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那眼睛瞪得像是見了鬼一樣。
嗬!
我說不過季宴禮那隻狐狸,還說不過你們這群小螞蟻嗎?!
[餘笙!你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孩,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二公主指著我,一臉鄙夷。
[二公主,您說這話臣女冇明白。臣女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況且您都要瞭解魅惑男人的醃臢手段了,論不要臉,臣女可跟您可比不了!]
[你——]
二公主似是氣急了,她“騰”地一下站起來,頭上髮簪上墜的寶石,一晃一晃的,我都害怕打到她臉上。
[你彆以為現在扒上了曆國太子就可以耀武揚威了!這裡是陳國!]
[二公主殿下這話又折煞臣女了,從開始到現在,耀武揚威的,不是您嗎?]
我揚起下巴,氣勢洶洶地睨了她一眼。
[看不出,餘笙倒是隨了丞相,能說會道……]
一直冇說話的皇後開了口。
[皇後孃娘謬讚了。不過,我爹他確實厲害,舌戰群儒,不在話下。]
切!
我管你是明嘲還是暗諷,我就順著杆往上爬,看你能怎樣!
果不其然,我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說辭,讓對方一陣沉默。
[哈!你也不用得意!等到曆國太子殿下後宮佳麗三千的時候,你就不知道在哪裡哭了!]
[這就不勞二公主操心了。太子倒是天天跟我發誓:弱水三千隻取我這一瓢!讓我也一心一意地待他!但我到現在都還冇答應呢!]
[餘笙!你——]
[二公主是對孤的太子妃有什麼意見嗎?]
季宴禮和慶帝走進門,臉色冷的好似十二月的天氣。
[你怎麼來了?]
我轉頭問。
[本想著接笙笙回去,卻不想……]
季宴禮居高臨下地瞅了眼慶帝,沉聲道:[慶帝的皇後和公主似乎對孤的太子妃很有意見啊!]
[冇有冇有冇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