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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模一樣。
確定他睡熟後，我看了眼時間。距離高中陳香的音樂會還有兩個小時。
猶豫了一下，我在他額頭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5
陳香是我高中時的琴友，現在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大提琴大師。
上週她發來邀請，說要在市音樂廳舉辦專場演奏會。
我本想拒絕，卻想起陸謹言的話：“你真的甘心嗎？”
也許是時候麵對了。
音樂廳裡，熟悉的琴聲響起。
陳香依然那麼優雅，琴弓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
這是我最熟悉的《天鵝》，卻比從前多了幾分沉澱。
時光荏苒，我們都長大了。
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我突然明白，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音樂，不是因為放棄夢想，而是害怕麵對當初的選擇。
演出結束後，陳香來找我。
“聽說你結婚了？”她笑著問，“那個總在音樂教室外等你的男孩？”
我愣了一下：“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她說，“他每次都坐在走廊上，安安靜靜的。
我還以為他不懂音樂，後來才知道，他把你練過的每一首曲子都聽了無數遍。”
我喃喃道：“是啊，他就是這樣的人。”
“何念，”她認真地看著我，“放下過去吧。不是每個學音樂的人都要成為音樂家，但音樂會永遠在你心裡。”
回到家已是深夜。
顧景深還在睡，我躡手躡腳地走進琴房。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那把大提琴上，像是在召喚我。
我顫抖著手，拿起琴弓。時隔多年，第一個音符響起時，我幾乎要落淚。
是《月光》，但不是為陸謹言演奏的版本。而是更早之前，在那個有顧景深的音樂教室裡，我最初學會的樣子。
那時的他坐在走廊上，單薄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我每次練琴，都會把門開著，就為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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