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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聽得更清楚。
“好聽嗎？”練完後，我總會這樣問他。
他就笑，說：“好聽。”
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並不懂古典樂。
他隻是喜歡看我沉浸在音樂中的樣子。
琴聲漸漸低沉，我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怎麼不睡？”是顧景深的聲音。
他還帶著點發燒的沙啞，但已經比白天好多了。
“吵醒你了？”我不好意思地放下琴弓。
“冇有，”他靠在門框上，“我喜歡聽。”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我突然控製不住地哭了：“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逃避音樂，逃避過去，也逃避......。”
他走過來，溫柔地擦掉我的眼淚：“噓，傻瓜，我從來不需要你道歉。我要的隻是你能開心。”
“可是我讓你不安了。”
“是我太怕失去你，”他苦笑，“我總覺得，你值得更好的人生。比如像陸謹言那樣的...”
我打斷他：“顧景深，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去聽音樂會嗎？”
他搖頭。
“因為我終於明白，”我看著他的眼睛，“音樂不是我的全部，它隻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你，纔是我想要的人生。”
“何念...”
“你說我像星星，”我靠進他懷裡，“可你纔是我的光啊。是你讓我知道，被愛是什麼感覺。”
他抱緊我，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我不該發脾氣，不該...”
“噓，”我貼住他的唇，“你發著燒呢，彆說話了。”
6
手機震動起來，是陸謹言。
“聽說你去聽陳香的音樂會了？”他的聲音依然溫柔，帶著一貫的優雅，“看來你還是放不下音樂。”
我沉默了一下：“那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無關。”
“何念，來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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