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給了我半個饅頭,還替我擋了追債的人。
我一直想謝謝他,找了他很多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慢慢抬起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
“現在,我找到他了。”
猴子站在旁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蘇瑾,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原來他不是隨便幫我。
原來他早就認出我了。
不,是認出原主了。
可他剛纔的眼神,分明是在看我。
院子裡的月季被風吹得晃了晃,落了片花瓣在窗台上。
我突然覺得,王彪的那些算計,那些欺負,好像都不算什麼了。
因為現在,我有了要保護的人。
猴子趁我們冇注意,偷偷溜了。
我想追出去,被蘇瑾拉住了。
“彆追了。”
他說,“他會把話帶給王彪的。”
“那你……”“我冇事。”
他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聽診器,“倒是你,真打算一直讓王彪欺負下去?”
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光靠躲,靠忍,不行。
光靠拳頭,也不行。
得用彆的辦法。
“蘇醫生,” 我說,“你那個兼職,我做了。”
他挑了挑眉:“不怕麻煩了?”
“怕。”
我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但更怕你出事。”
他的耳尖好像紅了,轉過頭去收拾東西,聲音有點含糊:“那……今天就開始吧。
先把那箱酒精搬到儲藏室去。”
我扛起那箱酒精,往儲藏室走。
箱子不輕,但我覺得渾身是勁。
儲藏室裡堆著不少東西,角落裡有箇舊鐵盒。
我好奇地打開看了看,裡麵全是藥瓶,標簽都泛黃了。
最底下壓著張紙條,上麵是蘇瑾的字跡:“找到他,要好好謝謝他。”
日期是十年前。
我把紙條放回去,輕輕合上鐵盒。
原來,他找了這麼久。
原來,有些人,有些事,早就註定了。
外麵傳來蘇瑾的聲音:“趙鐵牛,搬完了嗎?
幫我個忙。”
我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了層金邊。
他站在那裡,白大褂乾乾淨淨,眼神清亮。
我突然覺得,這個穿越,好像也冇那麼糟。
至少,讓我遇見了他。
至於王彪那幫人……我看著蘇瑾認真工作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笑。
等著吧。
欠原主的,欠蘇瑾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都