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說笑了!剛剛剛剛她們隻是在跟笙笙……笙笙開玩笑,是吧,笙笙?]
慶帝一臉惶恐地看著我,姿態不知比皇後公主要低多少。
[是啊是啊~臣妾就是和笙笙嘮嘮家常,冇什麼的~]
皇後這次不裝死了,站在皇帝身邊幫腔。
[笙笙,你怎麼說?]
季宴禮低頭看我,那眼神似乎再說:大膽說,孤給你撐腰!
“砰砰砰”
我的心跳越來越大聲……
[是,二公主想要跟我學迷惑殿下的醃臢手段,皇後孃娘表揚我能說會道。]
慶帝皇後大公主二公主齊刷刷地變了臉色,彷彿就像是同時吃翔了一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孤的太子妃,孤平日都不捨得說重一句,到不想,反而在外麵受了委屈……]
[皇後!你如此行為不端!管教子女無方!還如何當得了後宮之主!]
慶帝是徹底慌了,說起皇後一點兒麵子不留。
[既然陛下已經有了主意,那孤就不再多說……另外……]
他瞟了眼躲在皇後身後瑟瑟發抖的二公主,輕飄飄地道:[前些日子番邦來我大曆進貢,那番邦首領年過不惑,剛剛喪妻,屬實不易。我覺得二公主與他甚是相配……]
[我不要!我——]
[閉嘴!]
慶帝大聲嗬斥,勉強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太太子殿下,琪兒還小,您看……]
[不小了……]
季宴禮伸手拍了拍慶帝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孤覺得二公主還是趁早嫁出去的好。]
[是……是是……]
季宴禮拉著我出來的時候,身後是二公主和皇後肝腸寸斷的哀嚎……
[季宴禮,謝謝你啊~]
馬車裡,我羞怯地對季宴禮道。
[笙笙不需跟孤客氣,孤幫你,理所應當。]
[我……我……]
[笙笙是不埋怨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