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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言一出,許家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老婦人臉上緩緩升起惶恐之色:「你胡說,我們許家哪敢有這種想法?」
那老婦人是許靜寧的祖母,一把年紀了,說話行事卻偏心得明顯。
許靜寧是太子妃,她不敢明著指摘,就藉著長輩的身份陰陽怪氣,讓許靜寧心裡不痛快。
禮法在這壓著,也難怪許靜寧隻能吃癟。
對此,我嗬嗬一笑。
在許靜寧麵前,她是祖母,許靜寧是孫女,可以論長幼;
但是在我這,我是東宮側妃,她是臣子家的女眷,我們隻能論君臣。
我衝著老婦人挑眉一笑:「真的嗎?我不信。」
「我看你在太子妃麵前敢得很,還以為您把東宮的人都不放在眼裡呢!」
「當然了,我年輕不知事,要是您有什麼其他的倚仗,有底氣不把東宮放在眼裡,那就當我剛纔冇說吧!」
老婦人立刻發出尖銳爆鳴:「臣婦冇有!」
一旁,許靜寧的父親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側妃娘娘息怒,臣的母親隻是太過於疼愛孫女,所以看到太子妃纔會說個不停,以至於言辭有失。」
「臣願意代臣母請罪,還請側妃不要誤會臣母!」
我擺手笑道:「許大人言重了。」
「其實,隻要許家不傷了東宮的麵子,我區區一個側妃,又怎麼會無端生事呢?」
許靜寧的父親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還以為我打算收了神通。
誰知我下一句話,先是給許家扣上了「傷東宮的麵子」,又自稱「區一個側妃」,既是回敬了他的示弱,顯得我並非仗勢欺人,又抬了一下許靜寧——
我隻是一個側妃,若是許靜寧這個太子妃願意寬容,我自然不會對許家發難。
可許靜寧要是不痛快了,那我可就要和許家較真了!
到那個時候,就不能說我「無端生事」哦!
許靜寧的父親嗆了一口氣,猛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