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中年人打開門,讓我們進來。看到小寶笑著打了個招呼,顯然是對小寶還有點印象:“我記得你,就是上次來辦廚師證的小帥哥,這次還幫我介紹生意啦。”
小寶笑了點點頭。
中年人扭過頭去對黑子說:“一定是你想辦證吧,你要辦監獄釋放證明還是直接辦個假身份證?保證和真的一樣,你逃到哪都保證冇問題!”
黑子欲哭無淚。
進了客廳,隻見還有一個老頭揹著我們正在在餐桌上哼著小曲喝酒。
引我們進門的中年人招呼他:“叔,我來客戶了,你先吃吧。”
“哎,你忙你的。”那老頭轉過臉看了看我們,有些驚訝,“這不是玄德老弟嘛!”
“左慈!”我有些驚喜,這麼巧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左老頭笑眯眯的看了看我身後的黑子和汪小寶,對我說道:“這麼快又見麵啦,你效率挺高啊,這麼快就找到張飛和趙雲了!”
“來來,先陪我喝一杯。”左老頭招呼我們幾個坐下,指著那個假證販子說,“這是我遠方侄子,老夫也是剛到建業市,你們就尋過來了,你說這個是不是緣分。”
我哈哈一笑,那中年人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酒,我先敬了左老頭一杯,想機會難得,便準備問問華佗的下落。
左老頭倒是先開了口:“玄德兄啊...”
我看黑子和汪小寶聽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想想也覺得好笑,連忙打斷左老頭:“彆,老左,這樣稱呼太彆扭了,你就叫我小吳吧,這是黑子和小寶。”
左老頭點點頭:“我先和你介紹個人吧,這個人對你將來一定有幫助的。就是我侄子,我也是來建業後才發現他原來就是三國時期的...”
“華佗?!”
左老頭搖搖頭:“他是張鬆。我侄兒在作假方麵可以說是鬼斧神工,象證件文憑之類做的都是以假亂真,雖說他前世之魂冇有覺醒,將來你要成事,他定能給你莫大幫助。”
我有些失望,張鬆在三國那時獻川蜀地形圖給劉備,幫了劉備不少忙,現今他做假證助我,聽起來倒是有些搞笑。
我說:“老左,你的那些命數之論,我雖說是不得不信,但是你也說了,前世和今生關係不大,再說現在和諧社會,我也不想再做什麼主公,搞什麼爭霸啊,就算搞起來,怕是當不了主公,反而被當作團夥主犯了。我就是想治了病賺點錢衣錦還鄉當個小財主就滿足啦。”
“非也非也。”左老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想多啦,我指的成事是多方麵的,並不是說你要和你那些前世的兄弟屬下再一起打江山,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將來能發展成什麼樣,或是在哪個領域能占一席之地。我隻是給你指點下,象前世的關羽,張飛,趙雲都是你的福將,有他們的幫助,你做事能事半功倍,換作現在,他們幫你一起創業,也是這種效果。而象我侄子,張鬆之類的人,雖算不上你的福將,但也是冥冥之中,他能助你,你是他的福星,跟你做事,他纔能有前途。”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黑子和汪小寶二人彷彿在聽天書一般,那個假證張鬆也是聽的摸不著頭腦。
我想了想問:“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這些朋友幫我,我一定是做什麼,就成什麼?那我以後要是做生意不就是賺海啦?”
“也不全然,你彆忘了,當年你有關張相助,也有趙雲相輔,還是被曹操等人殺的四處流浪,居無定所,久久不能成大業。他們能助你,給你帶來福氣,但是不能保證你心想事成的。而且,你現在還冇遇到能給你一生中幫助最大的那個人。”左老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說的那個人莫非是...?”
“諸葛亮!”
“這個諸葛亮會不會也是我身邊的某個朋友呢?”我連忙問。
“這就不知了,但是此人於我已有一麵之緣,他雖說還未覺醒,但看的出也是多智之人。當時我有先見之明,死角蠻纏和他要了張名片,就是留作今日之用。你以後成功了,不要忘了我哈!”左老頭洋洋得意地掏出一張名片。
我接過一看,蔣國奎,一個很陌生的名字,是一家理財公司的投資顧問。
“啊...我...”汪小寶看到名片有些驚訝。
“你認識?”我覺得看到希望了。
“我...對象...桃子...的...哥。”小寶使勁把話說完。
“哈哈,這樣就好辦多了。小吳,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啦,下麵就看你自己的啦。還有,你今天來想辦什麼證?直接說就是,全部免費,以後多照顧著點我侄兒就行了。”
第十章
我覺得腦子有點亂,理了理思緒:“老左,你放心,要是我真發達了,不會做白眼狼的,這個證就先不辦了,等我找了這個諸葛亮,問問我將來的出路,再做考慮。還有,你有華佗的下落嘛?你說你以前的覺醒是一因為一次奇遇,是什麼奇遇啊?”
“這個說來話長了。”左老頭眯了口酒,緩緩道來。
原來那個華佗與左老頭是鄰居,二人都住在廣陵市臨近的都江鎮的一個小村子上。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做了一輩子鄰居。華佗家是靠的種樹賣錢養家,每到時節買些盆景苗子種下,待到長成熟便賣進城,一來一去收入倒也豐實;而左老頭家開了個小雜貨鋪,他為人厚道,價格也適宜,加上他自家有輛進貨用的小卡車,經常幫村民們帶帶東西,人緣好的很,因而小店生意也是紅火。
兩個老頭雖說都在近幾年走了老伴,但是子女很是孝順,時不時回家看望老人,二人的生活也過的挺安逸。
按理說,兩個老頭都六十多了,精神都還不錯,但差不多可以就這麼混混過過安享晚年,就等昇天了,可是誰知道前不久發生了一件事,讓二老改變了人生軌跡,按左老頭現在的話說就是到六十多歲了,再重活一次。
話說那天正是重陽過去冇幾天,華佗請左老頭幫忙,開小卡車把自己種的一批長成的盆景拉到廣陵市區賣。
這批樹苗賣了個好價錢,華佗一時高興,買了兩瓶好酒,又去稱了點廣陵特產的鹽水鵝,準備回家後請左老頭好好喝一杯。
誰知在回去的路上大堵車,一堵就堵到了3個多小時,快到11點了,兩人纔有的開著小車向家駛去。
農村的夜路並不好走,雖說路大多政府出資休整過,但是很少有路燈,就靠著小卡車的車燈照明並不是很清楚,左老頭年紀又不小了,隻得慢慢的開。
在路過一片槐樹林時,左老頭隱約看見一個人在前麵招手,駛近了一看,原來是個年輕人臉色蒼白地站在路邊,顯然是想要搭車。
左老頭心腸好,想這麼晚了,那人也不方便,鄉裡鄉親的能幫就幫了,但是小卡駕駛室不大,隻能坐兩人,於是問那人,能不能坐在車後麵的露天車廂裡。
那人麵無表情的點點頭,繞到車後,蹬了上去。
左老頭開了一段路,越想越不對勁,第一,這人以前冇見過,不像是附近莊上的人;第二,晚上搭車,有求於人,但這人卻連句客套話都冇有。
左老頭悄悄的和身邊的華佗商量了下,華佗也是覺得奇怪,但也出不了什麼主意,總不能半路把人家趕下去吧。
“不會是臟東西吧?”左老頭憋出一句話。
“背後不論人,夜間不談鬼。你開你的,我們不惹他,不管他是什麼東西,都應該冇問題。”華佗小聲囑咐道。
於是,左老頭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車,一邊豎起耳朵,聽後麵的動靜。
遠處慢慢的有了些燈光,左老頭和華佗二人鬆了口氣。就在這時,後麵車廂裡的人開口了:“師傅,就在這邊下吧,我到了。”
左老頭如釋重負,連忙踩了刹車,讓那人下去。突然,左老頭髮現身邊的華佗有些異樣,臉色蒼白,渾身直哆嗦。
“老哥,怎麼了?”左老頭有些緊張起來。
華佗彷彿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抖抖抬起手指著遠處的燈光。
左老頭順著方向仔細看去,一下子感覺頭皮都紮的發麻。那些那是什麼燈光啊,那分明就是墳地裡漂浮的鬼火,這個地方也就是離村子幾公裡外的一個墳場。
那人下了車,來到駕駛窗戶旁,遞給左老頭一疊錢,向左老頭道謝。
“不用了不用了,鄉裡鄉親的。”左老頭使勁擠出一點笑容,向那人擺擺手。
“拿著吧。”那人硬是將錢塞在左老頭手裡,頭也不回地轉身向墓地走去。
“快走!快走!”華佗緩過勁來,連忙催促左老頭開車。左老頭反應過來,連忙踩了油門,飛似的離開了。
經過一陣顛簸,終於到了家門口。兩個老頭在駕駛室裡使勁的喘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今天這事,太邪門了。”華佗心有餘悸道。
左老頭彷彿突然想到什麼,連忙掏出剛纔那人給的錢一看,整個人定住了,這一把都是印著閻羅王的冥幣。
華佗探過臉來仔細一看,也明白了:“你這是大限已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