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們拿來麻繩,把兩人手腕和小臂,腳腕和大腿分彆綁在一起,這樣兩人就隻能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趴在地上。兩人被趕到跑道上,一人身後站著一個手拿教鞭的男孩,一下下抽著兩人的屁股督促兩人前進。由於手腳都被綁著,誌鑫和王碩隻能艱難而迅速的擺動手臂和大腿,靠手肘和膝蓋前進著。每當男孩的教鞭抽下,兩人都會吃痛地加快速度往前躥上一小段距離,兩人滑稽的姿態引起了男孩的的興趣,於是,教鞭落下的頻率開始越來越快,兩人的哀嚎和慘叫頁不間斷地迴盪在操場上。幾圈下來,男孩們輪流拿著教鞭抽打著兩人,最後一圈爬完誌鑫和王碩一直緊繃的肌肉幾乎立刻就鬆下來,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手肘和膝蓋被磨破了皮,屁股和背上一道道紅印,一陣陣火辣辣地疼,不過,比起心中巨大的屈辱,這點身體上的疼對兩個大男生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幾天冇訓就懶成這樣,賤狗就是賤狗,一天不虐就不行了。”站在兩人身前的誌遠踢著兩人癱倒在地上的身軀。
聽到誌遠的話誌鑫和王碩勉強支撐起痠痛的身體,趴在誌遠腳下。
這時,誌遠的手機響了,誌遠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跟劉飛耳語了一會接著哼地一聲看著腳下兩句不住顫抖的身體,冷笑道:“下麵該是同學們的自由活動時間了。”說著誌遠轉向早就已經躍躍欲試的男孩們,“接下來就由這兩個大哥哥陪你們玩。”
“你們兩隻,給我好好陪小朋友們玩,剛耍花招就死定了,知道麼?!”
“是,主人,賤狗明白。”看著順從的兩人,誌遠和劉飛對視一眼往教室走去。
男孩們一陣歡呼,迅速分成兩撥分彆圍住誌鑫和王碩。兩個大男孩任由男孩們擺弄著自己**的身體,不時發出一聲哀嚎。
“再讓兩個大哥哥表演一次甩**操吧!”一個男孩提議。其他男孩也紛紛同意,表示也想再看一次。於是,誌鑫和王碩被命令背靠背,男孩們在四周圍坐成一個圈。圈中央的兩個大男生再度開始甩著**進行屈辱的表演。男孩們反覆看不膩似的,讓誌鑫和王碩做了一遍又一遍。男孩們為兩人喊著節拍,當節拍突然停止兩人就必須定格動作保持不動。於是節拍經常停在兩人做到特彆暴露滑稽的動作時,例如每次岔開雙腿彎腰下蹲時節拍都會停止,兩人就必須保持者這個屁眼暴露在空氣中的姿勢不動。這時男孩們就會上前玩弄誌鑫和王碩暴露的**和屁眼,幾節甩**操做下來兩個大男生都被玩得氣喘籲籲,處於興奮的邊緣。於是在節拍繼續,兩人再次用力甩動**時,兩根上下翻飛的**再也忍不住,邊甩邊射出了精液……在誌鑫和王碩分彆射了兩次以後,男孩們終於玩膩了這個遊戲。兩人還冇鬆口氣,頑皮的男孩們又開始了下一個遊戲——老鷹抓小雞。
所有男孩們都扮演老鷹的角色,誌鑫和王碩則扮演保護小雞的母雞。至於小雞,當然就是兩人的兩根硬邦邦的**。男孩們圍著兩人開始發起攻擊,王碩和誌鑫捂著下體躲避著男孩們。就算兩人已經精疲力儘,小學生也是跑不過兩個膀大腰圓的籃球隊的大學生的,但為什麼兩人一直跑不出男孩們的圍攻呢?原來,考慮到這個情況的男孩們分彆用一截繩子綁住了兩人的腳腕,這樣兩人每一步都隻能跨出腳腕中間繩子的距離,稍不注意還會摔個狗啃地。
麵對誌鑫和王碩緊緊捂著的下體,調皮的男孩們各出奇招。比如狠狠揪住兩人的**、揪下一把腋毛、抱住兩人的腰攻擊屁眼……隻要刺激地兩人稍有鬆懈,捂著下體的手就會被男孩們合力拉開,暴露出的**和睾丸就會落入男孩們手中。誌鑫和王碩誰的**被抓住誰就輸了。輸了的人當然要接受懲罰。每當被男孩們抓住**,失敗者都會被勝利者揪著**拖出趴在男孩腿上,勝利的男孩就會像家裡父母教訓犯錯的自己一樣,用教鞭狠狠抽著失敗者的屁股。不一會兒兩人的屁股都被打的紅腫,兩個紅彤彤的屁股更是成為了男孩們攻擊的目標。
教室裡誌遠麵有怒容,罵道:“賤貨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他!”原來,剛纔誌遠在外麵接了個電話,電話裡的男孩哭訴說昨天叫嘉銘出去的時候,嘉銘把叫他出去的幾個男孩直接撂倒跑了。
“我倒有個辦法收拾這隻小野狗。”劉飛在一邊說。
“哦?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劉飛湊近誌遠耳邊,滴滴咕咕了好一會兒。
“好,”誌遠冷笑,“就這麼辦!”
“好了,我們也該出去了,這群小傢夥倒挺會玩。”聽著窗外遠遠的傳來的一陣陣慘叫,誌遠笑著說。
操場上,誌鑫雙手抱頭被幾個男孩輪流揪著**正滿操場亂跑,王碩則用雙腳掛著單杆倒掛在空中,被男孩們抓著**不停地在空中搖晃。
誌遠站在操場中間拍了拍手示意男孩們集合,於是男孩們抓著誌鑫和王碩的**回到操場中間。男孩們分成幾排站著,誌鑫和王碩則麵對著男孩們雙手抱頭張開雙腿蹲著。
“同學們今天兩個大哥哥陪你們玩開心麼?”誌遠問道。
“開心~~”“大哥哥的狗**好好玩~”男孩們七嘴八舌地回答道。
“那明天還像不像繼續和大哥哥玩?”
“想!”男孩們齊聲道。
聽到明天還要繼續留在這裡陪這群小惡魔,誌鑫和王碩不禁絕望起來。看著兩人臉上的表情,誌遠說:“可是你們看大哥哥好像不想繼續陪你們玩了呢。”
一聽誌遠這麼說,男孩們紛紛上前圍住誌鑫和王碩,抓脖子,抓腰,抓**地死死抓住兩人,彷彿怕兩人會逃跑一樣。
“可以讓大哥哥晚上住到學校的鶏舍裡,把籠子鎖上大哥哥就跑不掉明天就可以繼續陪我們玩啦。”一個男孩提議道。其他男孩紛紛附和表示同意。
“好,”誌遠瞄了一眼絕望的兩人對男孩說道,“你帶路吧。”
於是男孩們歡呼著圍著誌鑫和王碩,拍著兩人被打的紅彤彤的屁股把兩人往鶏舍趕去。所謂鶏舍其實就是一大個簡陋的籠子,裡麵養著幾隻雞。男孩打開籠子示意誌鑫和王碩進去。籠子裡傳來一股雞屎的臭味,兩人趴在地上無法接受自己要被當做牲口一樣在這裡關一個晚上。
“啪啪”兩人慘不忍睹的屁股上又分彆多了一個鞋印,誌遠站在兩人身後罵道:“你以為你們還有的選擇嗎?牲口就該住牲口住的地方,給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兩人猶豫了一會,悲哀地想到,是啊,自己不是早就跟牲口冇什麼分彆了嗎?兩個本該在校園裡、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大男生此時一前一後地爬進籠子裡,男孩在後麵哢嚓一聲鎖上籠子。擠進兩個大男孩本還算寬敞的籠子頓時變得狹小,籠子裡的雞由於兩人進來而受到驚嚇一陣亂飛,兩人隻能蜷縮在籠子的一角以避免碰到滿地的雞屎和被尖尖的雞爪抓到。
看著誌遠和男孩們遠去的背影,兩個大男孩默默坐著,相對無言。偶爾的目光交錯也會迅速彆過頭。這段時間離奇屈辱的遭遇讓兩個大男孩已經不知道怎麼去麵對對方了。王碩蜷縮在自己的角落,偶爾偷偷看一眼對麵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誌鑫,那個自己曾今崇拜,後來淩虐自己,現在和自己一樣淪為低賤性奴的人。比起從一開始被抓獲淪為性奴的自己,誌鑫想必更難接受自己的性奴身份吧,而且主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沉溺在悲慘的回憶裡嗎?還是在想著如何擺脫這種非人的悲慘恥辱的性奴命運?就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21. 逃離
嘉銘一路狂奔回家,迅速鎖上門後才背靠著門癱坐在地上。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嘉銘心裡不由一陣後怕。其實對著男孩揮出第一拳後嘉銘就後悔了,畢竟男孩們手裡有太多自己的羞恥把柄了。但麵對陌生的男孩抓著自己的生殖器玩弄,剛剛找回一點尊嚴的嘉銘本能地一拳打向男孩壞笑的臉。他們……會怎樣對自己?想起農莊裡的那個小惡魔嘉銘不禁又出了一層冷汗。突然口袋裡一陣震動,嘉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大大的主人兩個字像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嘉銘的心臟。嘉銘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盯著手機螢幕,好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一般,顫抖著手指畫過螢幕接通電話。
“賤貨你他媽還敢有脾氣,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還冇等嘉銘把手機放到耳邊電話裡就傳出誌遠的怒罵。麵對男孩的辱罵嘉銘緊咬著下唇,坐在地上沉默不語。
“你死了麼?!還是狗嘴被**堵了?”見電話裡嘉銘不說話,誌遠繼續罵著,“還是你他媽想讓全校都看到你甩著狗**跳舞的性感身姿?”
“不……彆……”麵對威脅嘉銘終於反應過來。
“媽的才幾天就忘了怎麼說話了,難怪今天敢反抗了。”嘉銘支支吾吾的聲音讓誌遠十分不滿。
電話另一頭,嘉銘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不……主人,賤狗知錯了……”
“哼,我看還是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大帥哥抬著腿撒尿的樣子吧。”
“不要……主人,賤狗真的知錯了……請主人懲罰賤狗!”嘉銘知道雖然是威脅,但是男孩絕對能做地出來。嘉銘咬著牙,稱呼自己為賤狗嘉銘還並不習慣,緊握著手機的手掌已經被汗水打濕。
“懲罰那是一定的,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服從。”電話裡誌遠的聲音讓嘉銘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麼,明天上午8點到X大的籃球館去報導。”誌遠命令到,“你今天還要給我去買齊一些東西明天帶去,一會我會把清單發到你手機上。”
X大……那裡不是……嘉銘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但就算心中有萬般疑問,嘉銘此時也隻能對著電話那頭的小惡魔說:“是,主人,賤狗……知道了。”
放下手機的嘉銘呆坐在地上,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第二天,嘉銘準時來到籃球館,諾大的場館此時空空蕩蕩。
嘉銘放下包,給誌遠發了條簡訊:“報告主人,賤狗已經到了。”
“把衣服脫光,擼硬你的狗**跪在籃球架下拍一張發過來。”手機很快有了回覆。
嘉銘四顧看了看,確定冇有人後,關上場館的大門,回到籃球架下迅速脫光衣服,按照誌遠的要求拍了一張照片發送過去。
剛發完,手機就響了,嘉銘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嘉銘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哼,還算老實。現在把你的狗屁眼用**堵上,電話不準掛。”
“是……主人。”嘉銘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從包裡掏出一根按摩棒放在地上,慢慢地坐了下去,“唔……啊……主……主人……賤狗做好了……”
“現在對著球場**,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射。”
因為按摩棒的緣故,嘉銘早就滿臉潮紅,勃起的**在空氣中顫抖著。由於之前被調教,後庭被男孩們充分開發過,所以當按摩棒插入體內後,嘉銘的屁眼不自覺的開始收縮,摩擦著按摩棒來找尋快感。但嘉銘並冇有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會自動去獲取快感,聽到誌遠的命令,已經精蟲衝腦的嘉銘冇有再抗拒,自覺地握住自己的**上下搓動起來。嘉銘一邊玩弄自己的**,一邊緊緊夾著體內的按摩棒,場館裡飄蕩著**而**的聲音。
“唔……主人……賤狗要射了……請主人…批準…”一陣陣的快感從尾骨盤旋而上,直衝嘉銘的大腦皮層,後庭吸著按摩棒猛烈收縮著,彷佛想要汲取更多。
“給我憋著不準射!”
“啊啊……不行了…賤狗忍不住了……好想射……求主人……”嘉銘一邊求誌遠讓自己射精,一邊也冇停止手上的動作。
“我說了不準射!小賤狗聽不到是不是!馬上給我停下,還是你想再來一次屁眼吞螞蟻!”
男孩的聲音讓那晚自己的慘狀從嘉銘腦海裡一閃而過,嘉銘如夢初醒般渾身一抖,停下手上的動作,靠在球柱上喘著粗氣。脹得通紅的**因為得不到發泄而顫抖著,被前列腺液包裹得亮晶晶的**似乎隻要再被輕輕碰一下就要噴射而出。
“好難受……主人讓賤狗射吧……”嘉銘冇有放棄射精的渴望,渾身顫抖著緊握著電話低聲哀求著。
“你要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誌遠故意停頓了一下。
“什麼……賤狗什麼都做,隻要主人讓賤狗射出來。”見有射精的希望,嘉銘急忙道。
“你要不準用手,用按摩棒把自己乾射。”男孩終於說出讓嘉銘射精的條件。
空曠的籃球館裡,一具汗津津的身體在一上一下賣力地做著活塞運動。嘉銘的**也隨著上下甩動啪啪拍在小腹上。嘉銘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不堪地出現在球場上,在球場上乾自己的屈辱也化作快感刺激著嘉銘的神經。終於伴隨著一陣急促地呼吸聲一股股精液化作拋物線射落在地上,被快感侵蝕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後摔倒在球場上。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褪去的嘉銘找回了些許理智。閉上雙眼,滿腦的思緒亂飛,自己竟然在球場上把自己乾射了……自己的尊嚴與驕傲呢?自己一個成年人為什麼荒唐的服從一個男孩的命令把自己搞成這樣。
“啪啪啪”一陣掌聲打斷了嘉銘的胡思亂想,聽到聲音嘉銘心中一驚,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圍了滿滿一群人。
“大帥哥剛纔的表演真夠精彩的啊,”一個聲音說到,“看不出來啊~”
嘉銘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態,腦袋裡轟地一聲,像受驚的野獸一般,猛地一激靈,一手遮住下體想要起身。
“現在知道害羞了?”聲音的主人戲謔道,說完一腳踩在嘉銘身上,把想要坐起的嘉銘死死踩在地上。
這時嘉銘纔看清周圍的狀態,自己周圍的人竟然都是X大學籃球隊的隊員!剛纔說話和踩著自己的正是對方的籃球隊長葉蕭。不同於嘉銘,葉蕭長得略顯斯文,完全不像一個籃球隊長。嘉銘的球隊和葉蕭的球隊經常在比賽上交手,期間有過幾次不愉快,兩隻隊伍就這樣慢慢對立起來。
看著狼狽不堪的嘉銘,葉蕭繼續笑道:“怎麼大帥哥今天這麼有情趣來我們學校乾自己啊?”周圍的隊員也紛紛嗤笑地踩在嘉銘身上阻止他掙紮。
“你們……”嘉銘瞪著雙眼,誌遠叫自己來x大時自己就有不詳的預感,男孩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自己,果然……
“怎麼?開心地連話都說不出了?”葉蕭繼續嘲笑著嘉銘。
“你們想……想乾嘛……”望著人多勢眾的對方,還是與自己有過節的球隊,被踩在地上的嘉銘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當然是乾你咯。”葉蕭笑著用腳踢了踢嘉銘的臉。
“放開我,你們……葉蕭你他媽……啊……!”
還冇等嘉銘說完葉蕭就一腳踢在嘉銘肚子上:“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光著個屁股還敢嘴硬。”說著葉蕭拿出一個相冊對著嘉銘展示起來,“來,大帥哥來看看自己的寫真集吧。”
看著葉蕭手中的相冊,嘉銘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隻間葉蕭翻到的一頁上自己正趴著腿架在樹上,一條淡黃色的水柱連接著自己的**和身下的土壤。
“在幾個小屁孩麵前都能光著屁股撒尿怎樣這會倒害羞起來啦,”葉蕭盯著嘉銘的眼睛又翻到一頁:“嘖,原來大帥哥的屁眼還有灌溉的功能,一會可要好好展示展示。”照片上的嘉銘正掰開自己的臀瓣,一道水柱從屁眼裡噴射而出。
一張張屈辱至極的照片從嘉銘眼前翻過,嘉銘的雙眼漸漸從憤怒變成絕望,不知道男孩與葉蕭他們有什麼樣的交易,自己落入葉蕭手裡會遭受怎樣的羞辱……
“還要繼續看嗎?”看著嘉銘絕望的眼神葉蕭心中升起一股把對手踩在腳下的痛快。
“不……”嘉銘痛苦地搖著頭。
“你應該清楚現在的狀況,”葉蕭示意隊員們鬆開嘉銘,“你知道怎麼做。”
身體得到自由的嘉銘摀著下體從地上坐起,葉蕭見嘉銘坐著冇有反應揚了揚眉毛說:“是嫌觀眾不夠要我再給你招幾個?”
冇得選擇了,嘉銘默默站起,鬆開了摀著下體的雙手,張開腿對在葉蕭麵前跪下,咬著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細若蚊吟的聲音:“主……人。”
“你在那群小屁孩麵前可冇這麼害羞。”葉蕭不滿地說,“不過我們今天有的是時間讓你重新學學規矩。”
“你他媽給我出來!”誌遠對著蜷縮在籠子一角的誌鑫罵道,接著轉向一邊被男孩們玩弄得哀叫連連的王碩說:“小賤狗你進去把他給我抓出來。”
得到命令的王碩爬進籠子,來到誌鑫的角落,低聲說:“你……你還是出去吧……不然……”見誌鑫冇有反應,王碩抱著誌鑫用力往外拖去。
在王碩把誌鑫從籠子拖出的一瞬間誌鑫突然猛地掙脫開王碩往外跑去。
“大哥哥要跑了!”“抓住他!”男孩們一陣手忙腳亂地朝誌鑫追去,但一群男孩又怎跑得過一個籃球隊的大學生呢。
“給我抓住他!”誌遠朝王碩命令,“抓不到你就死定了!”
王碩趕忙也起身朝誌鑫追去。操場上兩具**的身體和一群男孩開始了一場追逐遊戲。誌鑫就像是被逼近絕路的困獸,拚命朝大門跑著。學校門外是一大片玉米田,誌鑫按照計劃好的一溜煙攛進玉米田,而後趕來的王碩站在田邊不見了誌鑫的身影,愣了愣,扭頭望瞭望遠處奔跑的男孩們,猶豫了幾秒鐘,也頭也不回的鑽進玉米地。
等誌遠與男孩們趕到時,廣闊無邊高高的玉米地早已吞冇了兩人的身影。
“搜!兩隻賤狗光著身子跑不了多遠,一定要給我找出來!”誌遠站在玉米地邊,青筋在太陽穴上跳動著。
另一邊,誌鑫和王碩在玉米地裡快速而小心地移動著,儘量不讓自己碰到玉米稈,以免暴露自己的位置。
時間回到昨晚。
“你想逃麼。”耳邊突然傳來一股氣息,王碩抬起頭,發現誌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的身旁。
“我……”王碩看了看誌鑫,發現這似乎是兩人同淪為男孩們的性奴以來誌鑫第一次和自己說話,“我們……跑不了吧……冇有衣服……”
“想還是不想。”誌鑫打斷王碩。
“……想。”王碩沉默了一會說,“可是……要怎麼做……”
“我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地方外麵,有一片玉米地,隻要我們能跑進去,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
“可……然後呢?”王碩心中滿是疑慮,“冇有衣服我們也走不了啊……再說還有照片在他們手上……”
“衣服,跑出去以後,隨便找一家偷就有了,農村的衣服都掛在外麵,白天都下地乾活家裡一般隻有老人小孩。”誌鑫向王碩說著自己的盤算,突然咬著牙恨恨道,“至於照片,隻要跑回去我就有辦法。”
“……可是如果,如果被抓回來……他……他……”王碩想起誌遠的手段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就算被抓回來不過又是無止境的折磨罷了,和待著有什麼區彆嗎?”誌鑫頓了頓,“王碩,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做了那些事……但你知道,其實我……而且隻要這次能逃出去,我們……”
“好……”月光下兩個大男孩四目相對,“我跟你走。”
“這邊。”誌鑫回頭拉著王碩,小心翼翼地在玉米地裡移動著。王碩默默跟在誌鑫身後,看著誌鑫**的脊背,神情複雜,但絕對冇有可能重回自由的興奮與期待。
“快看,前麵有亮光。”誌鑫興奮的指著前方漏下的點點碎光對王碩說。
“誌鑫……”王碩突然叫住誌鑫。
“怎麼了?”還冇等誌鑫回過頭,隻聽見王碩一聲低低的“對不起。”頸部一陣劇痛讓誌鑫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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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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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卓凡,出生於南方一個小縣城,從小父母離異,我跟了父親,他基本上都在外麵跑生意,繼母懶得管我,也管不住我。我從小學就開始逃學、打架鬥毆、抽菸酗酒,總之就是老師同學心目中的黑五類。父親每次回來隻知道暴打我,可是雨點般的皮鞭聲落到身上,反而越發激發我的叛逆,處處和他對著乾,最後他也無可奈何,小學一畢業就把我送進市裡的少年體校。就在這裡,我徹底癡迷上了足球。足球原本就是充滿熱血和暴力的野蠻運動,是純爺們鬥智鬥勇的戰場,正好用來發泄我無處釋放的青春,幾乎大多數的時間我都在球場上揮汗如雨。足球賦予我堅忍不拔的意誌,也鍛造了我強健壯實的體魄。十八歲的我身高已經竄到一米八五,這在南方絕對算是高大挺拔的了,再加上一身發達結實的肌肉,越發顯得魁梧健碩。然而最讓我驕傲的還是那長年踢球練就的粗壯結實的大腿和翹挺圓渾的屁股,讓無數男男女女羨慕妒忌。
然而在我的心底始終存在一個硬結,儘管我自小桀驁自負,不可一世,可是上了體校後,我才發覺自己的與眾不同,或者說是格格不入。當一夥死黨在熱火朝天地談論美女波霸的時候,我卻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我們的足球教練身上。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就會不斷出現這個三十出頭的漢子那雄壯偉岸的身軀,帥氣俊朗的臉龐和黝黑矯健的身姿。為了發泄無儘的**,我不斷地找女人打炮,可是每次將一股股慾火噴射到她們身體裡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卻全是教練的**。我終於清楚我是個同誌,我愛男人,我愛猛男,這一點與生俱來,根本無力改變。可是在這座保守的三線城市,同誌幾乎是絕跡的,即使有也都隱形,我隻好將這個秘密深深地藏在自己的心底。
十八歲那年,我被教練推薦到省城的足球學校。在這座開放的城市裡,我終於嚐到了人生從未有過的快樂,就像隻被囚禁多年的籠中鳥,終於飛入了叢林,沐浴著和煦的陽光,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快樂地飛翔著。對於初入同誌圈的我,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刺激,短短時間內我就走遍了酒吧、健身房、泳池、浴室、公園等同誌出冇的場所,到處尋找我的獵物。我隻喜歡高大威猛的壯男,看著這些平時趾高氣昂的肌肉猛男們被我騎在身下操得呻吟求饒,單這種征服的快感就讓我爽翻了天,更彆提生理上的欲死欲仙。可是我隻操男人,彆說被人操屁眼,就連為彆人口我也打死都不願意,而且我對男人,也隻單純是生理上的喜歡,我從冇對誰動過情,也不想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