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兩個人的世界都裝不下一個完整的他。
他甚至不知道要用什麼情緒去麵對他。
後座的周瑜昏昏欲睡,也不知是暈車還是怎麼的,偏頭痛漸漸湧上來,心跳也開始加快。他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隱約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加快的心跳壓迫血液湧進血管,周瑜不胖,所以能明顯地感覺到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的跳動。伴隨著起步和刹車的加速度,他在醉酒後飄飄欲仙和頭痛欲裂的兩種感覺中反反覆覆。
“還有多遠?”他壓著嗓子問。
“半個小時吧。”孫策抬眼看了看鏡子,發現周瑜已經躺在了後座上。
“暈車啊?”
周瑜低低應了一聲,聽在孫策耳朵裡奶聲奶氣的。
“我眯一會兒,到了你叫我吧。”說完,他按了按太陽穴,頭向裡一歪,當真會周公去了。
孫策將副駕駛位置的窗戶開了個縫,風呼呼地吹進來。入夏了,太陽倒是挺大,溫度卻還不高,路兩旁翠綠的樹連成片閃到後麵去。這是個寧靜的清晨。
待周瑜再睜眼,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他坐起來向窗外看去,嚇得瞬間精神起來。
“你把車開到了內蒙古嗎?”他問同樣疑惑不解的孫策。
孫策搖搖頭:“我哪知道啊,導航就這麼導的,再說這也不是正常的城市,畢竟是程式嘛,還不是說改就改的?”
“怪不得你爸說這兒環境好。”說著,周瑜下了車,陽光一下子灑在他身上,當真愜意。
“走吧,去那個坡上看看。”孫策也從車裡出來,指了指不遠處長滿青草的小土坡,順手鎖了車門。
“不是說去孤兒院嗎,它在哪兒?”
“就在附近吧,上去看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