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是一點都不像怒極反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的覺得好笑......
[笙笙這是氣極了,爪子都亮出來了?]
我感覺他現在像是在逗貓,特彆不尊重......人......
我彆過腦袋,不去看他。
誰知這傢夥身子往下一壓,濕熱的呼吸就直接噴灑在了脖頸間。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渾身繃得跟弓弦一樣緊,舌頭再度打結。
[我我我我告訴你!你你要是想想非禮我,我可就喊了!]
[嗬嗬~]
伴隨著季宴禮的低笑,撥出來的氣息更加明顯,緊張得我心臟都像是要炸了似的。
[笙笙,你這樣含蓄,怎麼能泡到孤呢?]
[不不不,我不泡了!不泡了!]
[可孤對你充滿了期待呢~]
[你換個人期待,我不行我放棄我退出......]
我語無倫次。
[沒關係,孤教你......]
季宴禮貼著我的耳朵,曖昧地道了一句。
他什麼意思?
他要教我什麼?
我瞪著眼睛,茫然地望著他。
隻見季宴禮揚起嘴角,妖冶一笑,整個人就散發出一種恣意邪佞的氣息。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嘴唇便一熱,我在他近在咫尺的瞳仁裡,看到了懵圈的自己......
期初,季宴禮還算剋製。
但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捏著我的下頜,開始攻城略地......
當我晃過神再想掙紮的時候已經為時晚矣。
胸前的衣襟被扯開,濕熱的氣息在肩胛遊走,我急得又踹又踢,可還是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季宴禮!你放開我!放開!]
見他不為所動,我隻能扯著嗓子大喊:[非禮啊!!!曆國太子季宴禮耍流氓!非禮啊!!!]
不知道是我喊得太難聽,還是太大聲,總而言之,季宴禮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