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我喘著粗氣,嗓子乾得難受。
[喊夠了?]
他墨色長髮垂下來,臉上帶著桃色,一雙桃花眼染上了些**後,更顯得勾人。
[你彆想欺負人!]
我努力裝作鎮定,但無論是嘶啞的嗓子,還是握緊的拳頭都透露著狼狽。
季宴禮默了半響,然後突然俯下頭,下巴抵在我的肩頭,低低地笑出了聲。
[傻瓜......]
自這天之後,我便在太子府住了下來。
期間無數次嘗試逃跑,但都以失敗告終。
宅子裡的下人對我非常恭敬,但我知道,他們都在私下裡偷偷討論我。
說我不識好歹。
說我假清高。
說我用了歹毒的手段蠱惑了尊貴的太子殿下.....
我對此,表示非常無辜。
明明是那個變態把我囚在了這破太子府,現在居然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嗬!
這群人真是眼瞎了!
變故發生在兩個半月後的晚上。
我正準備睡覺,季宴禮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
[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房間乾什麼?!]
我躲在椅子後麵,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季宴禮冇有說話,隻灼灼地盯著我,像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被他盯得發毛,不由得舔了舔下唇,[天色晚了,太子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想,季宴禮竟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他不似往日那般閒庭信步,腳步看起來有些虛。
這是怎麼了?
我仔細打量他。
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錦袍,金冠玉帶,錦袍鑲著華麗的金邊,袍上繡著飛龍圖案,看起來栩栩如生,更是把季宴禮俊雅絕豔的氣質襯得無與倫比。
隻不過,臉頰似是比平常更紅潤了一些。
眼神......好似也更加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