春把行李都放了進去。自從辦起了這個土豆基地,劉天富就把家搬到了這裡,一是圖方便,更重要的是,他在自己辦公室的裡間還修建了一個隱秘的地下室,供他平日滿足那些特殊的癖好。
看見劉天富臃腫的身體擠進衣櫃旁邊的暗門,馬少春不無醋意的撇了撇嘴。不一會,劉天富拎著一個沈甸甸的黑色袋子走出來,衝著馬少春冷冷的說:“今天老子高興,跟你的事回頭再說!我回來之前,把這裡給我清掃乾淨!”他拿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辦公室,返身走了出去。
澡堂子緊挨著鍋爐房,劉天富一進更衣室,就聽見了澡堂子裡幾個男人的嬉笑聲。長凳子上胡亂的堆著衣服,警察的製服和褲子被扔在地上。劉天富來不及脫衣服,先探頭朝澡堂子裡望去。隻見趙武威和劉磊兩個人正押著高大魁梧的許駿翔跪在地上,“給你洗個熱水澡!”趙金水一邊哈哈笑著,一邊衝著許駿翔的頭上撒尿。
十六歲的趙金水身體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兩腿間已經生滿了茂盛的陰毛,稚嫩的皮膚白裡透紅,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但更吸引劉天富的還是此時被強迫跪在趙金水麵前的警察許駿翔,高大年輕的身體輪廓粗獷棱角分明。尿液澆淋警察黝黑的短髮上,在掙紮扭動著的肌肉之間流淌。
趙武威粗壯的身體如同一堵牆一般壓製著許駿翔,他惡狠狠的鉗製著警察反剪的雙臂,對一旁的司機劉磊說:“劉老弟,你也給這警察澆上一泡!”
司機劉磊也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卻也是務農出身,體格也如趙武威一般敦厚健壯。此時他見趙武威和趙金水先後衝著警察身上撒尿,自己也忍不住亢奮起來,此時許駿翔身上的警服已經被剝去,隻是一個健壯高大的青年,不由得膽子也大起來,答應著握著**站在許駿翔麵前,醞釀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水柱立刻傾斜而下,當頭澆在許駿翔的身上。
儘管雙手反銬在身後,兩條腿上繫著繩索,許駿翔依舊掙紮著,試圖擺脫眾人的淩辱。但他的反抗卻讓趙武威等人更加亢奮。
“你們幾個倒玩的開心!”站在門口的劉天富道。
澡堂子裡的幾個人看見劉胖子來了,都安靜下來,隻有跪在三個人中間的許駿翔渾身已經被尿液淋的濕透,腥臊的液體依舊順著髮梢鼻尖下巴不斷的滴落。
劉天富把手裡的黑色袋子扔進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把這個給他帶上!”
劉磊趕忙撿起袋子打開,從裡麵拿出幾副特製的刑具,趙金水熟練的從其中拿出一串鐵鏈銬鐐組成的刑具,這套東西由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鐐組成,中間有不到一米的鐵鏈連接,銬鐐展開成一個“工”字形。三個人也顧不得許駿翔渾身的尿液,先用腳鐐鎖住警察的雙腿,鎖鏈從兩腿間塞到前麵,趙武威和劉磊鉗製住許駿翔的雙臂,趙金水迅速的給打開警察反銬的雙手,把工字鐐的手銬箍鎖在許駿翔的手腕上。
肚滿腸肥的劉天富也走了進來,一邊洗澡一邊指揮著幾個人來回擺弄著銬鐐加身的許駿翔。“把那屁眼裡麵給我洗乾淨!對!還有那嘴裡麵,我可不要有你們幾個的尿騷味!”
三個人押著許駿翔站起身來到蓮蓬頭下沖洗,可憐高大魁梧的警察被銬鐐束縛著,隻能弓腰駝背,被鐵鏈牽製著的身軀忍受著幾隻手粗魯的撫摸。趙金水接過一根細皮管子,塞進許駿翔的肛門裡,龍頭擰開,將水注入警察的直腸。
“啊......住手......”許駿翔隻覺得溫熱的水在身體裡迅速的充滿著,渾身一陣顫栗。手腳間的鐵鏈被繃的筆直,趙武威和劉磊更是一左一右死死的按住他肌肉虯結的魁梧身軀。
看著許駿翔結實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趙金水拿起袋子裡的一條褲衩模樣的皮質刑具,一邊拔出塞在警察肛門裡的皮管,一邊將刑具內壁上的鑲嵌的橡膠**堵塞進去。貞操帶被幾根皮帶前後左右的固定在許駿翔的襠部,憋漲的痛感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雙腿痠軟,跪在了地上。
此時,一身肥肉的劉天富已經脫光了衣服,從口袋裡摸出來根香菸燃著,吸了一口,然後慢悠悠的走進澡堂子,隻見魁梧高大的警察許駿翔手腳上栓著鐵鏈跪在自己麵前,褲襠上緊勒著黑色的貞操帶,痛苦的低垂著頭。
“想不到事隔多年,我們又見麵了。”劉天富的一條粗腿抬起來,肥厚多肉的腳踏在了警察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踩踏著。“還記得我麼?”
“啊......住手......”許駿翔隻覺得下體的憋漲更加劇烈,他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抱住踩在自己襠部的小腿。
劉天富的腿又白又胖,光潔無毛,被許駿翔兩隻有力的手握住,竟然踏不下去。劉天富悻悻的甩開警察的雙手道:“一會有你好瞧的!”一邊說一邊握著自己的**甩動了兩下,對著許駿翔的頭頂醞釀了片刻,一道黃色的尿柱傾斜而下。
看見警察屈辱的深埋著頭,劉天富命令身邊的人道:“讓他抬起頭來!”
旁邊的趙武威和劉磊也顧不得噴濺在身上的尿液,一個揪著警察的短髮,一個扳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臉仰起來,泛著腥味的尿液立刻噴濺在他英武非凡的臉上。
“嗚嗚......啊......啊......”趙武威的手狠狠的捏開了警察禁閉的牙關,尿液無情的灌進他被迫張開的嘴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很快,泛著泡沫的尿液從嘴角流淌出來。
“看你還不老實!”劉天富獰笑著,將尿液肆意瘋狂的灌進許駿翔的嘴裡。
許駿翔被鎖鏈束縛著的身體竭力的掙紮著,但著手銬的雙手被鐵鏈牽製著抬不起來,肌肉緊繃著,雙拳緊握。他睜不開眼,說不了話,隻能痛苦的接受著羞辱和戲弄。猛不防小腹上還是捱了劉天富重重的一腳,警察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嚎叫,腥澀的尿液有一些被吞嚥了下去,有一些從口鼻裡嗆噴出來,滿臉都是。
劉天富的腳在警察的小腹上重重的踏碾了一下,威脅道:“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吹!要不然就憋死你個狗日的!”一邊說一邊把殘存著尿液的**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嗚嗚......嗚嗚......”在眾人的環伺下,許駿翔隻得痛苦的吮吸著嘴裡肥膩粗短的**,他感覺到下體的憋漲感越來越劇烈,但是手腳被鐵鏈鎖住,在幾個傢夥的挾持下,根本無法反抗。而與此同時,嘴裡那隻泛著濃重男人下體味道的**逐漸的堅硬起來。
劉天富晃動著肥大的屁股,讓自己的**在警察的嘴裡抽送著道:“金水,去把那些首飾拿來,給咱們的警察帶上!”
趙武威和劉磊押著許駿翔站起身來。鐵鏈牽製著警察的手腳,迫使他無法站直身體,他隻能弓著身體彎著腰,嘴裡含著劉天富堅硬的**。趙金水拿過掛著鉛墜子的**夾子,蹲下身子來,一邊一個,夾在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上。
“嗚嗚......”隨著身體的晃動,兩串鉛墜子狠狠的揪扯著警察肌肉發達的胸肌,在嘴裡攪動著的**更加膨脹起來。
這一次不等劉天富吩咐,趙金水已經鬆開了許駿翔身上的貞操褲,隨著肛門塞的拔出,一股夾帶著糞便的液體立刻從警察的肛門裡噴濺出來。趙金水看著肛門裡的水逐漸的流儘,又拿過水管裡沖洗著許駿翔結實緊繃的屁股,笑道:“劉總!洗乾淨了!”
劉天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從許駿翔的嘴裡把堅硬的**拔了出來,他一手揪著警察的短髮,將嘴角的香菸狠吸了一口,把香菸的煙霧傲慢的噴在警察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上,同時把菸屁股塞進許駿翔的嘴角,拍著警察英武的臉道:“這是賞給你的,老子日你屁眼的時候!乖乖給我吸!”
結實緊繃的屁股被劉天富掰開欣賞著,終於,那隻堅硬的**塞進了警察的屁股縫裡摩擦了片刻,然後猛然插入了他緊緊閉合的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