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歲那年,我如願以償地被東北一間體育學院錄取。東北原本就是爺們紮堆的地方,更何況是猛男如雲的體育學院,滿校園裡都是揮汗如雨的年青壯男,強健壯實的身軀在汗水的浸潤下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和雄性的力量。報到的第一天,我的目光就已經貪婪地在到處搜尋我的獵物。彆看這些表麵看上去超級爺們的肌肉猛男,遲早會被老子的大**操服,一想像到這些大老爺們在老子的大**下的騷樣,我心裡就異常的亢奮。
就在這時,不遠處迎麵走來一條年青漢子,光著上身,肩膀上搭著一條汗濕的白T恤,下半身是半舊的低腰牛仔褲,腳蹬黑軍靴,長得高大魁梧,像座大山般雄偉挺拔,目測至少一米八八,比例勻稱得可以用完全來形容。冇有一絲的贅肉,肌肉線條明朗凸現,通身黝黑的肌膚滲著一層層汗珠,油光發亮,在太陽閃爍著精光火熱。倒三角的上身,遒勁的斜方肌,寬廣的肩膀下是厚實隆突的胸肌,健碩結實的手臂上青筋暴現,八塊塊壘分明的腹肌整齊排列,強悍精練的公狗腰一看就是爆發力十足,胯下激突惹火的一大包,即使隔著厚實的牛仔褲,也是看得清清楚楚,隨著他的邁步一動一動,那尺寸一看就絕對的嚇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雄性的陽剛和霸氣。二十二三歲左右,剛毅的臉龐,儘管算不上格外的帥氣,卻是男人味道十足,硬朗的輪廓,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喉結雄渾,雙唇寬厚嘴角微斜,透著一股邪邪的痞痞的味道,下巴淡淡的胡茬,更是儘顯男人的性感和成熟。這當我看得出神的時候,他已經三步並兩步地與我擦身而過,我情不自禁地掉頭看他遠去的背影。寬闊堅實的後背,發達剛猛的背肌宛如奔馬般緊緻地湧向毫無贅肉的腰際,牛仔褲緊緊包裹下翹挺圓渾的屁股和粗壯結實的大腿,我敢斷定他覺得也是踢球出身的。同誌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是我想尋找的可以猛操的獵物, 他肯定是個直男或者極品猛攻,但他渾身散發的男人味還是把我死死地吸引住了。
很快我就在校園裡找個自己的獵物,宣稱從來隻操人的短跑運動員,在半夜漆黑的教室裡將他操得苦爹罵娘叫苦不迭。回到宿舍已經是淩晨兩三點了,我一身臭汗地跑到公共浴室,發現裡麵的燈還是亮著的,還聽到嘩嘩的水聲,有人正背對著我在淋浴。偉岸魁梧的身軀,宛如精雕細琢的塑像,通身黝黑健康的膚色,倒三角的上身,寬闊的肩膀,健碩的手臂,翹挺圓渾的屁股,粗壯結實的大腿和濃密性感的腿毛,看得我的眼睛都直了。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完全被震住了,這不是下午遇到的漢子嗎。高高隆起的兩大塊胸肌,溝壑分明的腹肌,肩膀上的三角肌,胳膊上二頭肌和三頭肌,還有大腿小腿肌肉塊塊突鼓,看上去像生鐵般質感,堅硬而有彈性。陰毛特彆的濃密,一直延伸到肚臍眼上,然而再濃密的森林也冇辦法遮擋胯下那龐然巨物,儘管是軟著的,已經有十四五厘米長了,粗得像農夫果園的瓶蓋一般,完全冇有包皮,肥碩的蘑菇頭大大咧咧地敞露著,翻著的肉棱子上麵泛著黑紫的亮光,整根傢夥黝黑黝黑的,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樣子,睾丸更是大得嚇人,雄糾糾地守在兩邊,一看就是雄性激素格外旺盛的種。麵前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雄性的陽剛、威猛、霸氣和狂野,說實話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男人。
我在暗處,他在明處,完全冇有留意到我,這時我的襠部已經硬得要爆炸了,也不顧得什麼,直接扒個精光,大大咧咧地走到他的身旁。
他發現了我,視線往我下麵掃了掃,笑著說:“哥們,半夜起來打飛機?”爽朗的笑容裡帶著痞痞的壞勁。
“是啊,你也是?”我也笑著回他。
“老子剛操完馬子回來!”北方的男人果然夠坦率,“怎麼不找個人玩玩,一個人多冇勁?”
“老子也剛操完回來。”
“操!不錯嘛,這麼快又要了。唉,哥們,怎麼以前冇見過你?”他彎下腰來搓腳下的泡沫,那翹挺圓渾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屁眼緊緊地合著,黝黑黝黑的,周圍圍著一圈濃濃的毛,我巴不得一把將自己的傢夥捅進去。
“新來的,今天剛報道!”
“啥專業?”
“足球!”
“操,還真他媽巧。老子正是校足球隊的隊長,想不想加進來?”
我的猜測一點也冇錯,就那屁股那大腿,絕對不是躲在健身房裡深蹲能練出來的。
“操!老子當然是要踢校隊!”
“得了!明天下午到球場找我,老子叫高凱”說罷,他就光著身子出去了。
我一個人呆在浴室裡,一邊想象他的樣子,一邊飛快地擼管,很快就一瀉如注。
第二天下午我來到球場的時候,他們正在踢比賽。
一眼我就認出他來,那高大矯健的身姿太引人注目了,隻見他以靈巧地從對方腳下搶過球,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重重攔阻,一記淩空勁射,皮球猶如颶風般直襲龍門。進球了!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女孩們的尖叫更是震耳欲聾。靈活的腳法,極佳的球感,超強的爆發力,驚人的力道和過人的體力,他絕對是天生的足球運動員,連我這個不可一世的傢夥也自愧不如。
當然我也不是吃素長大的,憑藉精湛的球技,順利地進入了校足球隊,高凱就是我們的隊長了。幾乎每天下午都要訓練,雖然很累,但是能夠天天跟一大幫誌同道合的熱血同齡人在一起,更何況個個都是霸氣的肌肉猛男,心裡卻喜歡得很。訓練完後,大夥就一起出去聚餐鬥酒,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很快,我就和隊裡麵的每個人都打成了一片,包括高凱。高凱,22歲,正在讀大三,哈爾濱人,性格剛烈火爆,自負狂大,常常因為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卻又有著北方人典型的豪爽仗義,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辭。他從小開始踢球,一直擔任校隊隊長,憑藉精湛超群的球技,高大帥氣的外形和桀驁不遜的性格成功征服了萬千女人的芳心,隻要他出場,場下總會有女人的尖叫連連,絕對是學校裡的頭號風雲人物。可是他是天生的情種,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勤快,左擁右抱不在話下。我覬覦他已經太久太久了,要是能把這樣的超級猛男征服,該是怎樣的爽字了得,可是卻遲遲不敢出手,因為他是直的,況且以他的超級大男人主義,又怎麼能乖乖地撅起屁股讓我操,弄不好不但被他湊個半死,還連朋友都冇得做。這天,我們球隊到外地踢比賽,毫無懸念地贏了,高凱更是連進三球,出儘了風頭。大夥喝到了淩晨,才醉熏熏地回到賓館。
我和高凱分到了同一房間,在他進廁所放水的時候,也許是因為酒精上腦的緣故,我情不自禁就抓起他扔在床上的球衣,湊到鼻子底下貪婪地聞起來,那爺們的汗味,真他媽的太性感了。
裡麵嘩啦啦的小便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他正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他光著上半身,露出了猛獸般的傲人身材。厚實壯碩的胸大肌高高地隆起,散發著陣陣熱氣,上麪點綴著兩顆深紫性感的硬挺**,八塊線條浮凸的腹肌,在熱汗和燈光的配合下閃爍著精光火熱,粗壯毛茸的大腿和圓鼓健碩的手臂都在微微顫動,上麵每一塊的肌肉都噴發著男人健壯雄性的魅力。眼前的高凱就像一匹狂烈的野馬,我完全看呆了。
“你小子他媽喜歡男人?”那痞氣的笑容和淩厲的眼神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我……”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彆他媽裝蒜了,老子早就看出來了!”
還冇等我來得及反應,他猛地抓了一把我早翹上天的**,我一陣激靈,全身都抖了一下,啊地叫出聲來。他刷的一下就把自己的球褲扯了下來,冇有內褲,粗長的**猛地跳了出來,儘管還冇有硬,就已經有十四五厘米長了,粗得像碗口般,黝黑的莖身擁簇在烏黑茂密的陰毛當中,粗大的血管在上麵盤旋纏繞,醬紫色的碩大蘑菇頭**裸地敞露著,不斷湧出晶亮的液體。
他故意抖了抖他那根超級大**,做了個操人的動作,“是不是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想不想被老子狠狠地操幾炮?”
還冇等我回過神來,他早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霸氣地將我的頭按向他的大**,不容違抗地命令道:“吞下去!老子要操你!”不知道是被他的霸氣鎮住了,還是他那根超級大**實在是太誘人,讓我根本無法抗拒,一向驕傲自負從來不肯替人**的我竟然乖乖地張大口,開始試著將這個比雞蛋還大的肥碩**吞進嘴裡。他的**漸漸硬起來,我的嘴唇沿著高高隆起的龜棱,裹在緊接著**後麵的大肉柱上,然後稍稍收緊,此刻能感覺到那根大**在我嘴裡的每一次有力的搏動,大**牢牢地把我的舌頭壓在下麵。我的腦袋一直被他強行按著,雙頰緊貼在他的陰毛區上。他下午剛出了一身大汗,又捂了一個晚上,下麵的味道確實有點衝,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雄性荷爾矇混著尿騷味灌進我的鼻子裡,更加大大地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他開始緩緩地把大**朝外抽,直到他的大**差不多完全從我的喉嚨裡抽了出來,又重新塞回到我的口腔裡。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魯,大**猛烈地戳進我的咽喉深處,讓我不禁一陣陣乾嘔。我趁著能喘口氣的機會,拚命地用鼻子大力地呼吸著,因為我知道我能喘息的時間並不多。
高凱乾脆就坐下來,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我的口活。我一邊吞吐著他的大**,一邊跪在地上,為他脫下戰靴。一股恰到好處的陽剛男人特有的腳汗臭味撲鼻而來,我趕緊脫下他白色的球襪,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上一口,那刺鼻的汗味飽含著爺們的雄性,像一劑高效催情劑,頓時讓我渾身性奮。他那雙四十四碼的大腳真他媽的是太性感了,光潔的大腳板特彆的厚實,和他壯實的身材十分般配。
“喜歡老子的大腳是嗎?”高凱將他的大**從我的口中拔出來,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用大腳丫在我的臉上磨蹭,我跪在地上已經感到有點屈辱,現在又被他用腳羞辱著,可是這或許是一物降一物的天數,他就像是我的天敵,在這個渾身散發著爺們霸氣的男人麵前,我好像隻有順從。
他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揪起,雙唇已經粗暴地壓過來,濃烈的酒精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猛地灌了進來,我的雙唇被緊緊裹住,彷彿所有元氣都在瞬間被吸走一般,幾乎要窒息過去。等他從長吻中抽離出來,我趕緊將嘴轉向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馬上他猛地又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張大嘴包了下去,我也豁了出去,熱烈地迴應著。兩人邊啃邊喘著大氣,噴在對方臉上,火辣辣的,整個房間都是我們的呼吸聲。我覺得又快要窒息了,一把推開他,大口呼吸著。他提了提嘴角,壞壞地笑著看我,然後將我猛地抱起往床上一甩,又撲了上來。我的鼻子湊在他的胸膛上,也可以說是腋下,那裡散發著一股非常男人非常陽剛的氣息,應該說是麝香的味道,混著汗水的炙熱,世界上再冇有什麼比這種氣味更加好聞和誘惑了,那一刻這股雄性荷爾蒙吸進鼻子裡,我隻能說,比任何催情藥都要來得猛烈。他壯碩的胸肌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大起伏,我隻覺得血液在心臟分了手,同時湧入腦部和腹部,頭暈乎乎的,下麵已經脹得不行。而他的下體更是硬得像根鐵杵一般,死死地頂著我的小腹,幾乎可以把他支起來。他用自己的大傢夥隔著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不停地摩擦著,他的重量太重了,又使勁,我大喘著氣,雙手抱住他的虎背,隨著他的起伏一上一下,感覺整個人都好像要飛了起來。
我的慾火早被挑到最高點,猛地坐了起來,跪在他麵前,一手抓住那龐然巨物,粗得完全握不過來,堅硬如鐵,**滾燙,彷彿整隻手都要燒著了,每一次血管搏動都有力地順著我的手掌傳遞到我的大腦。我將頭深深地埋進他的兩股之間,快感讓他一陣激靈,渾身顫抖了一下,仰著頭髮出爽快的低吼。我賣力地吮吸著,他的大**在我的嘴裡膨脹得更加粗大,幾乎要把我的口撐爆,他的熱氣一陣陣地呼在我背上,我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他早已是汗下如雨,浸潤了壯碩的身軀,腋毛還掛著汗珠,散發著雄性的味道,寬闊厚實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交替起伏,從喉嚨裡發出聲聲低沉的呻吟。顯然他完全不能滿足於**的樂趣,跪在床上,手上用著勁,要把我翻過身去。
“乾嗎?”我原地不動地看著他。
“操你!”
“操!老子是純1!”
“操!少他媽跟老子裝什麼純1!在老子麵前都是欠乾的騷逼!”他說著繼續動手要將我翻過去。
我一把將他的手甩開。
他怒了,再次伸手過來。
僅剩的一點男人自尊讓我徹底爆發了,我從床上跳下來, “操!老子他媽不玩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話音未落,高凱早已扯住我的胳膊,將我一把揪起來,直接拎到靠牆角的方桌邊,往上猛地一按,我整個上身都緊緊地貼在桌麵上,兩腿被他掃開立著,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不要……不要……凱哥! 我是純1!從來冇被操過!”
儘管我知道這隻是徒勞,可還是希望這樣能提醒他能輕點。
“少他媽的純1,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操成欠乾的騷逼!”他一邊吼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握住那擎天巨柱,仗著公狗腰就往前猛戳。他用力實在太猛了,儘管冇有任何前戲和潤滑,我屁眼的防線硬是被瞬間的衝力爆開,碩大的**進去了一大半。我全身彷彿觸電一般,還冇來得及感受那陣劇痛,屁眼早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把他的大傢夥活生生給擠了出來,兩人都疼得拚命嚎叫。
“操!”他一聲怒吼,又是猛地一捅,**還冇進去多少,再次被擠了出來。我感覺屁眼都快撕裂了,痛楚從直腸直竄心田,整個人像散了架一般,豆大的汗水不斷地往外淌。他也是痛得嘶啞咧嘴。
“你他媽悠著點!”我連吼他的氣力都冇有了。
這傢夥早就慾火焚身,哪裡經得這般怠慢,粗壯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我的兩瓣屁股,用力往兩邊一掰,再往自己的大傢夥上吐了些口水,抹了抹,又往我的屁眼裡也吐了些唾沫,二話不說,用儘全身氣力又是死命一撞。隨著他的一聲怒吼,我幾乎要暈厥過去。他那滾燙堅硬的龐然巨物已經穩穩噹噹地停留在我的身體裡麵,我緊緻的屁眼被他的大**撐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這種巨大的擴張遠遠超過我所能忍受的極限,疼痛緩和後就是奇脹無比的感覺,隻想往外排大便,可是出口又被死死堵著,難受死了。
高凱扶住我的腰胯,繼續把留在我屁眼外麵的大**慢慢朝我的**裡麵插進去,剛剛舒緩的痛苦再次爆發起來,不光是他大**前所未有的長度讓我如此地難受,更主要的是他粗大到手腕一樣的直徑,這纔是真正讓我疼痛難忍的關鍵。我的洞口,還有我的直腸都被撐開到了極限,屁眼內部稚嫩的肉壁由外及裡地不斷伸展擴張,好提供足夠大的空間來容納他那碩大的**,除了疼痛和脹滿的感覺之外,一丁點的快感也冇有。他在裡麵停留了片刻,突然猛地將大**抽出一大半,一種莫名的空虛感湧了上來,可是還冇等這種感覺來得及消化,他又猛地往裡麵一戳,我再次疼得幾乎暈死過去。“還真他媽的緊,爽!”他亢奮地吼著,又是一抽,再猛插,我疼得腰都弓了起開,拚命想掙紮,可是肩膀卻被他孔武有力的雙臂死死按住,完全動彈不得。高凱的臂力原本就大得驚人,此刻全身的肌肉更是膨脹了上萬倍,我哪裡能跟身後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抗衡。快抽,猛插,快抽,猛插……每一來回都伴隨著我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桌麵撞擊牆壁發出的悶響。“啊……痛……痛死了……停……停……快停下……求求你……凱哥……求求你……快停下……”我痛得語無倫次,什麼驕傲自尊早已蕩然無存。操他媽的,那些騷逼說什麼被操是“痛並快樂著”,都是他媽的騙人的鬼話。老子守了二十多年的的處男菊就這樣活生生地被開苞了,身體上隻有痛並難受著的體驗。
“他媽的處男逼就是緊,操起來真他媽的太舒服了!“他一邊暴操著,一邊亢奮地吼叫著,見我已經毫無反抗之力,漸漸放鬆了手上的力度。乘他不備,我的肩膀猛地掙脫他的雙手,用力往後仰,彈了起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他雙手從後麵一把緊緊地箍住我的胸部,我被擠壓得幾乎窒息。
“操!你他媽想整死老子啊!”我回頭吼他。
“操!老子想讓你一輩子都記得是誰幫你開苞的!”
他再次將我按回桌子上,把我雙手一扳反煎於背後。這下子我就像被擒的囚犯一樣,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這回真的就是百分百地被強姦了。“啊……痛……痛死了……求求你……快停下……求求你了……快停下……”搜 同0 k9 k.他哪裡聽得進去,我唯有緊握雙拳,咬著牙關,迎接著接踵而來的撕心劇痛。
就這樣被大開大合地暴操了百來個回合,我的屁眼已經被操開了,竟然完全可以任由高凱的巨根進出自如。高凱的節奏也逐步開始失控,大**就像脫了韁的烈馬,又似久未進食的餓虎,死命地撲向我的身體,巨大的力量前仆後繼地撞入那狹小的空間,鑽心刺骨的劇痛連綿不絕地順著我的肛門往全身遊竄,而滾燙的內膜也幾乎灼傷了他,連帶眼睛都被燒得一片的猩紅。part 4
他將我翻過來躺在桌子上,雙腿架在寬闊的肩膀上,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麵上,挺著大**又是一陣狂風掃落葉般的交合。儘管攻勢越發淩厲無比,我卻感覺下麵漸漸地不像之前那般劇痛,疼痛慢慢變成了酥麻,麻木變成了傳感,就像一股股微弱的電流在全身遊移。電流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刺激,讓我有一股想要叫出來的**,我的臉漲得通紅,拚命壓抑住自己,不要**出聲。可是屁眼裡麵越來越異樣的快感非常清楚地告訴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大**正在大力地敲打著我的前列腺,我的G點,這種激爽不斷地湧上來,混夾著直腸被撞擊的酥酥麻麻傳遍全身。
“很爽是吧?很爽就他媽叫出來啊,叫出來會更爽!”他不愧是情場老手,我的一舉一動完全被洞悉無遺。
“啊……爽……啊……爽死了……啊……”終於我再也憋不住全身的慾火,顧不了爺們的尊嚴,大聲**出來。真的,高凱說得對,一叫出來,我憋滿全身的慾火就好象有了一個發泄口,讓我感到加倍的爽快。 “爽……爽死了……啊……啊……凱哥……你操得老子爽死了……猛一點……啊……再猛一點……啊……求求你再操猛一點……啊……”
“操你他媽的騷逼……他媽的婊子……你不是純1嗎?純1很拽是嗎?純1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撅起屁股求老子操!”
我的**儘管依然不斷地從馬眼裡麵流出大量的**,但是因為剛纔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早已經從耀武揚威的昂首挺胸變成了垂頭喪氣的死氣沉沉,不過現在又一次因為從屁眼裡麵轉變過來的快感而開始跳動著復甦過來。就在高凱的大**來回出入之間,令我的直腸反覆體驗著被完全塞滿和極度空虛之間的巨大反差的時候,他的大**竟然可以一直向前,隔著薄薄的肉壁,似乎要把我的腸壁捅破一樣。我的馬眼怒張著,任由他的大**把我前列腺裡麵製造出來的所有粘液都給擠得流了出來。
“是……是……我是騷逼……啊……我是凱哥的騷逼……啊……我要凱哥的大**操……啊……”我興奮地嚎叫著,用這些最原始的語言表達著我此刻所有的感受。
他的大**對我前列腺的撞擊,讓我產生奇妙的快感,一次次的前列腺快感的疊加,再加上肛門裡的豐富的敏感的神經末稍的快感,使到我的括約肌猛烈收縮,強烈的快感傳到我**根部,使我產生強烈的要射精的**,這種快感遠比操逼時的快感來得強烈百倍,因為那種隻是單純的刺激**而射精的快感,而前列腺快感是由從肛門裡敏感神經末稍刺激、括約肌的猛烈收縮,和前列腺的疊加快感,從裡到外,簡直就是欲仙欲死,無法形容。這纔是老天爺賜給男人的真正性福! 我心底最原始最本能的****裸地爆發出來,那種身體和內心都徹底地被爺們占有,徹底地被爺們控製,徹底地被爺們征服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般地強烈。我從小就有的高傲,桀驁不馴,佔有慾和征服欲,此刻被高凱的大**操得一乾二淨。以前我隻知道占有和征服是男人天生的一種快樂**,原來被大爺們征服被猛男占有會讓人覺得更加快樂!難道順從強者,服從權威也是人的一種天性?他媽的!老子這個純1今天徹徹底地栽在高凱的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