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太陽穴還是紅紅的,像看傻子一樣:“瘋了嗎?一個小時前才吃的晚飯,飯桶嗎?”
“我也不是餓,”他解釋道:“我怕過了明天就吃不到了。”
淡淡的傷感湧上週瑜心頭,又被他強壓下去。
“彆說的好像誰要死了一樣啊,外麵那是你親爹,要不了咱倆的命。再說出去以後我也忘不了麵的做法,一樣能給你做。”
“那不一樣。”孫策叨叨著:“這是在咱倆的家,出去可冇有了。”
“是我家。”周瑜糾正。
唉,不愧是專業毀氣氛的,孫策重重呼了一口氣。不過周瑜還是起身到冰箱拿出了中午的堿麵,認命地溫水調醬。
“過來,我教你。”周瑜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孫策立馬從地毯上彈起來,踩著拖鞋就蹭過去了。
後來,孫策在周氏專屬菜譜上記下了第一道菜的做法:甜味來自雪碧,辣的不隻有老乾媽,還有辣椒麪,醋和醬油不能少,畫龍點睛的花生醬也一定得放進去。
“不是讓你白學的,”周瑜一邊調醬一邊說:“學會了以後,就該你給我做了。烹飪這東西啊,一旦教出去,自己就不會了。”
淨瞎扯,孫策想。但他依舊樂嗬嗬地應承了,以至於後來有了厚厚的一本週氏專屬菜譜,雖然他冇用上過幾回。用他的話說,以後可以當傳家寶傳下去。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13.
週六,兩人起了個大早,各自挑挑揀揀選了最稱心的衣服,跟著導航便出門了。
孫策開車,心不在焉地想著他爸爸。這應該是爺倆在這個世界中,第一次以真實的意識相見。直到兩天前,他才從周瑜口中瞭解到這個父親的另一麵,他這潭湖水究竟有多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